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扔掉打空燃料罐,反手掏出两枚m34白磷燃烧弹。
拔掉拉环,直接扔上三丈高法坛。
“轰!”
白磷弹炸开,漫天白色火雨倾泻而下。法坛瞬间化作冲天火柱。
土御门海秀半边身子沾上白磷,烧得皮开肉绽,发出极其凄厉惨嚎。
“大日本帝国……天照大神……不会放过你……”老鬼子满地打滚。
何晨光走过去,军靴狠狠踩在老鬼子脸上。
“天照大神要是敢来,老子连她一块烧。”何晨光目光如刀。
掏出那把生锈老虎钳,在老鬼子眼前晃晃。
“说,卡车里那些孩子,准备运去哪?”
土御门海秀疼得浑身抽搐,屎尿齐流:“我说……运去天津卫……海光寺分部……冈村司令官要用他们做新型毒气活体实验……”
何晨光眼中杀机暴涨。
天津卫海光寺基地明明已经被他用坦克平了,冈村宁次竟然还在天津卫留了后手。
“老畜生,下辈子投胎做头猪吧。”
何晨光老虎钳猛地用力。“咔嚓!”
老鬼子脖颈直接被夹断,脑袋软塌塌垂在地上。
【叮!击杀内阁大阴阳师一名,获得灵能点100点。】
【叮!击杀日军精锐死士八百名,获得灵能点800点。】
【叮!祭祀死体八百零一具,空间灵气+96.5。】
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灵能点暴涨。
何晨光意念微动:“收!”满地焦炭尸体全部扔进祭坛当肥料。
走到卡车前,扯开黑布。里面挤满吓得瑟瑟发抖的孩童。
何晨光叹口气,将卡车连同孩子一起收入空间边缘木屋。吩咐藤原纪香煮粥安抚。
等风声过去,再想办法送他们回家。
处理完一切,何晨光捏碎传送符。白光一闪,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
东耳房内,闷热依旧。
脱下粗布短褂,换上白汗衫,拿凉水从头浇到脚。
调出系统面板,灵能点余额:四千五百五十三点。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丝凉风吹进北平城。
何晨光推开门,走到水池边刷牙。
前院,二十五岁闫埠贵端着个破搪瓷缸子,哈欠连天走过来。
推推掉腿圆框眼镜,闫老抠凑上前。
“二爷,昨晚前门楼子那边动静可真大,听说天都烧红?”闫埠贵满脸八卦。
“烧没烧红我不知道,反正没烧着你家房顶。”何晨光吐出嘴里白沫。
闫埠贵干笑两声,眼神乱瞟。
“那是那是。二爷,昨儿个您吃剩下猪头肉,还有没有?我寻思拿回去熬点汤。”
算盘精脑子里,永远只有占便宜。
“有啊。”何晨光指指墙角,“昨晚喂野猫,你去跟它抢。”
闫老抠脸一黑,心疼得直跺脚,端着缸子灰溜溜窜回前院。
中院东厢房门推开。二十九岁易中海端着脸盆走出来,满脸假仁假义。
“二爷,昨晚外头不太平,咱们这院子还安全不?”易中海试探着问。
“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易师傅怕什么?”何晨光似笑非笑。
易中海脸色一僵,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正说着,巷子口传来一阵极其急促脚步声。
赵铁山满头大汗冲进四合院,脸色煞白。
“何爷!出大事!”赵铁山压低嗓门,声音发颤。
何晨光眼皮一掀,端起粗瓷茶缸喝口凉白开。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慌什么。进屋说。”
两人走进东耳房,插死门闩。
赵铁山咕咚咕咚灌下一大碗水,抹把嘴。
“前门楼子烧成白地!大阴阳师连同八百死士全成灰!”赵铁山咬紧牙关,浑身发抖。
“冈村宁次彻底疯,他连夜逃回天津卫。”赵铁山深吸一口气,“他发了明码电报,调集华北所有航空兵,要在明天正午,轰炸整个北平城!”
何晨光放下茶缸,嘴角一点点咧开,笑容森然如鬼魅。
这世上,阎王要你三更死,老子一更就挖坑。
“轰炸北平?”何晨光掏出大前门,扔给赵铁山一根。
“老赵,回去歇着。今晚,我去天津卫,把冈村宁次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赵铁山前脚刚走,日头便越升越高。
北平城像个倒扣的大铁锅,热浪滚滚。树叶子打着卷,连胡同里的野狗都吐着舌头,趴在阴凉处直喘气。
何晨光插死东耳房门闩,拿毛巾擦把汗。调出系统面板,灵能点还有四千五百五十三点。
“系统,来十次初级寻宝,细水长流。”何晨光心里默念。
【叮!消耗10点灵能,寻宝开始……】
【恭喜获得:纯正二八酱五斤、顶花带刺水黄瓜十斤、富强粉二十斤、紫皮大蒜一辫、大前门香烟十条、二锅头五瓶、粗盐十斤、绿豆十斤、老陈醋五瓶、空麻袋十个。】
何晨光看着储物格,满意点头。大热天吃碗麻酱过水面,配着蒜泥黄瓜,比当神仙还舒坦。
这世上,阎王爷的生死簿好躲,算盘精的铁公鸡难拔。吃饱喝足,才能力气去拔鬼子的毛。
拎着面粉和二八酱,何晨光溜达到后院。二十八岁何大清正光着膀子劈柴,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
“大哥,中午吃麻酱面。”何晨光把东西搁在石桌上,“面条多过两遍井水,弄筋道点。”
何大清看着那白花花的富强粉,咽口唾沫。
“二弟,这大热天,吃这么精细,不上火?”何大清抹把汗。
“吃饱才能力气杀狗。”何晨光拿毛巾擦擦手。
十三岁秦淮茹正提着水桶冲洗青石板,小脸热得通红。何晨光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放在窗台上。
“丫头,干活麻利点。中午留在这吃面。”何晨光语气平淡。
秦淮茹赶紧在围裙上擦干双手,大眼睛亮晶晶。
“哎!谢谢晨光哥!我这就去切黄瓜丝,保证切得细细的!”小丫头满脸崇拜,干劲十足。
临近中午,麻酱混合着黄瓜的清香,顺着穿堂风直往中院和前院飘。
前院西厢房。二十五岁闫埠贵正端着破搪瓷缸子,喝着不见米粒的高粱汤。闻见这股浓郁香味,闫老抠哈喇子直接流进缸子里。
“当家,何老二家又吃细粮!这日子没法过!”杨瑞华眼珠子直冒酸水。
“败家玩意儿!”闫埠贵推推掉腿眼镜,“不过年不过节吃富强粉,早晚吃穷他!”
中院西厢房。十一岁贾东旭趴在门槛上,馋得直吸溜鼻涕。右手裹着破布,疼得直哼哼。
“妈!我要吃麻酱面!何老二家吃面条!”贾东旭扯着破锣嗓子干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