王凤仪脚步没停,擦过重案组高级督察的办公室门口时,瞥见里头正慢悠悠晃着杯子喝咖啡的林享凡,她咬了咬后槽牙,抬脚就跨了进去。
“请问您就是重案组高级督察兼反黑组组长林享凡,林sir对吧?”
“是我。”林享凡把咖啡杯往桌面上一搁,抬眼扫向站在面前的王凤仪,“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王凤仪,是王冬的女儿,我爸现在被抓进湾仔警署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见他一面?”她开口问道。
“现在就能见。”林享凡抬手指了指自己面前亮着的电脑屏幕。
王凤仪满肚子狐疑,踮着脚凑到他办公椅边上,才看清屏幕上正跳着审讯室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坐着被问话的人,正是她爹王冬。
就见林享凡随手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号,语气轻飘飘地下令:“李鹰,给王冬点厉害尝尝。”
“收到。”
李鹰挂了电话,扭头对着身旁站着的手下递了个眼神。
监控画面里骤然出现的一幕,让王凤仪的脸“唰”地一下就白得像张纸。
“你住手!”
“会出人命的!”
“快停下啊!!!”
“啪!”
一声脆响,林享凡的手掌重重拍在王凤仪身后软乎乎的臀瓣上,整个人也贴到她耳边,吐气都扫着她的耳廓:“王凤仪,你总不想你爹把牢底坐穿吧?”
王凤仪浑身一僵,脸色煞白地转头:“林享凡,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享凡神态自若地靠回椅背上,眼神淡淡地锁着她:“能不能放他一马,全看你配不配合。”
王凤仪咬得后槽牙都发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享凡猛地一拽她胳膊,直接把人捞进自己怀里,掌心安分地覆在那处软弹上,低下头凑在她耳边把自己的要求一字一句吹进她耳朵里。
王凤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抖着骂了句脏话。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逼你。”林享凡作势就伸手去够桌上的电话机。
“别碰电话!”王凤仪吓得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我答应你。”
“这可是你自己点头的,我可半点儿没胁迫你啊。”
王凤仪盯着监控里被折腾得快撑不住的父亲,心一横,抓过桌上放着的冰块就塞进口中,弯下腰直接钻到了林享凡的办公桌底下。
“嘶——”
林享凡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这冰意直冲天灵盖,爽得他浑身发麻,那股生涩的触感更是勾得他火气直冒。
“你在搞什么?”
没多大功夫过后。
王凤仪抬头,刚好撞见林享凡举着台摄像机对着自己拍,吓得她魂都快飞了。
林享凡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的玩味:“当然是把这些画面都录下来,留着以后没人的时候慢慢看啊。”
父亲的命此刻完完全全攥在林享凡手心里,王凤仪半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屈辱地垂下发麻的脖颈。
整整半个钟头过去。
林享凡长吐一口浊气,举着相机对着王凤仪脸上沾着的那些印记咔咔拍了一大堆特写,才慢悠悠把摄像机收回到抽屉里。
王凤仪抖着手擦脸上的污渍,哑着嗓子问:“现在总可以放我爸走了吧?”
“你要是一直这么乖,我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也肯定不想你爹后半辈子都在牢里耗着,对吧?”林享凡边说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王凤仪在桌子底下蜷了太久,腿麻得像塞了棉花,刚一站起来就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扑趴到林享凡的办公桌面上。
林享凡见状,伸手“唰”地掀起来她的短裙,往前一倾身就压了上去。
王凤仪十指死死抠着办公桌的边缘,眼泪混着屈辱哗哗往下掉。
身后没关的摄像机,把她所有挣扎的模样全完完整整录了下来。
另一边,缓过神来的钟秋月推着吕建达的胳膊急喊:“阿达,你快去追阿凤啊!别让她一个人扛着!”
