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陈遇搂着对方,看着羞涩的人,也是没有丝毫犹豫。
金枝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
陈遇看着疲惫睡着的人,也是先去洗漱间,把浴缸水放一下,然后去阳台抽烟。
咔嚓。
门响了。
李彬回来了。
李彬看着穿着大裤头、露出爆炸肌肉的男人背影,强忍着尖叫。
家里突然来了一个男人。
陈遇扭头看过去。
月光照在自己的脸颊,显得清冷许多。
李彬也是走了过来,随口开口打破僵局:“喝点?”
陈遇点头:“好吧,喝点。
不知道你们那边女的,喝多了打男人不打?”
李彬也笑了,好几年没人逗她了:“会挠会抓,也有动手打的。
毕竟全国唯一男子家暴中心就在我们这。
不过你这一身肌肉,应该不用担心。”
陈遇摇头:“以后我会注意,不会穿着大裤头跑来跑去。”
李彬伸出手指挑逗他的喉结:“怕什么,看你这样,雪儿也满足不了你。”
陈遇在她身上闻到了烟酒味:“刚应酬回来?”
李彬点头:“是啊,刚应酬回来。
制片人如今拍着胸脯保证用我。
还问我,他有一个朋友的女儿,问问能不能去你电影里,拍一个小角色。
我说没有了。
结果一个制片人说,陈金飞买了一切红毯名额,我妹子卖了三十万一个。
唯一的名额,已经卖出去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他们这群人,除了吹牛说自己牛,真的让花三十万时候,一个个就很小气了。
有实力的人护佑着的感觉,是真好。”
李彬脸上带着些微醺,语气中充满嘲讽和庆幸,顺势坐在陈遇怀里。
陈遇询问对方房间后,抱着对方上楼,放下她后,便出去了。
楼下。
李樰在抽烟,看着他:“刚刚我姐回来了?”
陈遇点头:“嗯,都喝多了。”
李樰有些好奇:“有明星光环加持的女人,你就不动一点心?”
陈遇想了想:“太瘦了,跟骨头架子一样,要是散了怎么办?”
李樰也是笑了,这个理由让她猝不及防:“是啊,男人更喜欢微胖,毕竟亲吻的时候,不找个顺手的地方,总会少一点感觉。
这不是理由。”
陈遇开始洗漱:“电影投资百万起步,什么样的肉体,可以让我无视带资进组的人?
还有一点,我如果真的想玩,干嘛不一起玩。
为什么背着你呢?
再说了,跟死鱼一样,玩的也没劲。”
李樰听着如此直白的话,也是笑了:“虽然很想骂人,却没有理由骂人,这话到你嘴里,怎么那么气人。”
陈遇吹了下头发:“实话实说,你姐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碰一下,她又不会上吊、喝药、跳河、跳楼,把脑袋伸进火车底下。
说正事吧,国内电影市场,我发现水很深。”
李樰听到贬低自己姐,虽然不舒服,但是对方聊的一本正经,自己也无话可说:“那你准备怎么办?”
陈遇想了想:“不知道,大概率出国试试。
其实最快,最稳的路就是复制别人。
可是我又是一个不甘心走别人路的人。
所以只能先拍两年文艺片,拍女性主题的电影,先站着把钱赚了再说。”
李樰听着这不要脸的话,笑得脸一抽一抽的:“我算看明白了,我一开始觉得我赚了。
现在看来,是引狼入室。
到时候拍电影的钱,你不会出一分的对吗?
还我们出吧?”
陈遇过去抱着她:“我赚的是咱们两个的,花的是你姐的钱,这能一样吗?
再说了,姐用来干嘛了,不就是用来借的。
姐=借。”
此刻装醉的李彬在拐角处听着这么不要脸的话,也是气得咬牙切齿,握紧拳头。
什么踏马的虎狼之词,我养我妹子就算了,还养你?
李樰反而挑逗陈遇下巴:“这多简单,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不比什么都强。”
李彬听到这话,也是扭头回去睡觉了,这妹子不要了。
陈遇直接把李樰放进浴缸里:“一会我睡觉多放一个枕头,梦里什么都有。
刚刚你姐装醉。
一个喝酒喝胃吐血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就醉了。
我这刚送上楼,你就出来了,房里就咱们三个,干嘛不能简单点。
导演就这几年高光期,我不主动走,还等你撵我啊。”
李樰也是特别喜欢听他说着废话,跟他一起聊天:“你舍得吗?”
“不舍得,不舍怎么得。”
“也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牛是老了,不杀也耕不动地了。
早点走,还能保住自己一身牛皮。”
“………”
陈遇给她擦干头发,一起休息。
第二天陈遇一早离开。
李彬去看妹子:“怎么样?”
李樰摇头:“不怎么样,大概两年后,对方就换人了呗。”
没看过《摇到外婆桥》巩莉和老谋子合作的最后一部电影?
当小金宝被弄死后,阿娇就被老爷给带走了。
老谋子就简单明了告诉巩莉,是我成就了你。
我可以随时找到下一个谋女郎。
两人后面分开,巩莉结婚。
如今老谋子依然是老谋子,谋女郎如今还是继续出现。”
李彬冷哼一声:“他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李樰反而看得很开:“他说的也对,一个导演最值钱的也就这几年,到时候他不走,恐怕我们也得赶走他。
这个圈里,谈感情太可笑。
再说了,等他出去鬼混一圈,比较下,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赶他,他都不会走。
他想找个女的套上牛鼻子环,到时候谁套谁,还不一定。
过几天看下剪辑出来的电影效果如何,如果行,给他套上软牛鼻子环。”
李彬觉得也对,到时候盘他就行了,谁盘谁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