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如同过年放鞭炮一般,在何晨光脑海里疯狂刷屏。
灵能点余额一路暴涨,最终停在了三万四千二百二十五点。
何晨光心里乐开了花,却没有因此得意忘形。
发大财也不能飘,日子还得一天天过,饭也得一口一口吃。
“系统,来十次初级寻宝,细水长流。”
念头落下,熟悉的机械提示音随即响起。
【叮!消耗10点灵能,初级寻宝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水灵洋柿子十斤、白糖五斤、带皮五花肉二十斤、富强粉五十斤、大前门香烟十条、二锅头五瓶、洋火五十盒、粗盐十斤、老陈醋五瓶、空麻袋十个。】
看着储物格里满满当当的物资,何晨光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
这日子,舒坦!
大热天来一盆白糖拌洋柿子,中午再蒸上一锅猪肉大葱馅的大肉包子。
这哪是过日子,简直比当神仙还快活。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沉闷了一整夜的北平城终于吹来一丝凉风。
何晨光推开房门,走到院里的水池边,挤了点牙膏,慢悠悠地刷起牙来。
前院那边,二十五岁的闫埠贵端着一只掉了漆的破搪瓷缸子,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他扶了扶那副歪歪扭扭的圆框眼镜,眼珠子一转,立刻凑到了何晨光跟前。
“二爷,昨晚上正阳门那边的动静可真够大的。听说整个火车站都上天了?”
闫埠贵满脸八卦,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何晨光吐出一口白沫,连头都没回。
“上没上天我不知道,反正没砸着你家房顶。”
闫埠贵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随即干笑两声。
“那是,那是。二爷您这身手,肯定能逢凶化吉。”
嘴上说着恭维话,他的三角眼却早已越过何晨光,直勾勾盯住了屋里的八仙桌。
那张桌子上,昨晚吃剩的饭菜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
闫埠贵咽了口唾沫,端着搪瓷缸子往前挪了半步。
“二爷,昨儿晚上您吃剩的排骨汤,还有没有?我寻思着拿回去煮点面条,也省得浪费不是?”
算盘精的脑袋里,永远都在琢磨着怎么占便宜。
何晨光漱了漱口,抬手指向墙角。
“有啊。”
闫埠贵眼睛一亮。
“在哪儿呢?”
“喏,昨晚喂野狗了。”何晨光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去跟它抢,兴许还能剩两口。”
闫埠贵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想起那几条呲牙咧嘴的野狗,他心疼得嘴角直抽抽,最后只能端着破搪瓷缸子,灰溜溜地钻回了前院。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可闫老抠这种人,脑子里除了算计,压根就没装过良心。
没过多久,中院东厢房的房门也被推开了。
二十九岁的易中海端着脸盆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副悲天悯人的假面孔。
他站在门口看了何晨光一眼,试探着开口道:
“二爷,最近这世道越来越乱了。依我看,咱们大院是不是该凑点钱,买几把大锁,把院门看紧一些?万一进了贼,可就麻烦了。”
何晨光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易师傅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成这样?”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僵。
他干咳两声,低下头假装整理脸盆,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这个老绝户,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肚子里却全是弯弯绕绕。
何晨光懒得继续搭理他,转身回屋,从储物格里取出几斤五花肉和一筐水灵灵的洋柿子,拎着东西径直去了后院。
后院里,二十八岁的何大清正光着膀子劈柴。
斧头落下,木屑四溅,汗珠顺着他结实的脊梁沟一路往下淌。
何晨光把东西放到石桌上,冲他喊了一声:
“大哥,中午包大肉包子,猪肉大葱馅,多放油!”
何大清停下斧头,低头看了看那白花花的五花肉,又瞅了瞅红彤彤的洋柿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二弟,这大热天的,吃这么硬气?”
嘴上说着心疼,眼睛却已经黏在五花肉上挪不开了。
何晨光拿起毛巾擦了擦手,随口说道:
“吃饱了才有力气杀狗。”
何大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成!今天就让你嫂子……呸,哪来的嫂子?今天大哥亲自给你包!”
旁边,十三岁的秦淮茹正拎着水桶,弯腰冲洗青石板。
小丫头脸蛋被太阳晒得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何晨光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放在了窗台上。
“丫头,干活麻利点。去把洋柿子洗干净,中午留在这儿吃肉包子。”
秦淮茹赶忙在围裙上擦了擦双手,捧起那两块奶糖,眼睛顿时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哎!谢谢晨光哥!”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清脆。
“我这就去洗,保证洗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泥沙都不留!”
说完,小丫头拎着洋柿子,一溜烟跑到水池边,干劲儿十足地忙活起来。
旁边,八岁的何雨柱正蹲在地上玩泥巴。
闻到五花肉的香味,他鼻子抽了抽,立刻丢下手里的泥团,眼巴巴地凑到了何晨光跟前。
何晨光掏出一块奶糖,剥开糖纸,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吃完帮着烧火。只要干得好,二叔教你打拳。”
何雨柱含着糖,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连连点头。
“二叔,我保证把火烧得旺旺的!”
