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可真遇上活阎王,小鬼连缠的资格都没有。
对付算盘精,就得比他更不讲理。
西厢房里。
三十岁的张大花正拿着破芭蕉扇,给十一岁的贾东旭扇风。贾东旭右手裹着破布,三根手指肿得像胡萝卜。
听见外头动静,张大花隔着窗户缝往外瞅,眼珠子直冒酸水。
“妈,我手疼!我要吃肉!”贾东旭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吃个屁!”张大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压低嗓门骂,“人家吃肉咱们闻味,早晚肥死那杀千刀的!”
何晨光耳朵尖,超级基因强化过后的听力,连蚂蚁打架都听得清。
走到水池边,何晨光抄起半块碎砖,随手一扔。
“砰!”
碎砖精准砸穿西厢房的窗户纸,擦着张大花的头皮飞过去,狠狠砸在炕桌上。
“大清早嚎丧,嫌命长?”何晨光揣着手,声音透着彻骨寒意,“再敢指桑骂槐,我把你舌头拔出来下酒。”
屋里瞬间死寂。
张大花吓得一屁股瘫在地上,死死捂住贾东旭的嘴,连个屁都没敢放。
恶人还得恶人磨,软骨头只配当狗嚼。跟禽兽讲道理,不如直接给他们一砖头来得痛快。
后院。
二十八岁的何大清光着膀子,满头大汗端着一大盆二合面馒头走过来。后面跟着八岁的何雨柱,端着一锅棒子面粥。
“二弟,吃饭!”何大清把饭菜摆在小方桌上,压低声音,“昨晚那动静太吓人,兰香半宿没睡踏实。”
何晨光拉过长条凳坐下,抓起个馒头咬了一口。
“大哥,这几天外头乱,让大嫂待在屋里别出门。”何晨光语气平淡,“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何大清连连点头,他虽然贪财好色,但对媳妇肚子里的种看得比命还重。
吃着饭,何晨光调出系统面板。
三百零四点灵能。去天津卫之前,得多备点日常零碎。
“系统,来四次初级寻宝。”何晨光默念。
【叮!消耗4点灵能,初级寻宝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粗棉布两匹、猪板油二十斤、大盐粒子十斤、关东烟叶五斤。】
细水长流,物资充盈。
何晨光把猪板油和盐粒子悄无声息地放进东耳房的米缸里。这年头,盐和油比金子还精贵。
正吃着,巷子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铁山穿着破汗褂,满头大汗冲进四合院。
“何爷!”赵铁山压低嗓门,眼底满是血丝,“全城戒严了。松井秀树一死,关东军疯了,满大街抓人。”
何晨光喝完最后一口棒子面粥,拿毛巾擦擦嘴。
“让他们疯去。”何晨光揣着手,“老赵,让底下的兄弟全蛰伏起来。这几天别露头。”
“那您呢?”赵铁山皱眉。
“我去趟天津卫。”何晨光目光如刀,“松井秀树临死前吐了口供。天照计划是鼠疫病毒,基地在天津卫的七三一分支。”
赵铁山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
鼠疫!这帮畜生是想把华北变成死城!
“何爷,天津卫是鬼子重兵把守的地方,您一个人去太危险,我挑几个身手好的兄弟陪您!”赵铁山急切道。
“人多碍事。”何晨光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好四合院。要是鬼子敢来找茬,后院那口水缸底下,我留了两箱手雷和两把汤姆逊。”
穷在十字街头无人问,富在深山老林有远亲。枪在手,全北平都得叫祖宗。
交代完赵铁山,何晨光转身走向后院。
十三岁的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费力地搓洗着一大盆脏衣服。小脸红扑扑的,汗珠直往下掉。
何晨光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扔在木盆沿上。
“丫头,这几天帮着大清嫂子做做饭,干活麻利点。”
秦淮茹赶紧在围裙上擦干手,小心翼翼攥住奶糖,大眼睛亮晶晶的。
“晨光哥放心!我一准把大嫂伺候得舒舒服服!”小丫头满脸崇拜。
回到东耳房,插死门闩。
意念微动,进入海岛空间。
空间里,麦苗长势喜人。藤原纪香带着几个日本女奴,正跪在河边洗衣服。
何晨光没搭理她们,直接走到祭坛旁,催动《千面易容术(大成)》。
浑身骨骼咔咔错位,面部肌肉蠕动。
眨眼间,化作一个留着仁丹胡、挂着少佐衔的日军军官。穿上昨晚缴获的关东军制服,配上武士刀。
拿上伪造的特别通行证,何晨光捏碎传送符。
白光一闪,直接传送到前门火车站附近的小巷子里。
正午的太阳毒辣。
前门火车站外,沙袋垒起高高的街垒。两挺九二式重机枪架在两口,几十个伪军和日本宪兵正挨个盘查过往百姓。
何晨光揣着手,迈着罗圈腿,大摇大摆走向检票口。
“站住!良民证!”一个歪戴着帽子的伪军排长,端着汉阳造,鼻孔朝天。
何晨光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伪军排长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瞬间肿成猪头,两颗槽牙混着血水吐在地上。
“八嘎!瞎了你的狗眼!”何晨光用纯正的关东腔怒喝,反手掏出特别通行证,砸在伪军脸上。
周围的日本宪兵一看军衔和通行证,吓得赶紧并脚立正,九十度鞠躬。
“少佐阁下!请原谅这头支那猪的无礼!”宪兵队长满头大汗。
伪军排长捂着脸,跪在地上直磕头,屎尿差点吓出来。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汉奸的命,就是最肥的夜草。
何晨光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没给,径直走进贵宾通道。
登上开往天津卫的军用专列。
这节车厢是日军高级军官专供。地上铺着红地毯,桌上摆着清酒和水果。
何晨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车厢里坐着几个日军尉官,正搂着几个穿着旗袍的中国女人,放肆大笑。女人们满脸泪痕,却不敢反抗。
其中一个中尉喝得满脸通红,一把扯开怀里女人的衣领。
“支那花姑娘,大大的好!”中尉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