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何晨光五指骤然收紧。
那名日军中将的喉骨当场碎裂,凸出的眼珠死死瞪着前方,双腿抽搐几下,彻底没了声息。
腥臭血沫顺着嘴角淌下,地下实验室里死一般寂静。
【叮!击杀日军生化部队中将一名,获得灵能点300点!】
【叮!击杀日军防化兵、军医共一百八十名,获得灵能点180点!】
【叮!祭祀死体一百八十一具,空间灵气+22.5!】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如同催命丧钟,在何晨光脑海中疯狂刷屏。
何晨光面无表情地松开手。
尸体软塌塌栽倒在地,砸进一片污血之中。
铁笼里,三百多名衣衫褴褛的难民蜷缩成团,眼中尽是恐惧与麻木。他们见惯了死亡,甚至不敢相信,面前这个杀得鬼子血流成河的年轻人,会不会是另一个更可怕的恶魔。
何晨光目光扫过铁笼,意念微动。
唰!
整整三百多名难民,连同铁笼里的破草席和水桶,瞬间凭空消失。
空间边缘,几间木屋前忽然多出一大片惊魂未定的人群。
何晨光隔空传音,声音直接传进藤原纪香和松下惠子耳中。
“烧水煮粥,先让他们活下来。敢耍花样,我扒了你们的皮。”
“嗨!主人放心!”
藤原纪香和松下惠子吓得一个激灵,慌忙带着人支锅烧水。
处理完难民,何晨光迈步走进实验室仓库。
墙边摆满木箱,箱子上印着刺目的日文标记。毒气罐、注射器、培养皿、玻璃器皿,还有一摞摞沾着污渍的实验记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这些东西,留下一件都是祸害。
何晨光抬手一挥。
一箱、两箱、十箱……
仓库里的生化毒剂、实验设备和资料,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尽数收入储物格中。
直到整个仓库空空荡荡,只剩满地灰尘和血迹。
何晨光从储物格里摸出十枚微型定时炸弹,挨个贴在地下实验室的承重柱上。
红色数字无声跳动。
三分钟。
“这种地方,还是埋进地底下干净。”
何晨光冷冷看了一眼四周,捏碎传送符。
白光闪过。
人影消失。
王府井大街外,两条街巷之外。
何晨光刚从阴影里走出来,身后便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
轰隆隆隆——!
连环爆炸撕裂了北平城闷热的夜空。
大地剧烈颤抖,街边窗户哗啦啦碎了一片。协和医院地下的罪恶巢穴轰然塌陷,狂暴气浪冲破地面,将上方建筑震得砖石横飞、烟尘冲天。
火光映红半边夜幕。
那座吞噬无数同胞性命的地下魔窟,连同里面见不得光的罪恶,被彻底埋进了废墟。
远处警哨骤响,日军巡逻队像被捅了马蜂窝,疯狂朝爆炸方向扑去。
何晨光压低帽檐,转身没入巷子深处。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白光一闪。
何晨光凭空出现在中院东耳房,衣角干净,身上连半点血腥味都没留下。
外面乌云低垂,空气又湿又闷,整座北平城像被扣进一口烧得滚烫的大蒸笼。
何晨光脱下粗布短褂,换上一件白汗衫,提起木盆,舀满井拔凉水。
哗啦!