临近中午,蒸笼里的白面包子一个接一个鼓起肚皮。
猪肉大葱馅被热气一蒸,油香、肉香、葱香混在一起,顺着穿堂风飘出去,霸道得像是长了腿,直往前院和中院钻。
前院西厢房里,二十五岁的闫埠贵正端着破搪瓷缸子喝高粱汤。
那汤稀得可怜,别说米粒,连点像样的粮食都看不见。
肉香钻进鼻腔的瞬间,他手里的搪瓷缸子都停在了半空。
下一秒,闫埠贵的哈喇子便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啪嗒一声滴进了缸子里。
“当家的!”杨瑞华闻着香味,酸得眼珠子都快冒火了,“何老二家又吃白面肉包子!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闫埠贵推了推那副掉腿的眼镜,狠狠咽了口唾沫。
“败家玩意儿!不过年不过节的,天天这么造,早晚把家底吃光!”
话虽如此,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后院方向,恨不得那肉包子的香味能顺着风飘进自己嘴里。
中院西厢房门口,十一岁的贾东旭正趴在门槛上,鼻子一抽一抽地闻着肉香。
他右手裹着一层破布,伤口疼得直哼哼,可这会儿早把疼痛抛到了脑后。
“妈!我要吃肉包子!”
贾东旭扯着破锣嗓子嚎叫起来。
“何老二家吃肉包子!我要吃肉包子!”
三十岁的张大花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走出来,脸上的嫉妒几乎凝成了实质。
“吃吃吃!就知道吃!”
她抬手一巴掌拍在贾东旭后脑勺上,随后扭头冲着东耳房的方向,阴阳怪气地冷哼起来。
“哟,大热天的吃死面大肉包,也不怕烂肠子!乡下丫头就是命贱,给口肉就摇尾巴,真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
张大花骂得起劲,唾沫星子飞得满天都是。
屋里,何晨光耳朵微微一动。
超级基因强化之后,他的听力早已远超常人。别说隔着几间屋子,就算是墙角有只蚂蚁打架,也休想瞒过他的耳朵。
他低头扫了一眼桌面,随手捏起半块切剩下的洋柿子蒂,在指间掂了掂。
下一刻,何晨光屈指一弹。
“嗖——!”
半截洋柿子蒂瞬间化作一道红影,裹挟着一股狂暴暗劲,精准穿透窗户纸。
“啪!”
洋柿子蒂结结实实砸在张大花嘴上。
汁水四溅,红艳艳的汁液糊了她满嘴,乍一看,像是刚喝了一口人血。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何晨光揣着手,目光冰冷地看向张大花。
“大中午的嚎丧,嫌自己命长?”
张大花捂着嘴,惊恐地瞪大眼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晨光声音一沉,寒意像刀子一样压了过去。
“再敢满嘴喷粪,下次飞进去的,可就不是洋柿子蒂了。”
“而是手榴弹。”
张大花脸色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她死死捂住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随后手脚并用地往屋里爬,狼狈得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
人狂必有天收,狗狂必挨砖头。
这院子里的人,平日里仗着何晨光不愿计较,一个个蹬鼻子上脸。
可他们忘了,老虎不发威,终究还是老虎。
吃饱喝足后,何晨光端着粗瓷茶缸,坐在廊下喝凉白开。
旁边放着一大碗冰凉酸甜的白糖拌洋柿子,清爽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上下都透着舒坦。
秦淮茹则捧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肉包子,小口小口地啃着。
油汁沾满了嘴角,她却舍不得擦,只顾着埋头猛吃。
每咬一口,她都要偷偷瞄何晨光一眼,眼神里满是崇拜和亲近。
正午刚过,毒辣的日头便高悬在天空上,晒得青石板都隐隐发白。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砰砰砰!
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有人在拼命逃命。
下一秒,赵铁山满头大汗地冲进了四合院。
他脚上的布鞋沾满泥土,草帽也不知丢在了哪里,脸色煞白,眼底布满血丝,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肺都要炸开。
“何爷!”
赵铁山刚进院子,便压低嗓门喊道:
“出天大的事了!”
何晨光眼皮微抬,端起粗瓷茶缸,慢悠悠喝了一口凉白开。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慌什么?”
他放下茶缸,朝东耳房努了努嘴。
“进屋说。”
赵铁山不敢耽搁,连忙跟着何晨光进了东耳房。
房门关上,门闩插死。
直到确认外面没人偷听,赵铁山才端起桌上的水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一碗水下肚,他的手依旧抖得像筛糠。
“正阳门火车站炸了!”
赵铁山死死咬着牙,声音里压着滔天怒火。
“井上太郎,还有车站里那几百号鬼子,全都被炸成了灰!囤在车站里的粮食,也一粒不剩,全没了!”
何晨光点燃一根大前门,吐出一口烟雾。
“这不是好事吗?”
赵铁山接过香烟,手指颤抖着划了三根洋火,才终于把烟点着。
他狠狠吸了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眼眶却红得吓人。
“何爷,粮食没了,对咱们是好事,可鬼子那帮高层彻底疯了!”
“他们从大本营空降下来一个特务头子,叫松室良孝。”
说到这个名字时,赵铁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老鬼子就是个活阎王,手上沾的血,比护城河里的水都多!”
他攥紧拳头,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城里粮食断了,松室良孝已经下了死命令。”
“全城抓壮丁,送到通州去挖护城河!”
“还要挨家挨户搜查,掘地三尺,把老百姓藏在地窖里的口粮,全部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