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往哪散?
b-29超级堡垒体型庞大,速度却快得惊人。何晨光死死握住操纵杆,硬生生撞进鬼子机群。
十挺重机枪组成交叉火力网,360度无死角扫射。
这世上,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永远在大炮射程之内。
一架接一架九七式轰炸机拖着浓烈黑烟,哀嚎着栽向地面。有的甚至在半空相撞,零件漫天乱飞。
鬼子中佐驾驶的领航机刚想拉升躲避,一串大口径穿甲弹精准扫过驾驶舱。
防弹玻璃瞬间粉碎。中佐上半身直接被打成烂肉,鲜血糊满仪表盘。
不到十分钟。
天津起飞的四十架轰炸机,连北平城墙都没看见,全军覆没。
【叮!击杀日军飞行员八十名,获得灵能点800点。】
【叮!摧毁日军重型轰炸机四十架,获得灵能点4000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刷屏。
何晨光冷笑一声,推上节流阀。
b-29超级堡垒调转机头,直奔天津卫方向。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鬼子喜欢扔炸弹,那就让他们尝尝正宗美式烧烤。
二十分钟后,天津日军军用机场历历在目。
跑道上停满战斗机,地勤人员正像蚂蚁一样忙碌。
何晨光猛地按下投弹按钮。
b-29腹部巨大弹仓轰然打开。
二十吨m34白磷凝固汽油弹,如同下饺子般倾泻而下。
“轰隆隆隆隆——!”
惊天动地连环爆炸声,彻底撕裂天津卫天空。
凝固汽油弹炸开,漫天白色火雨覆盖整个机场。三千度高温,连钢铁都能融化。
跑道、机库、塔台,瞬间化作一片烈火地狱。
几百名鬼子地勤和守备部队,身上沾满凝固汽油,拍不灭甩不掉。满地打滚,发出极其凄厉惨嚎。
不到五分钟,整座机场烧成白地。
这世上,菩萨心肠是对人的,修罗手段是留给畜生的。狗咬人不是新闻,人拿凝固汽油弹烧狗才是真理。
【叮!摧毁日军天津军用机场,获得灵能点5000点。】
【叮!击杀日军地勤及守备部队六百三十人,获得灵能点630点。】
何晨光看着下方冲天火光,满意点头。
意念微动,庞大b-29轰炸机瞬间收回空间。
捏碎传送符,白光一闪。
南锣鼓巷95号院。
何晨光凭空出现在东耳房内,浑身干爽。
外头日头正毒,北平城闷得像个大火炉。屋里更是热得像蒸笼。
脱下粗布短褂,换上白汗衫,打盆井拔凉水从头浇到脚,浑身舒坦。
调出系统面板,灵能点余额暴涨至一万五千七百一十三点。
发大财。
“系统,来十次初级寻宝,细水长流。”何晨光心里默念。
【叮!消耗10点灵能,寻宝开始……】
【恭喜获得:黑皮大西瓜十个、带皮五花肉十斤、富强粉五十斤、大前门香烟十条、二锅头五瓶、洋火五十盒、紫皮大蒜一辫、黄酱两罐、粗盐十斤、空麻袋十个。】
物资丰厚,稳扎稳打。
何晨光拎着西瓜和五花肉,溜达到后院。
二十八岁何大清正光着膀子劈柴,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
“大哥,把这五花肉剁碎,中午吃炸酱面。”何晨光把肉搁在石桌上,“西瓜镇在井水里,吃完面解暑。”
何大清看着那白花花五花肉,咽口唾沫。
“二弟,这大热天,吃这么硬气?”何大清抹把汗,满脸肉疼。
“吃饱才能力气杀狗。”何晨光拿毛巾擦擦手。
十三岁秦淮茹正提着水桶冲洗青石板,小脸热得通红。
何晨光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放在窗台上。
“丫头,干活麻利点。去把黄瓜切丝,中午留在这吃炸酱面。”何晨光语气平淡。
秦淮茹赶紧在围裙上擦干双手,大眼睛亮晶晶。
“哎!谢谢晨光哥!我这就去切,保证切得细细的!”小丫头满脸崇拜,干劲十足。
八岁何雨柱蹲在旁边玩泥巴,闻见肉味,眼巴巴凑上前。
何晨光掏出一块糖塞进何雨柱嘴里:“吃完帮着烧火,长高二叔教你打拳。”
临近中午,肉酱霸道香气顺着穿堂风,直往中院和前院飘。
前院西厢房。
二十五岁闫埠贵正端着破搪瓷缸子,喝着不见米粒高粱汤。闻见这股浓郁香味,闫老抠哈喇子直接流进缸子里。
“当家,何老二家又吃肉!这日子没法过!”杨瑞华眼珠子直冒酸水。
“败家玩意儿!”闫埠贵推推掉腿眼镜,“不过年不过节吃炸酱面,早晚吃穷他!”
这世上,阎王爷生死簿好躲,算盘精铁公鸡难拔。你吃肉他喝风,气死算盘精。
中院西厢房。
十一岁贾东旭趴在门槛上,馋得直吸溜鼻涕。右手裹着破布,疼得直哼哼。
“妈!我要吃炸酱面!何老二家吃肉!”贾东旭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三十岁张大花瘸着脚走出来,嫉妒得眼珠子通红。
“吃吃吃!就知道吃!”张大花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
转头冲着东耳房阴阳怪气冷哼:“哟,大热天吃肥肉,也不怕烂肠子!乡下丫头就是命贱,给口肉就摇尾巴。”
何晨光耳朵尖,超级基因强化过后听力,连蚂蚁打架都听得清。
从桌上捏起半截拍碎蒜瓣,拿在手里掂掂。屈指一弹。
“嗖——!”
蒜瓣带着狂暴暗劲,精准砸穿张大花家窗户纸。
“啪!”
狠狠砸在张大花脑门上,瞬间砸出一个红印子。
“大中午嚎丧,嫌命长?”何晨光揣着手,声音透着彻骨寒意。
“再敢满嘴喷粪,下次飞进去的就是手榴弹。”
人狂必有天收,狗狂必挨砖头。张大花吓得一屁股瘫在地上,死死捂住脑门,连滚带爬缩进里屋。
中院东厢房门推开。
二十九岁易中海端着脸盆走出来,闻见香味,满脸假仁假义。
易中海板着脸:“二爷,这年头兵荒马乱,大家连棒子面都吃不上。你这天天大鱼大肉,是不是太招摇?”
何晨光一脸不屑:“易师傅,你家绝户不吃好的,省下钱准备带进棺材?我花自己钱,吃自己饭,轮得到你这老绝户来指手画脚?”
易中海脸色一僵,气得直哆嗦,干咳两声灰溜溜回屋。
刑春阳在屋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吃饱喝足,何晨光切开冰镇大西瓜。红瓤黑籽,透着股沙甜。
秦淮茹捧着半块西瓜,吃得满嘴是汁,看着何晨光,眼里全是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