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锅里的液体变得粘稠。何晨光将其倒进几个事先准备好的模具里。等冷却凝固后,几块乳白色,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香皂,就新鲜出炉了。
他拿起一块,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香,真香。香得让人想咬一口。
但他知道,这香味只是表象。一旦沾水使用,这香皂里他特意添加的几种海岛特产植物粉末,就会在体温的作用下,产生一种奇特的化学反应。
先是散发出一种类似臭鸡蛋混合着烂鱼的恶臭,紧接着,皮肤会产生剧烈的,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的瘙痒。
对付蛇,不能等它咬你再打,得在它张嘴之前,就往它嘴里灌屎。
何晨光拿着一块香皂,用块干净的手帕包好,溜达到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旁。他装作洗手,不经意间,那块香皂从他口袋里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水龙头下的石板缝里。
他像是没发现,洗完手,哼着小曲,就回了屋。
没过多久,西厢房的门开了。白丽华提着个水桶,扭着腰肢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见了石板缝里那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东西。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她快步上前,弯腰捡起香皂,放在鼻子下使劲闻了闻,脸上一片陶醉。
这么香的洋玩意儿,她还是头一次见。
她把香皂揣进怀里,飞快地打满水,像只偷了腥的猫,溜回了西厢房。
何晨光在屋里,通过窃听器听到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鱼儿,已经把饵吞下去了。
……
临近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院里的人,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何晨光搬了张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的阴凉下,手里拿着把锥子,正在修一个破了的猪食槽。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丽华走了出来。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换了一身崭新的水红色旗袍,开衩极高,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大腿。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嘴唇抹得跟刚喝了血一样,头发也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
一股浓郁的香风,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正是那块香皂的味道。
她看到院里只有何晨光一个人,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她扭着腰,一步三晃,像条美女蛇,径直朝何晨光走了过来。
“何兄弟,一个人呐?”白丽华的声音,甜得发腻,她故意弯下腰,胸前那片雪白,就在何晨光眼前晃悠。
何晨光头也没抬,继续鼓捣手里的猪食槽。“有事?”
“哎呦,你看你,天天跟这些脏东西打交道,多屈才啊。”白丽华说着,身子就往何晨光身上贴,“我那屋里,刚泡了上好的龙井,要不……过去喝一杯?”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
一股淡淡的,像是臭袜子的味道,从自己身上飘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奇痒,像是被蚊子叮了。
何晨光依旧没理她,只是把猪食槽翻了个面。
白丽华见他不为所动,心里一横,按照金生龙教的,身子一软,就往何晨光怀里倒去,同时手上发力,准备去撕自己的领口。
“哎呦!你个流氓!你……”
她话还没喊完,突然“嗷”的一声,尖叫起来。
那股瘙痒,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身上,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啃咬,又痒又麻,痒到骨头缝里。
同时,那股恶臭,也从她身上猛地爆发出来,不再是臭袜子味,而是混合了死鱼、烂肉、臭鸡蛋的终极生化武器!
“痒!好痒啊!”
白丽-华再也顾不上演戏,她像个疯子一样,双手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抓挠起来。
那身漂亮的旗袍,瞬间被她自己抓得稀巴烂。雪白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一道道血红的抓痕。
院里,各家各户的门窗后面,都探出了一颗颗震惊的脑袋。
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花枝招展,不可一世的金家媳妇,此刻正像一条在热锅上打滚的泥鳅,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一边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身上还散发着能把人熏晕过去的恶臭。
“救命啊!痒死我了!”
白丽华在地上打着滚,很快就把自己剥得跟个白条鸡一样,在院子中央的黄土地上,来回翻滚摩擦。
何晨光站起身,一脸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捏着鼻子,冲着西厢房的方向,大声喊道:“金老板!快出来看看啊!你媳妇这是犯了什么羊癫疯!当着大伙的面,就把衣服给脱了!”
西厢房的门,被一把撞开。
金生龙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院子中央,那个光着身子,满地打滚,浑身血痕,还散发着恶臭的女人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他谋划的仙人跳?
这他娘的是跳粪坑里去了!
夜,再次降临。
何晨光躺在床上,听着隔壁西厢房里传来的,白丽华断断续续的哭嚎声和金生龙压抑的怒吼声,心情无比舒畅。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仅剩的4点灵能,决定今晚继续“加班”。
“定位传送,坐标三十三,日本,东京,三井银行本店!”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一座宏伟的,充满古典欧式风格的银行大楼后巷。
他催动《千面易容术精通》,把自己变成一个负责夜间清洁的工人,推着个垃圾车,从员工通道混了进去。
银行内部,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窗外惨淡的月光。
他的目标,是位于地下的金库。
他很轻松就找到了金库的位置,那扇德国克虏伯造的,厚达半米的圆形大门,在“万能钥匙”面前,依旧脆弱得像块饼干。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股金钱特有的,冰冷而诱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何晨光打开手电,光芒所及,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砖,和一箱箱捆扎好的日元、美元现钞。
他没客气,大手一挥,将一半的金砖和所有的外汇,全部收进空间。
他又在行长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批不记名的瑞士银行债券和三井财阀的核心商业机密文件,也一并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