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看了一眼面板。刚才一场大屠杀,灵能点暴涨到了65点。
“发财了。”何晨光搓搓手。
高级寻宝需要一百点,还得攒攒。
“系统,来五次中级寻宝!”
【叮!消耗5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轮盘飞速旋转,金光连闪。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高级格斗术》(融合百家拳法,招招致命)。检测到宿主八极拳精通,自动融合到高级格斗术。】
【恭喜宿主获得:大黑拾十张(系统自动转换为大洋200块)。】
【恭喜宿主获得:特效消炎药(盘尼西林)一箱。】
【恭喜宿主获得:德国mp40冲锋枪两把(附带子弹1000发)。】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升级卡(初级医术)一张。】
何晨光满意地点点头。盘尼西林在这年代比黄金还贵。mp40更是近战大杀器。
毫不犹豫使用技能升级卡。
【叮!《初级医术》升级为《中级医术》(精通各类中医脉理及针灸药理)。】
脑海中涌入庞大的医学知识。配合之前的《初级针灸术》和《百草毒经》,他现在算得上半个神医。
退出空间。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四合院里蝉鸣声震天响。
何晨光推开门。伸了个懒腰。
院子里飘着一股诱人的葱花饼香味。
何莉和何棠两姐妹系着围裙,正在耳房门口的煤炉子上烙饼。
“二爷,您醒了。洗脸水打好了。”何莉端着铜盆走过来,声音轻柔。
何晨光洗了把脸,咬了一口葱花饼。外酥里嫩,手艺不错。
后院传来一阵争吵声。
何晨光端着搪瓷缸子溜达过去。
中院的易中海,正黑着脸站在何大清的蜂窝煤摊子前。
“大清,你这煤球昨天卖两毛钱四个,今天怎么变两毛钱三个了?你这是投机倒把,哄抬物价!”易中海打着官腔,背着手。
何大清满头大汗,手里拿着铁模子。“一大爷,这煤面子涨价了,黄土也得雇人拉。我这不涨价,连本都保不住啊。”
“我不管。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得为街坊们做主。今天必须按两毛钱四个卖!”易中海摆起谱来。
何晨光冷笑一声,走上前。
“一大爷,您这官威挺大啊。不去轧钢厂当厂长,屈才了。”何晨光揣着手,斜眼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一变,后退半步。“何老二,我这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何晨光从兜里摸出一把mp40冲锋枪的黄铜子弹,在手里抛了抛。“巧了,我这人最喜欢给人立规矩。一大爷,要不您尝尝这铁花生的味道?”
看着那明晃晃的子弹,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这煞星连枪都有!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救命啊!死人啦!”
前院三大妈杨瑞华披头散发地跑进中院,满手是血。
“晨光!二爷!快去看看吧,我家老闫被车撞了,快不行了!”
前院三大妈杨瑞华那嗓门,尖得能把院里的槐树皮刮下来。她拍着大腿,坐在西厢房门口的泥地上,满手都是糊得乱七八糟的血迹。
何晨光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跨过垂花门:“三大妈,哭丧还得看时候。这大正午的太阳底下,你嚎得比树上的知了还吵,招苍蝇。”
地上铺着块卸下来的破门板。二十五岁的闫埠贵躺在上面,紧闭双眼,面如土色。右腿裤管挽到膝盖,淋淋漓漓全是血,看着触目惊心。
杨瑞华一把鼻涕一把泪:“晨光啊!在胡同口被辆洋车刮了!人家跑了,你三大爷骨头都碎了!咱院里你最出息,拿二十块大洋出来救命啊!”
二十五岁的闫埠贵,比谁都算计。这年头,阎王爷的生死簿好改,老抠门的算盘珠子难抠。想踩着别人的肩膀摘桃子,也得看自己骨头够不够硬。
何晨光催动中级医术,目光在闫埠贵腿上一扫。血是现杀的鸡血,还透着腥臭。腿骨连个裂缝都没有,顶多蹭破了点油皮。
何晨光揣着手,似笑非笑:“伤得挺重。我学过两招祖传的接骨,今天免费给三大爷松松松筋骨。”
话音未落,他右脚闪电般踢出,脚尖在闫埠贵腰间的“环跳穴”上重重一戳。这精通级的正骨点穴术,力道狠辣无比。
“嗷——!”死鱼一样的闫埠贵猛地从门板上蹦了起来,一蹦三尺高。他在原地捂着屁股又蹦又跳,叫得比后院被杀的白猪还惨。
前院围观的邻居瞬间看傻了眼。这断了腿的,蹦得比兔子还欢?
何晨光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三大爷这腿脚,去天桥卖艺都屈才。想要大洋,去大前门躺日军的卡车底下,赔得更多。”
闫埠贵老脸涨成了紫茄子。顾不上腰眼钻心的疼,灰溜溜跑回屋,“砰”的一声把门关死。偷鸡不成蚀把米,把人丢到了姥姥家。
回到中院,热浪蒸腾。二十八岁的何大清光着膀子,在后院自制的遮阳棚底下吭哧吭哧压蜂窝煤。脸上全是黑印,干得极其卖力。
何莉与何棠两姐妹手脚勤快。一个提着水壶洒水降尘,一个拿着断了半截的蒲扇,给何大清扇风。虽然年纪不大,但眼里有活。
十三岁的秦淮茹提着两桶井水,艰难地从月亮门走出来。小脸晒得通红,粗布衣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瘦小的身板上。
何晨光从东耳房的窗台下,摸出三个黑面里夹着油渣的大窝头。随手抛在干净的方桌上。
何晨光用大拇指指了指桌子:“活儿干得好,就有赏。你们三个把窝头分了,吃饱了继续扫院子。”
三个女孩看着直冒油花的油渣窝头,不停吞咽着口水。小声道了谢,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规矩就得这么立,不养白眼狼。
夜幕降临,北平城像个闷罐子。偶尔从远处的街巷传来几声冷枪,惊起几只野鸽子。
何晨光插死外间与里屋的门闩,拉严厚实的黑布窗帘。意念微动,整个人在黑暗中凭空消失。
海岛空间,凉风习习。空气里的微甜与外界的烦闷成了两个世界。黑土地上的白菜萝卜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绿油油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