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可以……帮你……”
一个穿着清凉的隐约透露着鳞片,高大雄性红着眼尾拍打着鱼尾邀请着眼前的雌性。
而他面前的雌性却拿着手里的藤编无情的一下又一下打着星澜的后背。
“星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的心里只有烈风!”
“你下次再使用这种手段,休怪我找父亲跟你强行解开契约!”
在兽世里不顾雄性的意愿强行解开伴侣契约,雄性会遭到严重的反噬,甚至会丧失生命。
雌性赤红着眼,默默抵抗身体里的令人难忍的情欲蜷缩在角落里。
看都不再看一眼边上满眼期待看向她的雄性。
而在平行时空另一边的白苏苏,看着眼前五十万立方米的仓库满满的物资疲惫不已。
“呼——终于不用担心末世被饿死。”
“等等下我打个电话给欣欣和老公,我们再也不用担心饿死了。”
还没等白苏苏掏出手机,门口仓库大门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
“快开门!!白苏苏!!”
门外的男声女声越发渐大起来。
听着熟悉的声音,白苏苏脸上一喜,丝毫不考虑为什么两人会同时出现。
白苏苏兴奋的跑过去开门。
“老公,欣欣,你们终于来了!”白苏苏兴奋的挽着陈峰的胳膊,拉着他去看自己的战利品。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脸色难看的姜欣。
“我带你们去看看,我这短时间买下来的超级大仓库。”
白苏苏领着身后的一男一女朝自己囤货区走着。
“欣欣,你们看!这里是米面粮油区,那边是生活用品区,等过几天末世来了,就不怕没有吃的了。”
身后的欣欣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前面的白苏苏,“苏苏,你把你家所有的钱都拿来买下这个仓库了?你可真...真败家啊!”
白苏苏以为欣欣是在打趣自己,未做理会,谁想到另一边被她称为老公的男子尤其愤怒,举着手里摸过来的棒球棍对着白苏苏就是一下。
“贱人!你就这么挥霍了你爸妈留给你的财产?就为那什么传闻末世来了??那都是我派人传播的,这样才能让那些蠢货来买光我们超市里的货啊!你这个煞笔!!”
陈峰见到眼前被屯满的仓库怒不可遏拿着手里的棒球棒对着白苏苏倒下的身体又是几下。
“砰!砰!砰!”
“你个蠢货!”
姜欣搂住正在发火的陈峰,软言细语的安慰着,“峰哥,别气了,吓到我们的孩子就不好了。”
此时的姜欣得意的摸着小腹在白苏苏眼前炫耀。
意识模糊的白苏苏这才明白,自己究竟是有多么眼瞎找的这样托付终身的渣男和深交的朋友。
“呀!苏苏姐,虽然你被猪油蒙了头,你在末世屯粮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能屯这么多淇淇子的海报吧?!”姜欣指着一旁柜子里白苏苏爱豆的海报大惊小怪的尖叫着。
“你们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渣男......贱女!”
陈峰内心的阴郁到达了巅峰,在他的世界里自己女人的身心只能喜欢自己一个人,就算是追星也不行!
他举着手里的棒球棒再次狠狠地对着白苏苏落下,失手打中了她的头,柜子支架划破了白苏苏的胳膊,头上和胳膊上的血液缓缓流了下来。
白苏苏手腕处的紫色玉镯像是被激活一般,发出刺眼的白光,白苏苏消失不见。连带着这五十万平方米的仓库也被凭空消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只留下懵逼的陈锋和姜欣两人不敢置信的站在空地上面,四处寻找。
同时在另一边的兽世池洞里的雌性似乎也在巨大的情欲爆发中被活生生憋死,随即一阵白光将她包裹了起来。
这时的雌性兽已换了个人,白苏苏几乎要被欲潮淹没,忍不住磨蹭呢喃着,“我好难受啊!呜呜......
妻主......唔.....”一旁的星澜不忍心白苏苏如此难受,捂着伤口缓缓向她靠近。
就这一次了,如果妻主再像从前那样把我拒之千里之外,我就甘愿被解除契约,只这一次了。
就在星澜要进入的时候,身下的白苏苏倏然睁开了眼。
白苏苏在昏迷中听到音色一绝的男声在耳边呢喃,还以为在梦里,谁知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是在梦里。
谁懂啊!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爱豆穿着清凉的趴在自己身上这种的幸福感。
等等!这是哪里??不是在那个五十万立方米的大仓库啊!陈峰那个渣男呢?还有姜欣那个可恶女人呢?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水池潭呢?
还没有等白苏苏想清楚,体内的热浪几乎将自己湮灭,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的她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
“妻主......星澜可以帮你吗?”看着白苏苏难受的样子,星澜心疼的再次开口。
白苏苏这才反应过来,握紧手里的刺藤编子,睁大那水汪汪的眼睛瞪向星澜。
面前的跟爱豆长一样的俊男子好像要帮我泻火。
这??这对吗?
星澜见到白苏苏握紧鞭子的模样神情瞬间低落下来,乖顺的撂出鱼尾说,“你想要我的命,那就来拿吧。
白苏苏目光下移,她愣住了。
她看到星澜鱼尾上冒着血迹的伤口。
此刻五官也疼痛而扭曲着,一双湛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里面呈现出难以置信和绝望。
而自己......
自己的双手拿着一条布满血迹的带刺的打人藤编,看着样子上面的血迹应该都是自己抽打星澜而造成的。
......这是她干的?
她没有打人的爱好啊!
更何况这这不是妥妥的爱豆翻版吗?她毫不犹豫的觉得面前自称星澜的人就是自己的爱豆。
白苏苏的脑子一团乱麻,身体深处的燥热却像岩浆不断翻涌,几乎将她的仅存的理智摧残。
她看着眼前这条伤痕累累的人鱼,再看看自己手里沾血的刺藤编子,一时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星澜?”她试探的叫出这个名字,嗓音因为情欲沙哑不已。
人鱼的眼眸颤了颤,那双湛蓝的瞳孔燃起了希望的火苗,随即又暗淡了下去,像是已经习惯了被拒绝,“妻主......不必勉强,若是不愿见我,我这就离开。”
他说着试图挪动鱼尾,但每动一下,伤口就渗出更多的血珠,浸染了身下的水潭。
“别动!”白苏苏下意识喊道,挣扎着坐了起来,随着动作,更多的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这不是梦,她穿越到自己看的一本兽世小说里。
穿到一个雌性为尊,雄性为人鱼,巨蟒,苍鹰,狐狸为伴侣的兽世。
原主白苏苏痴迷于一个叫烈风的雄性,对自己的伴侣非打既骂从没有过好脸色。
而此刻正是到了每个月雌性都会遇到的情欲期,又被烈风拒绝,在羞愤和情欲的煎熬下昏死了,这才有了她的到来。
体内的热浪一阵强过一阵,白苏苏咬紧下唇,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看向星澜。
他正低着头,长而微卷的银发正湿漉漉贴在脸颊和锁骨上,他默默承受着体内的情欲,连呜咽都压抑在喉间。
这里的雌性一旦到了情欲期,相结缔的雄性也承受对应的情欲,正如雌性受伤,雄性也会感应到,反之雄性受伤,雌性反而啥事也没有。
这不是她的爱豆,但这张脸上写满了卑微的期待,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强行解除契约对雄性的伤害是致命的。
而星澜明知有可能被再次鞭打羞辱,却还是因为她的痛苦而选择靠近。
一种复杂的的情绪冲上心头,夹杂着对原主行为的愤怒,看着星澜那张脸心疼不已。
她再次开口,“星澜,”声音难以掩饰的颤抖,“我.......很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