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想挣这笔了,那也别耽误弟兄们发财。”博士话里裹着软钉子,刺得人耳朵发疼。
博士是龙志强团伙里的脑壳子。
可他女人当年被龙志飞那个莽夫拽出去挡枪子儿,一尸两命,肚子里的种也没保住。
博士还赖在龙志强跟前不走,就是憋着那口恶气等个合适的时候。
眼下林享凡这么一闹,博士觉着报应的时候到了,自然不会放过给龙志强添堵的由头。
四下的马仔听了博士这番话,果然一道道目光全扎在了龙志强脸上。
龙志强手里正盘算着下一票绑人的买卖。
可原先那个攒炸弹的师傅被炸得渣都没剩下,这事儿就硬生生卡了壳。
眼前杵着个现成的玩炸弹的行家,谁也不想把这机会给搅和黄了。
尤其博士那几句话一拱火,底下的人纷纷开始给龙志强递眼色、加码子。
龙志强后槽牙咬得嘎嘣响,到头来还是把脑袋点了。
“成,我应你。”
“但我得先瞅瞅你到底有没有真玩意儿。”
“你想怎么瞅?”
“我得要个能摆弄炸弹的人。”
林享凡伸手把龙志飞腕子上那块定时炸弹薅下来,又把已经卡停的倒计时重新拨了开来。
“接着。”林享凡随手一甩,把炸弹扔给了龙志强。
龙志强一头雾水地接住,端到眼前一瞧,屏幕上那不到十秒的数字噌噌往下掉,脸皮刷地就白了。
“都趴下!!!”
龙志强嗓子都劈了,把手里的家伙事儿猛得甩到了包间外头。
“轰!!!”
炸雷一样的响动把屋里所有人震得耳膜直颤。
林享凡两手一摊:“这下信了吧,我确实会捣鼓这玩意儿。”
“疯子。”龙志强从牙缝里碾出两个字,“你就是个纯疯子。”
这下他总算信了龙志飞的话,林享凡这人压根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狂。
“还要验什么?”林享凡问。
龙志强一把攥住兔兔的胳膊,使劲儿把她推进了林享凡怀里:“从今天起,她是你的人了。”
兔兔脸色唰地变了,满眼不可置信地瞪着龙志强:“你说什么?”
“我说,你现在跟他了。”
“从你踏进这行的头一天,就该明白这个理儿。”
林享凡胳膊一搂,圈住兔兔的腰,冲龙志强挑了个大拇指:“龙志强,果然是办大事的料。”
龙志强把林享凡带回了自己的老巢。
前脚刚跨过门槛,龙志强就开了腔:“从今儿起,大伙儿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了。”
“一个锅里搅马勺,就得照我的道儿走。”
“所有能往外递信儿的家伙,全给我交上来。”
“没我发话,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没毛病。”林享凡答应得干脆,把自己新备的那部手机递了过去。
龙志强接过手机,话还没撂下:“另外,还得给你推一针测谎的药水儿。”
龙志强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我必须确认你的真实身份。
林享凡懒洋洋地搭着兔兔的香肩,漫不经心地回道:要是信不过我,我现在就可以走人。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要给我打那种药水。兔兔咬着嘴唇,身子微微发抖,这不是让我把性命交到你手上吗?
我可没那么好骗。
龙志飞见回到了自家地盘,气焰顿时嚣张起来:不敢试就是心里有鬼!
给我住口!龙志强狠狠剜了弟弟一眼。
龙志飞立刻缩着脖子噤了声。
龙志强转向林享凡:那你告诉我,怎么证明你和条子没关系?
