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
词条是金色的。
坏消息。
傻逼系统又不正经了。
石川不觉得他能在忍界充满战火纷争的阶段跑去拍什么小片片。
所以新的词条指定是要留在背包里面吃灰了。
“怎么了?”
刺猬头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抱怨归抱怨。
出于尊敬。
这家伙对于水门还是言听计从的。
心情大为不爽的石川关闭了系统面板。
扭头看向身旁的带土。
“你觉得把那些本子拍成真人电影怎么样?”
本子?
电影?
真人?
原以为石川是太过疲乏而导致精神萎靡,想要给予其振奋的刺猬头一怔。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开玩笑的吧?”
“认真的。”
“那…本子的选角可能是一大难题。”
“这不简单?”石川伸了个懒腰。
哈欠连天,转向对着屋舍外不远处的地方,笑道:“反正男主固定是我就行,女主每一部换着来呗!”
带土:(¬_¬)
胡言乱语一番的石川忽然从腰间掏出几枚苦无甩出。
音爆声贯穿云霄。
黑暗中很快就有火星迸溅。
毫无疑问。
是利器相撞所产生的。
紧接着。
不远处的枯木林中传来了惨叫声。
石川身形瞬闪而去。
带土紧随其后。
雨之国经历了太多的战争与混乱。
这里的环境早就不堪入目。
一入密林。
犹如黑炭的树木便映入眼帘。
此时明明下着小雨。
可空气中却隐隐约约能闻到一股异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抵达惨叫声所在地后。
三具尸体零零散散的躺着。
他们距离稍远。
但毫无疑问。
都在盯梢同一个方向。
石川回头顺着视线望去。
左右枯木将所有的环境全部排除。
只留下好似相片中框住的破败屋舍。
“我们这是被盯上了?”
带土蹲下查看这群不速之客的情况。
苦无穿透了喉头。
鲜血浸染了黑土。
显然没有生还的可能。
已经养成了一名忍者该有的思维的带土抬头望向对面站着的石川:
“话说不该留个活口审问一下吗?”
石川踢了踢尸体的屁股。
是典型的雨隐忍者的装束。
“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当这几具尸体齐刷刷的排在屋舍之中时。
奈良鹿久眉头紧皱。
“所以山椒鱼半藏一开始就盯上我们了?”带土挠了挠蓬乱的头发。
“很有可能。”山中亥一回道。
“亏得我们还如此小心,结果根本就没瞒住任何人。”秋道丁座神情略显担忧。
与猪鹿蝶三人的复杂感受不同。
石川从始至终都蹲在尸体旁边钻研着什么。
“你觉得呢石川小子?”
奈良鹿久并未发表看法。
而是低头询问道。
石川在几具尸体的怀中一顿摸索。
边找边说:
“不是半藏的下属。”
闻言。
带土几人纷纷投来目光。
很是震惊。
却见石川从一人的怀中掏出一张白纸来。
他的指肚在上面摩挲好久。
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
而刺猬头则是一脸疑惑的问道:“就凭一张纸你就判断出不是半藏的下属?”
“对。”石川打了个响指。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穿着雨隐服饰不是雨隐忍者这件事吧。”
石川懒得搭理带土。
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那张白纸上。
最后还是由奈良鹿久开口说道:
“处于三大国交界地带的雨之国完全不具备良好的成长环境。
距离上次忍界大战,也不过过去十几年而已,雨隐村的下一代早就在那场战争中死的差不多了。
而这几个家伙明显就是一群孩子。
像你们这样的孩子。”
这话听上去有些强词夺理。
不过也有几分可取之处。
石川接上奈良鹿久的话茬。
将其中一位忍者的手抬了起来。
“先不说环境能否养育出跟我们对抗的这一代了。
单就是这双稚嫩的手。
你们觉得会是雨隐村的忍者吗?”
话音入耳。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当那双可以说是白皙干净的手映入眼帘时。
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如果这种程度的家伙是半藏派来盯梢的。
那么这位传说中能跟三忍叫板的云隐领导者,也不过是个没头脑的蠢猪罢了。
所以……”
“所以是晓。”
话还没说完。
屋舍的大门便被一把推开。
浑身上下几乎湿透的水门和卡卡西站在门口。
明显刚经过了一场战斗。
石川笑着看向二人。
再度打了个响指。
“没错。
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
是该如何找到晓的藏身之处。
或许自来也老师就在他们的手中。”
……
小插曲过后。
屋舍内又重新归于宁静。
外头的雨依旧磅礴。
雨滴砸在这个世界上的声音令人心情杂乱不已。
石川不禁有些讨厌起雨之国这个地方。
比起永远处于压抑与阴霾之中。
他更喜欢贫瘠的雷之国。
起码有太阳。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
石川悄然走到屋舍外的台阶处坐下。
他拿出口袋里揣着的那张白纸。
不是普通材质的白纸。
质地坚韧。
防雨防水。
边缘的锋利程度若是运用得当。
完全可以作为杀人的利器。
甚至不比忍刀差。
石川知道。
整个雨之国内。
能用这种白纸作为武器的只有一个人。
小南。
所以他才会那么坚定的认为是晓组织的成员。
否则仅凭一双手就判断出来源。
未免太不严谨了些。
“那么问题来了……”
单手运作着纸张的石川最终将其叠成了一个小飞机。
“他们是怎么知晓我们的行踪的?”
按照时间线来说。
此时的弥彦还没死。
那么还未感受到痛苦长门对于轮回眼的能力尚且没有掌握。
可就算是掌握了。
以他的查克拉储量。
绝对不可能造就笼罩整个雨之国的雨水。
毕竟说到底。
也不过是个有着马达拉轮回眼的冒牌六道继承者罢了。
所以如何知晓行踪就成了谜。
按理来说。
以他们的小心程度。
一路上绝对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甚至任务出派也是秘密进行的。
除了小队成员外与参与会议的那些忍者外。
再无人能知晓。
“等等!”
石川猛然一惊。
站起身来。
念念有词的呢喃道:“参会忍者,参会忍者……”
不知过了多久。
石川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会议却没见团藏的身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