冰凉井水从头浇到脚。
一身燥热瞬间散去,何晨光舒服地吐出一口气,靠坐在竹椅上,抬手调出系统面板。
灵能点余额:三万四千八百八十点。
一夜之间,杀鬼子、端魔窟、救难民,收获不小。
可何晨光心里清楚,钱再多也有花完的一天,灵能点再多,也不能坐吃山空。
日子,得精打细算着过。
“系统,来十次初级寻宝,细水长流。”
【叮!消耗灵能点100点,初级寻宝十连开启!】
【恭喜获得:水灵大黄瓜十斤!】
【恭喜获得:纯正二八酱五斤!】
【恭喜获得:手擀面二十斤!】
【恭喜获得:大前门香烟十条!】
【恭喜获得:二锅头五瓶!】
【恭喜获得:洋火五十盒!】
【恭喜获得:紫皮大蒜一辫!】
【恭喜获得:粗盐十斤!】
【恭喜获得:老陈醋五瓶!】
【恭喜获得:空麻袋十个!】
何晨光扫了一眼储物格,嘴角微微扬起。
大热天的,凉水过两遍手擀面,拌上二八酱和蒜泥,再来一盘拍黄瓜。
这滋味,给个神仙都不换。
至于院里那帮白眼狼?
好饭不喂狗,好脸不给贱人。
自己吃饱喝足,才有力气继续拔鬼子的毛。
一夜无话。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一丝难得的凉风终于钻进北平城。
何晨光推开房门,端着搪瓷缸子来到水池边刷牙。
前院那头,二十五岁的闫埠贵也端着破搪瓷缸子晃悠出来。他顶着一双黑眼圈,边打哈欠边推着那副掉腿圆框眼镜。
一瞧见何晨光,闫埠贵立刻来了精神,像闻见腥味的猫似的凑上前。
“二爷,您昨晚听见没有?协和医院那边,那动静可大了!俺也去打听了,说是地下都给炸穿底儿喽!”
何晨光吐掉嘴里白沫,慢条斯理漱了漱口。
“穿没穿底我不知道。”
他抬眼瞥了闫埠贵一眼。
“反正没穿你家鞋底。”
闫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干巴巴咧了咧嘴。
可他的三角眼,却一个劲往东耳房里瞟,恨不得透过门缝看清何晨光家里藏了多少好东西。
“二爷,俺也去不是那意思……”
“对了,昨儿您吃剩下那大棒骨,还有没有?俺也去寻思着拿回去熬个汤。骨头上要是还有点肉星子,俺也去家那几个孩子也能沾沾荤腥。”
铁算盘打得噼啪响,算计都写在脸上。
何晨光朝墙角扬了扬下巴。
“有啊,昨晚喂野狗了。”
“你要不嫌弃,过去跟它抢。”
闫埠贵脸色一黑,心疼得直抽抽。
那么大的棒骨,喂狗?
败家!
简直是败家到姥姥家了!
可他不敢冲何晨光发作,只能端着缸子,嘴里嘀嘀咕咕,灰溜溜钻回前院。
中院西厢房的门也开了。
二十九岁的易中海端着脸盆走出来,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老好人模样。
“二爷,最近这世道不太平,昨晚又是爆炸又是枪响的。俺也去琢磨着,咱们院是不是凑点钱,买几把大锁,把大门和各家屋门都看紧些?”
何晨光擦着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易师傅,你怕什么?”
易中海端着脸盆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假笑差点挂不住。
“俺也去……俺也去就是为大伙儿着想。”
“那你慢慢想。”
何晨光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回屋。
易中海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
这何老二,最近是越来越邪门了。
后院里。
二十八岁的何大清光着膀子劈柴,汗珠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每一斧子下去,都劈得木头碎屑乱飞。
何晨光提着黄瓜、麻酱和面条走过去,把东西往石桌上一放。
“大哥,中午吃麻酱凉面。”
“面条多过两遍井水,黄瓜拍碎,大蒜捣烂,麻酱多调点。”
何大清低头一看,白花花的手擀面、翠生生的大黄瓜,还有那一大罐香气扑鼻的二八酱,喉结顿时滚动一下。
“二弟,这大热天吃这么精细?不过日子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杀狗。”
何晨光淡淡一句。
何大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自家这个二弟,最近说话是越来越让人发毛。
十三岁的秦淮茹正提着水桶冲洗青石板,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额前碎发湿漉漉贴着皮肤。
何晨光从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搁到窗台上。
“丫头,把黄瓜洗干净拍碎。中午留下吃面。”
秦淮茹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
“哎!谢谢晨光哥!”
