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低下头,像是害羞了。
陈墨也没有收回手,就那么任由它放在苏绾的大腿上。
看着苏绾低头的侧脸,陈墨心里在冷笑:
“你怕控制不住什么?”
苏绾抬起头,嘴唇微微张开:
“我怕我控制不住想跟你.......”
苏绾说到这里,脸再次羞红:
“陈墨,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这里太吵了,而且.....”
她扫了一眼包间里的点歌机和茶几上的狼藉:
“而且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
陈墨抬头,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腰线:
“那你想去哪?”
苏绾此刻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但她的表情依然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柔软。
“附近找个地方坐坐吧,就我们两个。”
她顿了顿,拉着陈墨的手在自己的腿上四处游走,随后她凑近陈墨的耳朵,声音更轻:
“我有些地方想不通,想单独跟你沟通一下。”
陈墨没有抵触苏绾的动作,他必须配合。
目前的苏绾已经上钩,这个时候让鱼脱钩了,陈墨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想到这里的陈墨主动在苏绾的腿上捏了一把,随后也凑近苏绾的耳朵:
“行,那就找个地方沟通一下......”
..................
国色天香门口,夜风裹着初冬的凉意扑面而来。
苏绾挽着陈墨的胳膊,半个身子贴在他手臂上,苏绾仰头,声音软糯:
“陈墨,我身上黏糊糊的,想找个地方洗个澡。”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嘴:
“你也一身酒味烟味的,到时候一起洗洗,好好沟通沟通?”
陈墨侧头看了她一眼,苏绾的眼睛里有光,嘴唇微翘,那件酒红色的礼服裙在夜灯下也泛着一层细碎的光。
他点了点头,语气随意:
“行.....”
十分钟以后,一家连锁酒店暖黄色的招牌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
苏绾走在前面,推开旋转门的时候回头看了陈墨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贪婪。
“还有房间吗?”
前台的小姑娘低着头刷手机,听到苏绾的话,她马上抬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
一个穿着酒红色礼服裙的漂亮女人,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普通男人。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有,请出示有效证件。”
三分钟后,前台的小姑娘递出一张房卡。
“608,电梯左转。”
苏绾接过房卡,跟陈墨一起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关上,苏绾靠在轿厢壁上,偏头看着向陈墨:
“陈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住酒店是什么时候吗?”
陈墨靠在另一侧,双手插兜:
“时间有点久,忘了。”
苏绾的笑容僵了半秒,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电梯停在六楼,两人沿着走廊走到608门口。
苏绾刷卡,推门,侧身让陈墨先进,自己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
房间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占据了主要空间,白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窗户旁边放着一张单人沙发和一张圆桌,桌上摆着两瓶矿泉水和一个电热水壶。
卫生间在进门右手边,磨砂玻璃门半掩,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瓷砖和一面镜子。
苏绾把包放在沙发上,转身看着陈墨,抬手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我先洗.....”
苏绾说着,手指已经搭在礼服裙的拉链上,随后往下一拉,然后朝陈墨眨了眨眼,转身走进浴室。
随着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陈墨站在房间中央,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床头柜,天花板角落,窗户边缘,花瓶、电视柜下面.....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在陈墨的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块,那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方的烟雾报警器上,位置刚好对着大床和茶几,角度非常的完美。
做完这一切,陈墨就随意地拿出手机打游戏。
十分钟以后,浴室的门被打开,热气先涌出来,然后是苏绾。
此刻的苏绾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浴巾从胸口上方裹到臀部下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毫无遮掩,脚趾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只是苏绾的身上有很多的牙印,那都是被狗咬的,猫抓的....
陈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眼睛里都是光。
苏绾捕捉到了陈墨的那两秒,嘴角弯了起来。
她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走到沙发边拿起那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然后看着陈墨,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
“你也去洗洗,一身酒味。”
“我又不脏。”
陈墨做出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而且,我今天也没出什么汗啊。”
苏绾眉头一皱,嫌弃地摆了摆手:
“没出汗是没出汗,你闻闻你自己身上的烟味酒味,还有,你看看你身上的那些奶油。”
陈墨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确实有不少的奶油。
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叹了口气,像是被嫌弃之后无可奈何的样子,转身走进浴室,顺手把门带上。
浴室的门关上,马上就传来了水流声。
苏绾脸上的娇嗔瞬间收起,她快步走到床边,拉开自己的包,手指在里面快速翻找。
随后从包包里面拿出一小包白色粉末,随后她又四处扫了一圈房间。
陈墨很阴险,她比谁都清楚。
一个连金属探测仪都备在家里的人,不可能在外面毫无防备。
苏绾开始寻找,床头柜、抽屉、台灯底座、电视柜、窗帘缝隙、沙发坐垫下面.....
每一处她都没有放过,手指沿着桌沿摸过去,掀开枕头看下面,甚至蹲下来检查了插座面板有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她找得很仔细,从床头到窗台,从茶几到衣柜,花了将近五分钟。
什么都没有,她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攥着那小包的白色粉末,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电子产品,没有摄像头,没有录音笔,连一个多余的充电头都没有。
难道陈墨真的对自己旧情复燃了?难道他今天晚上真的只是来跟她沟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