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想品尝的,是你。话音未落,林享凡已将怀中佳人拦腰抱起。
别......唔!玛丽当娜还欲开口,双唇已被封住。她作势要推开这个霸道的男人,却终究被按在了餐桌上。
三小时后,玛丽当娜依偎在林享凡胸前,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嗔怪道:你就会欺负人。
如此诱人的美味摆在眼前,我怎能视而不见?林享凡轻抚着她光滑的肩头,等这件事了结后你就留下吧,我会好好待你。
可我是偷渡来的,没有合法身份,被移民局发现会被遣返的。玛丽当娜忧心忡忡地说。
身份问题我来解决。
那我哥哥怎么办?
行动结束后,我会安排他平安返乡。
那你以后不许再这样欺负我。玛丽当娜小声嘀咕。
这可由不得你,我偏要天天这么疼爱你。林享凡轻吻她娇艳的红唇。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玛丽当娜发现林享凡完全不是最初想象的那种人。
相反,这位极具魅力的精英警官让她心生好感。若非如此,她也不会精心准备这桌佳肴等他归来。
听说你很喜欢练瑜伽?我这里有间私人瑜伽室,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吗?玛丽当娜跟随林享凡来到瑜伽室,不禁惊叹:好宽敞啊!
这栋别墅不仅设有私人影院、健身房,连瑜伽室的设备都比她工作的健身会所还要齐全。
林享凡搂着她的香肩,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玛丽当娜顿时俏脸绯红,瞥了眼角落里的瑜伽球——那本是她平日锻炼的常用器械。
林享凡提及的那种新鲜体验,玛丽当娜确实从未在塑身球上尝试过。
“去试试。”
林享凡的手掌轻轻落在玛丽当娜曲线玲珑的腰臀处,带着几分鼓励的意味。
玛丽当娜耳尖泛红,略带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顺从地走向塑身球,缓缓躺了上去。
此刻的毒蛇炳全然不知,他正为罗茂森效力,暗中却替林享凡传递消息,而这位警官早已悄无声息地将他妹妹的心牢牢攥在了掌心。
数日过去。
毒蛇炳拨通了林享凡的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林长官,罗茂森定在本月三十号深夜十点,会在福成水渠厂区进行一笔交易。”
林享凡眸光微闪,沉声道:“继续盯紧他,别露出破绽。”
“我会安排人手设伏,务必把这帮贩毒团伙一网打尽。”
“明白。”毒蛇炳语气透着不安,“林长官,行动时请您的人留神些,别误伤了我。”
“放心,”林享凡轻笑,“你是玛丽当娜的亲兄长,我自然会嘱咐弟兄们多注意。”
听到这句承诺,毒蛇炳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挂断通讯后,林享凡倚在椅背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约定的日子很快到来。
福成水渠厂区笼罩在浓稠的夜色中。
十点整。
林享凡率领重案组精锐潜伏在暗处。曹里昂猫着腰凑近,低声嘀咕:“林长官,时间到了,那帮毒贩连影子都没有,该不会变卦了吧?”
“阿昂,”林享凡随手扯了根草茎叼在齿间,“知道垂钓最讲究什么吗?”
“啥?”
“耐性。”他眯眼望向漆黑厂房,“没耐性的钓客,连鱼鳞都摸不着。”
“干我们这行也一样。”
“没点定力,怎么啃得下硬骨头?”
他忽然侧头:“晓得最难缠的罪犯是哪类吗?”
曹里昂茫然摇头。
“就是今晚要逮的这群。”林享凡指尖碾碎草茎,“他们不是街头扒手,是亡命的毒贩。”
“这群人阴狠、癫狂,像泥鳅一样滑手。为了活命,亲爹都能推出去挡子弹。”
“记住,毒贩的承诺比纸还薄。”
“待会儿只要交上火,见到动静就直接开枪,不必等我指令。”
“遵命!”
“头儿,来了!”李鹰突然绷紧身体。
林享凡抓起对讲机:“全体注意,目标已进入厂区。”
“等他们验货时再收网。”
“对方携带重火力,遭遇抵抗格杀勿论。”
通讯器里接连响起回应:
“A组就位。”
“b组锁定。”
“ 狙击点视野清晰。”
厂房空地上,两列车队相继停稳。
毒蛇炳下车时频频环顾四周。
“阿炳,慌什么?”罗茂森皱眉。
“森哥,我胃痛得厉害。”毒蛇炳慌忙掩饰。
罗茂森冷哼:“撑住,干完这票放你长假。”
“多谢森哥。”毒蛇炳低头擦了把冷汗。
对面走来福成水渠厂的东家——另一位纵横赌坛的大鳄。
“钞票备齐了,货呢?”罗茂森掀开皮箱。
对方咧嘴一笑,挥手示意。
巨型塔吊缓缓降下一截混凝土管道。
“藏在水渠里?”罗茂森瞳孔骤缩。
“没想到吧?”