她赶忙在围裙上擦干手,小心拿起奶糖,像捧着什么宝贝。
“俺也去这就去洗,保证拍得碎碎的!”
八岁的何雨柱蹲在边上玩泥巴,鼻子灵得很,闻见麻酱味,立刻眼巴巴凑过来。
何晨光塞给他一块奶糖。
“吃完帮着烧火。等你长高点,二叔教你打拳。”
何雨柱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拼命点头。
“俺也去一定好好烧火!”
临近中午,井水过过的面条筋道透亮,麻酱加温水澥开,调进蒜泥、陈醋和粗盐,浓香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拍碎的黄瓜往盆里一拌,清脆爽口。
穿堂风一起,霸道的麻酱香顺着院子直往前院、中院钻。
前院西厢房。
闫埠贵端着一碗清得能照出人影的高粱汤,汤里别说米粒,连个米糠都难找。
麻酱香一飘进来,他鼻翼连连抽动,口水差点直接流进碗里。
杨瑞华也闻见味儿了,酸得脸都扭曲。
“当家的,何老二家又吃麻酱凉面!这日子没法过了!”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恶狠狠喝了一口高粱汤。
“败家玩意儿!不过年不过节吃麻酱,他早晚得把家底吃空!”
嘴上骂得凶,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后院方向。
中院西厢房。
十一岁的贾东旭趴在门槛上,馋得鼻涕都快流进嘴里。他右手还裹着破布,疼得一抽一抽,却顾不上喊疼。
“妈!俺也去要吃凉面!”
“何老二家吃面条!俺也去也要吃!”
三十岁的张大花瘸着脚从屋里出来,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她本就被何晨光收拾得满肚子怨气,这会儿闻见麻酱香,看见秦淮茹端着大海碗吃得满嘴油亮,更是嫉妒得眼珠子发红。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啪!
张大花一巴掌拍在贾东旭后脑勺上。
她转过头,冲着东耳房的方向阴阳怪气地扯开嗓门。
“哟,大热天吃凉面,也不怕窜稀拉裤裆里!”
“乡下丫头就是命贱,给口面吃,尾巴都快摇上天了!”
话音刚落。
东耳房里,何晨光夹黄瓜的手停了一下。
经过超级基因强化,他的耳朵比狼还尖。
别说张大花隔着院子骂人,便是墙根底下蚂蚁打架,他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何晨光从盘里捏起半截拍碎的黄瓜把儿,在指尖随手掂了掂。
屈指一弹。
嗖——!
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黄瓜把儿裹着凌厉暗劲,瞬间撕穿张大花家糊着的窗户纸。
啪!
黄瓜把儿狠狠砸在张大花鼻梁上。
“哎哟——!”
张大花惨叫一声,鼻梁像被铁锤砸中,鼻血顿时飙了出来,两道血线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捂着鼻子,一屁股坐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何晨光揣着手,坐在屋里,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大中午嚎丧,嫌命长?”
“再敢满嘴喷粪,下次飞进去的,就不是黄瓜把儿了。”
“是手榴弹。”
张大花浑身一哆嗦。
想到何晨光之前那股狠劲,她连哭都不敢大声哭,捂着流血的鼻子,连滚带爬缩回屋里。
贾东旭也吓得缩到门后,半点不敢吭声。
院里其他住户听见动静,一个个赶紧关门闭窗,生怕多看一眼就惹祸上身。
恶人还得恶人磨。
贱骨头,不挨一顿收拾,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闭嘴。
吃饱喝足,何晨光端着粗瓷茶缸,慢悠悠喝着冰镇酸梅汤。
酸甜冰凉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暑气散了大半。
秦淮茹捧着比脸还大的海碗,吃得小嘴边全是麻酱,额头渗着细汗。
她抬头看向何晨光,眼里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晨光哥真厉害。
有晨光哥在,谁也不敢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