钟秋月扯了扯吕建达的袖子,语气满是劝意:“人家姑娘现在最缺的就是你上前说两句软话哄哄。”
吕建达脑袋一点,抬脚就往王凤仪常待的地方走。
刚蹭到林享凡办公室门外边,他垂在身侧的眼尾飞快掠过一抹几乎压不住的怨毒。
要不是这个姓林的搞鬼,他哪会被林雷蒙二话不说就停了职务。
“林享凡,这笔账我早晚跟你算清楚。”吕建达咬着后槽牙憋出这句狠话,转身径直走出了湾仔警署大门,压根没料到他找的王凤仪此刻正待在那间办公室里,被林享凡举着摄像机拍着私密的亲密画面。
另一边的审讯室里,王凤仪总算见到了许久没碰面的王冬。
“爸。”她刚看清人就扑了上去,满肚子的委屈顺着眼泪全涌了出来。
“阿凤别哭,爸没事。”王冬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发顶,语气沉得像坠了铅:“我有要紧事跟你们几个交代。”
“这回我肯定是溜不掉的。”
“我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罪,总比把整个社团拖下水要强。”
“我已经拿定主意认罪了。”
“撑死也就是坐几年牢的事。”
“阿凤,爸手上所有的生意,往后全都交到你手里。”
“阿威、阿昌,你们俩是我最信得过的左膀右臂,之后可得全心全意帮衬阿凤把路走稳。”
“冬叔,我们晓得该怎么做,您放心。”
听完两人的保证,王冬悬了好几天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
没过去几天,法院宣判结果下来,王冬因涉嫌操控非法活动、参与多宗违规交易,两项罪名同时成立,被判监禁八年。
王凤仪从前只是社团头目的宝贝女儿,摇身一变成了整个港岛绝无仅有的女性社团话事人。
一时间各家媒体铆足了劲连篇累牍报道这事。
尤其是翡翠台,乐惠贞按着林享凡早前递过来的吩咐,好几次挑黄金收视档反复播这条新闻,闹得全港岛男女老少都对王凤仪坐上社团龙头这事议论纷纷。
湾仔警署的署长办公室里,林雷蒙捏着手里的报纸,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之前他对吕建达和全兴社前话事人的女儿谈恋爱这事睁只眼闭只眼,本来打的小算盘就是借吕建达这层关系,牵制全兴社别到处惹是生非,稳住自己辖区里的治安秩序。
那时候王凤仪没沾过社团半分生意上的事,根本不会牵扯到湾仔警署的名声,他自然懒得管。
可现下王冬蹲了大牢,王凤仪全盘接下所有社团事务,直接成了全兴社的一把手,吕建达和王凤仪之间的关系瞬间就变了味。
俩人一个是社团的龙头掌舵人,一个是湾仔警署反黑组的督察,这事要是捅到媒体那去,丢的可不只是湾仔警署的脸,连他林雷蒙的仕途都得受大影响。
亏得他早早就把吕建达反黑组组长的职务给撸了,不然这会儿上级问责的电话指不定都把他办公桌上的座机给打爆了。
林雷蒙清楚这事再也没法装聋作哑,当场拍板下了决定,不光彻底撤了吕建达反黑组组长的职务,还直接给他开了无限期停职的处分。
高档酒店套房里,林享凡圈着刚跟他拍完私密录影的王凤仪,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从今天起,你就安安分分当你的全兴社龙头。”
“只要你乖乖听我安排,我保你爸在牢里没人敢找他麻烦。”
“我怕我爸那些跟他打天下的老兄弟,根本不会服我一个丫头片子管着。”王凤仪神色慌慌地开口。
“这事你半分都不用愁,那几个老东西我早就安排好人去处理了。”
“估摸着现在我派去的人已经动手了。”
“往后你只管顶着龙头的名头就行,杂七杂八的脏事自然有人去摆平。”
“你安心把全兴国际集团的生意攥在手里,死心塌地跟着我,我绝不会让你吃亏。”
“但要是你敢动什么不该有的歪念头,我就把这些录影全撒出去让所有人看。”
“别!”王凤仪吓得魂都飞了,忙扑过去抢他手里的摄像机,眼泪都急了出来:“我求你别这么做,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这才乖。”林享凡笑着伸手,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脖颈,一路往下探去。
“唔……”王凤仪紧咬着唇瓣,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
“这么爱咬自己嘴唇?”
“抱歉。”
“唔!!!”
林享凡直接伸手把王凤仪的脑袋往身前带,自己往后一靠瘫在软乎乎的沙发垫上闭眼松快。
他正闭着眼感受王凤仪指尖的力道时,陈耀庆带着另外三个兄弟已经把全兴社剩下的几个话事人全都劈倒在地。
王冬最信任的跟班阿威,遇上手法利落的阿杰,没撑两招就没了气。
全兴社有头有脸的头目全折在林享凡手里,王凤仪虽说顺理成章坐上了高位,实则就是林享凡摆在明面上的幌子,半点实权摸不着。到这一步,整个全兴社的地盘人马,全归了林享凡调度。
转眼第二天。
湾仔码头边上。
何世昌卖了王冬之后,把一批市值千万的货从泊在岸边的渔船上往陆地搬。
“林sir,这回有你给我兜着,我这下真的赚翻了!”何世昌笑得整张脸都皱起来,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现在全兴社那些老字头,全都死得透透的。”
“等我坐稳全兴社老大的位置,咱们那门生意肯定能铺得更开。”
“到时候数钱都数到手软。”
林享凡扫都没扫旁边满脸堆欢的何世昌,眼神落在敞着口的箱子里,开口问:“这批货你从哪弄来的?”
“找雷龙拿的。”
“那可是整个东南亚数得着的大拆家。”
“港岛市面上流的这些货,十有八九都是从他手里出来的。”
“雷龙?”林享凡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人能把整个港岛的货路全攥在自己手里,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