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间中小山般躺着不动的北美野牛,赵东山乐得合不拢嘴。
这次走钢丝,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效果。
毛瑟步枪发射的子弹,从大野牛左眼射入,击穿脑子的同时,也切断了它的反应神经。
1000多斤肉,瞬间将梁前进交代的任务,完成了5分之一。
至于那头七八十斤重的郊狼,他现在有点儿看不上眼。
狗仗人势的丧彪,咋咋呼呼的野牛和郊狼身上跳上跳下,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恐吓声。
赵东山又好气又好笑,抓起白貂骂了句小畜生。
这么大一头牛,可不能直接交给梁前进。
万一被人发现来历,自己根本解释不清楚,是怎么打到只生活在北美的野牛。
至于那头狼,倒是无所谓。
阿拉斯加郊狼跟亚洲灰狼外形上有差异,总归是不太显眼。
再说了,老林子食物丰富,野狼个头儿长得大了些,这也算合理吧!
赵东山在空间里躲了一个多小时,估摸着外面的狼群找不到自己,应该又会把目标放在那头小野牛身上。
等他全神戒备的从空间出来,外面果然没有了狼群。
对于狼王来说,那头能填饱肚子的小野牛,比报仇更重要。
狼群回到山梁下,开始井然有序的分食猎物。
赵东山再次出现,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狼群还给他留下了一个惊喜。
那头被子弹击中腹部的野狼,躺在不远处的地上,也断了气。
赵东山蹑手蹑脚摸过去,将它也收入空间,这才转身返回山梁,朝远离野狼的方向离开。
返回地窨子的路上,意外遇到了一个野猪家庭。
送到嘴边的肉,赵东山肯定是不会放过。
端起重新压满弹仓的毛瑟71,三枪打倒了三头最大的。
又是至少500斤肉到手。
赵东山心情愉快,嘴里哼着跑调的歌儿。
“咱们老百姓,今儿真高兴……”
两天时间,空间里已经堆了五只野猪,两只郊狼,还有一头超级大的北美野牛。
3000斤肉,差不多应该有了。
算一算时间,自己离开家是腊月二十一。
不算时差的话,八道沟该过小年了。
距离答应梁前进来取肉的日子,还有三天。
差了7000斤肉,让他颇为头疼。
时间紧任务重啊。
哦对了,还有公社陆主任需要的500斤。
这么一想,赵东山原本的好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不管了,就算没达成目标,想必老梁也不会将大姐的工作名额收回去。
妈个巴子的,他要是真敢那么干,老子就一两肉都不给林场。
一路发着狠,回到了地窨子。
离着几十米,赵东山的脚步骤然停住,懒散的目光,也瞬间变得鹰隼般锐利。
地窨子前方,昨晚跟丧彪烤肉的空地上,停了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
这马上都天黑了,阿拉斯加的警察跑过来干嘛?
赵东山立刻提高了警惕。
他的脚步声,也惊动了警车旁四处张望的人。
费尔班德斯警局新补充的菜鸟们,吓得趴在地上,举着手枪哇哇大叫。
“警察,放下枪别动,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赵东山又好气又好笑。
就这战斗力,难怪被东瀛杀手给一锅端了。
他估算了一下,就算不依靠紫绶仙衣和灰雾空间,自己也能凭借树木的掩护,轻松干掉这三个小卡拉米。
对于射程超过800米的毛瑟步枪来说,对面那几把30米之后子弹就会满天飞的小手枪,只能算是熊孩子的玩具。
在森林里威胁一名猎人,不得不说这几个家伙的胆子真大。
超级弱鸡。
“克莱文,是你吗?”
正在他犹豫,是躲开这几人,还是出去解释一下的时候,对面响起了一声有些熟悉的惊喜呼唤。
赵东山一愣:
“阿那个什么警官!”
空地上那三个菜鸟中,还有一个熟人。
小洋婆子阿芙罗狄。
正式升任费尔班德斯警局一把手的小女警,心里充满了惊喜。
今天中午,居住在森林边缘的居民报警说,山里有枪声。
她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克莱文又出现了。
居然放本警长鸽子!
等逮住这家伙,看我不骂他。
得到消息的阿芙罗狄,带了两名新调过来的警员,驱车冲进了森林。
她想第一时间质问克莱文,为啥不遵守承诺。
在森林中转悠了一下午,眼瞅着太阳就要落山了,阿芙罗狄终于找到了赵东山临时搭建的落脚地。
激动的小女警,第一时间冲进去,却扑了个空。
屋里屋外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救过自己的克莱文影子。
阿芙罗狄满心失望。
克莱文也许不在这里了。
她正要带人离开的当口,远处树林背后出现了背着毛瑟步枪的熟悉身影。
阿芙罗狄脸上的委屈,瞬间被惊喜代替。
将格洛克07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小女警空着手从掩体后走了出来。
“嗨,克莱文,好久不见。”
两名还趴在地上的警员,高声提醒了一句:
“警长小心,对方身上有武器。”
阿芙罗狄完全没把手下的提醒当回事儿:
“没关系的,克莱文是我的好朋友!”
赵东山苦笑着点头,用英语说了句:
“没错,我们是朋友!”
小洋婆子脑子虽然不正常,对自己还真是不错。
上次见面,主动提出要帮忙办狩猎证。
赵东山又恰好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这个,苏妮可以作证。
他还真没办法跟对方翻脸。
“阿芙罗狄警长,好久不见!”
一身制服的小洋婆子,迎着夕阳站在那里,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美感。
靠,一定是我离开妮子时间太久,出现幻觉了。
赵东山暗暗提醒自己:可不能中了小洋婆子的美人计。
阿芙罗狄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
“克莱文,你怎么没去找我拿狩猎证?”
赵东山强忍着想打喷嚏的冲动,干笑一声:
“最近太忙,把这事给忘了。”
小洋婆子身上的香水味道太浓了,这让习惯了苏妮那种淡淡的大白兔雪花膏味道的他有些不适应。
阿芙罗狄很隐蔽的撇了撇嘴。
克莱文哪儿都好,就是这张嘴太硬了。
你连只松鸡都没打到,还用太忙做借口!
我会信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