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秘书受宠若惊,连忙跟在他身后。
何晨光把她们带到一个无人的会议室,在那两个女人充满崇拜和期待的目光中,一人一记手刀,全部打包带走。
在整个大政翼赞会,因为“总裁阁-下”的突然失踪,并且带走了最重要的机密文件和两名女秘书而乱成一锅粥之前,他又顺手解决了几个挡路的警卫,然后默念“传送”,消失在了夜色中。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
回到东耳房,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将这次干掉的七个鬼子献祭掉,海岛的灵气又浓郁了一分。
这次行动,总共收获7点灵能,加上剩下的5点,总灵能达到了12点。
他消耗了几点灵能,给新来的女秘书盖了木屋。
他又去看了一眼那台简易的冶炼炉,几个鬼子俘虏正汗流浃背地拉着风箱,将一块块废铁,熔炼成铁水。
他退出空间,看着剩下的12点灵能,决定来一次中级寻宝。
“系统,进行一次中级寻宝!”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停在了一张小小的卡片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升级卡(正骨点穴术)一张。】
【技能升级卡:可将宿主的《正骨点穴术》提升至精通等级。】
“好东西!”何晨光大喜,这技能升级了,以后阴人就更方便了。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使用。
【叮!使用技能升级卡,《正骨点穴术》熟练度大幅增加,当前等级:正骨点穴术(精通)。】
一股关于人体经络穴位更深层次的理解,涌入他的脑海。现在,他只需一根指头,就能让人欲仙欲死,或者,生不如死。
他心满意足地将剩下的2点灵能收好,一个收拾山本的完美计划,在他脑中渐渐成型。
拔了萝卜,就得把坑填上,不然绊倒的是自己。
他要让“井上彦”这个坑,变成山本一辈子都爬不出来的坟墓。
……
第二天,北平市警察局。
局长办公室里,山本少佐已经喝了八壶茶,跑了十二趟厕所。
他脸上的不耐烦,已经快要压制不住。
就在他准备发作,把这个小小的警察局给掀了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一个身材高瘦,面容冷峻,穿着一身笔挺的陆军大佐军服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宪兵,走了进来。
那大佐肩上,是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徽章。
胖局长一看见这阵仗,腿都软了,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山本少佐也是一惊,连忙站起身,敬礼道:“长官!您是……”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办公室。
那大佐(何晨光所扮)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山本的脸上,直接把他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都流出了血。
“八嘎!”
何晨光用一口纯正的关西口音,厉声咆哮:“你就是山本?一个不入流的少佐,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打听‘樱花一号’的行动?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愚蠢和鲁莽,帝国在华北最重要的情报网络,差点就毁在你手里!”
山本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他捂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大佐。
“樱花一号?我……我不知道啊……”
“你当然不知道!”何晨光上前一步,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脸上,“金生龙的案子,是‘樱花一号’计划的一部分!你这个蠢货,为了抢功,横插一脚,差点惊动了重庆方面!现在,因为你,我们不得不提前结束整个计划!帝国的损失,你担得起吗!”
“我……”山本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从现在起,你被撤销一切职务,回宪兵队禁闭一个月!给我写一万字的检讨报告!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从嘴里说出‘井上’或者‘樱花’这两个词,我就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何晨光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用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胖局长。
“至于你,管好你的嘴。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不说。否则,你的下场,会比他惨一百倍。”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一个失魂落魄的山本少佐,和一个已经快要吓尿裤子的胖局长。
何晨光从警察局出来,拐进一条死胡同。
意念微动,那身笔挺的大佐军服瞬间消失,换成一身粗布短褂。
“拔萝卜带出泥,不如直接把萝卜炖了,连泥都省得洗。”何晨光摸着下巴坏笑。
经过这一出,山本那头蠢驴算是彻底废了。
不仅不敢再查“井上彦”,还得乖乖关禁闭写检讨。
1943年的北平,七月天像个大蒸笼,闷得人喘不过气。
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拼命叫唤,热浪烤得青石板路直冒虚汗。
何晨光溜达回南锣鼓巷95号院,刚跨进前院门槛。
“哎哟,晨光回来啦?”三大妈杨瑞华端着半盆脏水,眼睛直勾勾盯着何晨光空空如也的双手。
“三大妈,洗衣服呐?”何晨光打个哈哈,脚底抹油往中院钻。
跟院里这帮禽兽打交道,兜里哪怕揣块窝头,都能被他们用眼神剜下一块皮。
回到中院东耳房,屋里闷热得像个小窑炉。
大嫂陈兰香挺着三个月微凸的肚子,正坐在院里摇着大蒲扇。
“晨光,锅里有凉白开,赶紧喝口解解暑。”陈兰香擦擦额头的细汗,声音温柔。
“得嘞,谢谢嫂子。”何晨光端起粗瓷大碗,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半。
八岁的何雨柱光着膀子,正在门槛上玩泥巴,弄得浑身脏兮兮。
正喝着水,后院月亮门转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穿着打满补丁的碎花褂子,怯生生的,手里端着个破瓷碗。
正是刚从乡下逃荒来,投奔后院王大妈的秦淮茹。
13岁的秦淮茹,虽然面黄肌瘦,但眉眼间已经透着股水灵劲。
“晨光哥……”秦淮茹咽口唾沫,大眼睛盯着何晨光屋檐下挂着的一小块风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