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场暴雨洗刷,今早太阳一出,北平城直接变成个大蒸笼。
青石板路上腾起阵阵白雾,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何晨光推开东耳房木门,狠伸一个大懒腰,浑身骨头节噼里啪啦爆响。
“二爷,您醒啦。洗脸水刚打的井水,拔凉。”何莉端着黄铜盆,小步走过来,声音温婉。
何棠拿着干毛巾,乖巧地站在一旁伺候。
楼半城送来的这对姐妹花,眼里有活,手脚麻利,调教得极其顺手。
何晨光洗把脸,冰凉的井水激得人精神大振。
后院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嚎。
周淑芬坐在东厢房门口的泥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天杀的世道啊!我家老刘这腿算是彻底废了!以后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板车上,二十六岁的刘海忠面如金纸。
右腿膝盖缠着厚厚的纱布,往外渗着黑红的血水,疼得直哼哼。
一心想当官的刘海忠,半夜瞎转悠被当成乱党打碎膝盖,这辈子只能在床上当个废人。
何晨光端着粗瓷大碗,慢悠悠踱步到后院。
“二大妈,哭丧也得看时辰。大清早嚎得比树上的知了还吵,招苍蝇。”何晨光揣着手,斜眼看着地上的刘海忠。
这世上,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慈悲度不了吃人的狼。
作死的人,阎王爷都不愿意拦。
周淑芬吓得一激灵,赶紧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不敢哭出声。
中院东厢房,二十九岁的易中海端着茶缸子,躲在门缝后头装聋作哑。
昨晚何晨光硬刚日军少将土肥原贤二,把特高课骂得像孙子一样灰溜溜滚蛋。
这煞星现在就是四合院里的活祖宗,谁碰谁死。
水池边,十三岁的秦淮茹正踮着脚尖,费力地洗着一大盆满是煤灰的粗布衣裳。
小丫头热得满头大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何晨光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扔在木盆沿上。
“洗完衣服,把中院的青砖地冲一遍。”何晨光语气平淡。
秦淮茹大眼睛猛地一亮,赶紧在围裙上擦干双手。
小心翼翼捧起那两个冒油的肉包子,连连点头:“谢谢晨光哥!我马上冲!”
干活才有饭吃,不养白眼狼,这是何晨光的规矩。
正吃着早饭,院外走进来一个穿长衫戴墨镜的中年人。
楼半城的管家,老方。
老方进院,直奔何晨光,态度恭敬得像拜见亲祖宗。
“何二爷,我家老爷昨晚平安归家。特命小人送来谢礼。”老方压低声音,从袖口摸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双手奉上。
何晨光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
抽出一看,里面是一张城南纺织厂的地契,还有一张写着瑞士银行密码的字条。
“算他懂规矩。”何晨光把信封揣进兜里,“回去告诉楼半城,以后踏踏实实做买卖。谁敢找麻烦,报我的号。”
老方大喜过望,连连作揖,倒退着出了四合院。
打发走老方,何晨光转身回屋。
插死门闩,拉严黑布窗帘。
意念微动,整个人凭空消失。
海岛空间内,微风习习,空气中透着股草木清香。
昨晚使用空间扩展卡后,整个海岛面积扩大十倍,足有几百亩。
远处甚至多了一座小山丘和一条清澈的淡水河。
一架银光闪闪的美制p-51野马战斗机,静静停在平整的草地上,透着工业暴力的美感。
黑土地上,白菜萝卜长势喜人。
藤原纪香拿着小竹鞭,正督促着一群日本女奴开荒扩种。
新抓进来的女军医、女护士、女通讯兵,一个个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汗流浃背,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不养闲人,是空间的铁律。
看到何晨光出现,藤原纪香赶紧扔下竹鞭,小跑过来跪伏在草地上。
“主人,新开垦的十亩地已经播种完毕。大黑猪也下了小猪仔。”藤原纪香扬起俏脸,眼神拉丝。
何晨光经过洗髓丹改造,气血旺盛如炉。
一把扛起藤原纪香,大步走进靠海的宽敞木屋。
木屋里很快传出压抑的喘息声,木板床剧烈摇晃。
肾功能强悍无匹,一夜七次绝不含糊。
折腾大半个时辰,藤原纪香彻底瘫软如泥,连动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
何晨光神清气爽走出木屋。
走到灵泉边,捧起泉水大口灌下,体力瞬间恢复巅峰。
调出系统面板查看底细。
【宿主:何晨光】
【年龄:18】
【灵能点:9】
【空间灵气:22.0(初级)】
【技能:正骨点穴术(精通)、千面易容术(大成)、、望气术(精通)、中级陷阱布置术、初级开锁术、中级医术、初级厨艺、中级机械精通、中级日语精通、高级格斗术、高级飞行驾驶精通】
【财富:大洋1735块、小黄鱼372根、大黄鱼250根、威利斯吉普车、p-51野马战斗机、盘尼西林五百支、日元/美元/法币若干】
灵能点只剩个位数,得去小鬼子老家进点货。
吃饭防噎,走路防跌,跟这帮小鬼子打交道,就得比他们更黑。
“系统,定位传送。坐标五十一,日本神户,三菱财阀总部金库!”何晨光心中默念。
白光暴起,空间转换。
北平的闷热瞬间被神户海港的咸腥夜风取代。
三菱财阀,日本军工背后的最大金主,吸着中国人的血发战争财。
何晨光隐入一座高大建筑的阴影处。
催动《千面易容术(大成)》。
浑身骨骼咔咔作响,面部肌肉蠕动。
瞬间变成一个留着仁丹胡、挂着大佐军衔的宪兵队高官。
迈着不可一世的罗圈腿,大摇大摆走向三菱总部后院的金库大门。
“站住!私人重地,严禁入内!”四名持枪的财阀私兵举枪喝阻。
何晨光抬手就是四个势大力沉的大耳刮子。
打得私兵眼冒金星,满嘴吐血。
“八嘎!特高课奉命查抄违禁物资!敢阻拦,死啦死啦地!”何晨光用纯正的关西黑话怒喝。
私兵被这股凶戾气势吓懵,慌乱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精钢大门。
何晨光跨步入内,反手锁死大门。
拔出装有消音器的勃朗宁手枪。
“噗!噗!噗!噗!”
四声闷响,四名私兵眉心爆开血花,软绵绵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