纵横江湖十余载,罗茂森头回见识这般藏货手法。
马仔抡起铁锤砸开水泥外壳,雪白的粉 末簌簌落下。
林享凡在不远处把一切都收进眼底,对讲机立刻凑到嘴边:“全体队友,动手!”
“嗡——!”
福成水渠制造厂顶上那排大灯猛地亮起来,雪白的光柱劈下来,把罗茂森和他那帮人、还有厂老板那一伙全罩在里头。光太刺眼了,底下的人被晃得纷纷抬手挡眼睛。
“不许动,警察!”四周埋伏的重案组警员齐刷刷站起来,枪口全压了过去。
罗茂森那帮人都是刀口舔血的货色,哪会乖乖束手。就算被围成了铁桶,照样掏枪就还击。罗茂森在手下的掩护下往车子方向冲,想趁乱脱身。
“砰砰!”
林享凡站起来两枪连发,doubletap的节奏干净利落,两颗子弹前后脚钉进罗茂森额头。人当场往前一栽,再也没起来。
林享凡这枪声像是把火点着了,两边瞬间交上了火。毒蛇炳见势不对,立刻猫着腰往边上溜。
毒贩们全聚在厂区空地上,灯光一照,位置清清楚楚,根本没地方躲。警方居高临下地压着打,一交火毒贩就成了活靶子,眨眼间就倒了十几个。
林享凡顺手放倒几个毒贩,余光扫到毒蛇炳正趁着乱往远处摸,立刻拔腿追上去。
没跑多远,李鹰从正面堵住了毒蛇炳的去路:“站住!别动!”
毒蛇炳赶紧把手举起来:“警官,自己人!我是林sir的线人!”
“毒蛇炳!”林享凡从后面追上来喊了一声。
毒蛇炳下意识回头,看见是林享凡,刚松一口气:“林sir,是我,你——”
“砰!”
话没说完,林享凡指头一扣,子弹正中他胸口。
毒蛇炳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林享凡……你不讲信用……”
林享凡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嘴角挂着冷笑:“我已经够讲信用了。说送你回老家,就一定送你回老家。”
“砰砰砰砰!”
弹匣里的子弹一颗不剩,全喂进了毒蛇炳身上。人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死都没想明白林享凡为什么杀他——明明他该给的情报一样没落下。
李鹰走过来踢了踢那具尸体:“头儿,这不是玛丽当娜她哥吗?你怎么连他也……”
“这种人,给毒枭做事都敢吃里扒外,留在身边迟早也是个雷。”林享凡把空弹匣卸下来,“保不准哪天反手就把我卖了,不如早清干净。”
李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毒蛇炳跟着罗茂森干活儿,不光偷老板的东西,还把老板卖了个干净,这胆子大得没边了。林享凡要是真把他留下,谁能保证以后他不会咬自己人一口?
枪战没打太久,林享凡的枪法摆在那儿,前后不到半小时,现场所有毒贩全被摁住了。
冯达走过来汇报:“头儿,白粉和现金都清点过了,粗算下来大概三百五十万美金。”
林享凡点了下头:“你们两个把货和钱都归拢好,受伤的兄弟赶紧送医院。明天一早黄卓玲把行动报告给我。”
“Yessir。”李鹰和冯达同时敬礼。
林享凡在场地里转了一圈,确认没什么遗漏了,才拉开车门离开了福成水渠制造厂。
车子开上路,他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深夜,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王一飞眯着惺忪睡眼,摸索着按下接听键:老林,这个点找我准没好事。
福成管业集团你熟不熟?电话那头林享凡直奔主题,嗓音里透着疲惫。
港岛最大的输水管材供应商谁不知道。王一飞揉着太阳穴坐起身,丝绸睡衣在月光下泛着暗纹。
林享凡的声音突然压低:他们董事长是贩毒集团首脑,半小时前被我亲手解决了。
窗外的霓虹灯在王老板瞳孔里碎成光点。他猛地攥紧手机,真丝床单被揪出褶皱:消息可靠?
最迟下周警方就会通报。听筒里传来打火机清脆的金属声,趁着股价跳水前布局,这笔买卖够你吃十年。
王一飞喉结滚动。作为地产大亨,他太清楚基建行业的暴利——市政工程、跨海大桥、高速公路,哪个不是淌着金水的肥肉。
若能吞下这家龙头企业...
我这就联系老周。他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腕表表盘反射着幽蓝微光,港岛住建局那个项目负责人,上个月还找我喝过茶。
挂断电话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王一飞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维港晨曦中苏醒的货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
与此同时,林享凡推开公寓大门。玛丽当娜像受惊的鹿般从沙发弹起,真丝睡袍下摆扫过茶几上凉透的红茶。
案子...结束了吗?她绞着手指,美甲在水晶灯下闪着细碎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