简单。
你们的行动我绝不插手。
我只管做那些会 爆炸 的玩意儿。
在事情办完前,我半步都不会踏出这栋房子。
等拿到赎金,我只要一成。
半成。
八成。
成交。龙志强终于点头。
两人各自退让,总算谈妥了合作。
楼上有个工作室,兔兔会带你过去。龙志强冷着脸说,我要个能遥控的新玩意儿。
包在我身上。
林享凡应着,顺手在兔兔臀上拍了一记:小兔子,带路吧。兔兔抬眼望向龙志强。
龙志强面无表情:现在起你是他的人了。
事成后多分你一个点。
兔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其实龙志强和兔兔并非夫妻。
龙志强真正的妻子,正是教他制作爆炸物的师父。
可惜在上次行动中,她亲手做的装置出了意外。
所以龙志强才把一直想入伙的兔兔拉进了团伙。
因为丧妻之痛,龙志强始终没和兔兔有过亲密接触。
没想到现在便宜了林享凡。
林享凡又拍了拍兔兔:去洗洗干净。
兔兔默不作声,独自走进浴室。
约莫一刻钟后。
兔兔裹着浴袍出来。
林享凡三两下就把她剥得精光。
听着楼上传来不堪入耳的动静,龙志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心里对那个所谓的更添几分恨意。
龙志强不傻,他当然明白这是对方在报复当年龙志飞害死他妻子的仇。
不过龙志强不在乎,只要干完这最后一票,他就能远走高飞去夏威夷享福了。
次日清晨。
龙志强和手下们在餐厅用早餐,见林享凡和兔兔迟迟未下楼,便对身旁的嫦娥吩咐:去叫医生和兔兔下来。
吃完饭我要宣布这次行动的目标。
明白。嫦娥起身上楼,来到两人房门前。
正要敲门,里面传来的声响让她瞬间红了脸。
等了半晌,动静非但没停,反而愈演愈烈。嫦娥只得硬着头皮喊道:医生,兔兔,老大叫你们吃饭。
啊——!回应她的只有兔兔的尖叫。
迟迟不见嫦娥回来,龙志强担心出事,带着手下们上了楼。
众人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声音,表情各异。
龙志强脸色铁青,只觉得头顶绿得发亮。
尤其众人投来的目光,更让他如芒在背。
龙志飞终于忍不住踹了一脚门板:还没折腾够?别到时候连炸弹都做不动。
小心我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龙志强猛然抬腿,狠狠蹬在龙志飞胸口,将满腔怒意尽数发泄在这个不长眼的弟弟身上:滚远点!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
龙志飞揉着生疼的肋部,满脸不甘地踉跄下楼。
虽然林享凡给龙志强戴了顶绿帽子,却意外让龙志强对他卸下防备。在龙志强看来,哪有卧底会像林享凡这般荒唐,整日沉溺女色。
约莫三刻钟后。
哈——林享凡吐出一口浊气,总算平息了体内躁动。
被他压在身下的兔兔双眸紧闭,软绵绵地瘫着不动弹。
虽说这是兔兔头一遭经历男女之事,林享凡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毕竟老话说得好,要征服女人就得先征服她的......
接连数日,林享凡不是在床上折腾兔兔,就是在前往折腾兔兔的路上。
就连去配制那些危险物品时,都要搂着兔兔同往。吓得兔兔总担心动作太大会碰翻桌上的瓶瓶罐罐。
七日后。
兔兔蜷在林享凡怀里,仰着绯红的小脸轻问:你心里可有我?
林享凡诧异地挑眉,没料到她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莫非那条通往女人心底的幽径,真被他趟出来了?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横竖都是你的人了。兔兔咬着唇瓣,眸中水光潋滟,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这辈子都赖定你了。
林享凡低笑着捏她鼻尖:无妨,我慢慢喜欢便是。
该动身了,那群人该等急了。他拍了拍兔兔挺翘的臀线。
今日是龙志强部署行动的重要会议。二人沐浴更衣后下楼时,客厅里众人早已如木雕般静坐多时。
龙志强见林享凡现身,立即起身宣布:这次要动贺不凡,那可是港岛排得上号的富豪。
他扬了扬手中牛皮纸袋,各自的任务都在里头,谁敢泄露半句......阴鸷的目光扫过全场,行动前三小时,我会详细说明计划。
戴着金丝眼镜的博士突然开口:我建议所有通讯设备由我统一调配。
龙志飞顿时拍案而起:你算老几?博士推了推镜框:防患于未然罢了,免得被蠢货坏事。
你tm骂谁?龙志飞抄起烟灰缸就要砸过去。
龙志强箭步上前,一记耳光甩得弟弟踉跄后退:轮得到你当家?滚出去!
他转头看向正把玩兔兔发梢的林享凡:医生怎么看?
林享凡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兔兔圆润的肩头,仿佛置身事外。龙志强盯着他游走的手指,太阳穴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压下火气:医生,表个态?
按约定办。林享凡懒洋洋摊手,我只管弄那些会响的玩意儿。
这番作态彻底打消了龙志强的疑虑——哪有卧底会像他这般荒唐?
过去七天里,龙志强可是亲眼见证这位如何沉迷温柔乡的。
要是这小子真是条子派来的探子,不可能这么安分。龙志强吐出一口烟圈,想起林享凡不是在逗弄那只长耳朵畜生,就是变着花样喂它吃胡萝卜。
就连在工坊里赶制特殊装备时,都要让那只兔子啃他手里的胡萝卜条。
思忖再三,龙志强决定给这个年轻人加点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