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加群以后。
小蝶往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陈墨脸上，第一个开了口，语气认真：
“陈哥，现在大家都已经入群了，那接下来怎么执行？是两人一组，三人一组，还是一人一组各自为战？”
小蝶这话问得很实在，十几个女人都竖起了耳朵，都等着陈墨的回答。
陈墨则是目光扫了一圈，没有直接回答小蝶的问题，而是抬了抬手，朝客厅里其他人偏了一下头：
“除了梦瑶跟小蝶，其他人先回去吧，具体的安排我到时候在群里发。”
十几个女人面面相觑，但没人多问。
她们刚刚签了保密协议、拿了一万块，对陈墨的指令没有半点抵触。
悠悠第一个拿起包，朝陈墨点了点头：
“陈哥，那我们先走了。”
安安、凡凡、芙芙等人也跟着起身，三三两两地朝门口走去。
有人还在门口回头看了小蝶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羡慕。
她们不知道陈墨为什么把小蝶和林梦瑶单独留下，但她们知道，被留下的人，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
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小蝶在原地站了两秒，又追问了一遍：
“陈哥，我刚才问的，怎么执行？”
陈墨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之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嘴：
“小蝶，你刚才说的两人一组，三人一组，还是一人一组各自为战，你是准备撒网？”
小蝶愣了一瞬，随后点了点头。
“陈哥，这是我目前想到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陈墨点了点头：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不成立。”
小蝶双手抱胸，一脸的疑惑：
“难道陈哥还有更好的办法？”
陈墨呵呵一笑，目光扫到林梦瑶，又在小蝶的身上来回扫视：
“撒网这个计划想不通，我让梦瑶给我叫了十五个姐妹，加上你跟梦瑶就是十七个，如果一人一组，各自为战，那就是十七个点同时撒出，看起来覆盖面广，但问题很大。”
陈墨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那个女人不一定去哪个公园，她今天是城东，明天可能是城西，后天可能去城南。”
“十七个人撒在五个公园里，每个公园三个人，还有一个公园，两个人。”
“比如城西滨河公园我放两个人，如果她连续三天不去城西滨河公园，那么城西那两个人就是干等三天，一分钱没赚到，还耽误了她们自己的事。”
陈墨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那个女人不一定每天都出门，她要是今天不出门，所有蹲在公园里的人全部空等，人力成本翻倍，效率直接归零。”
陈墨这次点上一根烟，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如果三个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公园，而那个女人恰好只挑一个人碰瓷，另外两个人怎么办？”
“干看着？她们手里的狗怎么办？如果她们凑过去帮忙，那个女人可能起疑心，如果她们不动，那两个人就是白白站在那里浪费时间。”
陈墨说完这三条，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随后吐出：
“所以我的想法是，不能分散，要集中调度，我们不需要同时撒出去，我们需要的是，她去哪，我们去哪。”
陈墨的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小蝶看着陈墨，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然后她抬起右手，朝陈墨竖了一个大拇指。
“陈哥，你怎么这么顶？这么快就被你分析出来撒网的弊端了。”
小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认可：
“陈哥说的完全正确，我们不能分散行动，分散就是守株待兔。”
“那女人不一定去哪个公园，不一定每天出门，如果连续几天不去某个地方，那个区域的人就是在空等，成本翻倍，效率归零。”
说到这里的小蝶再次看向陈墨：
“陈哥，那你的计划是？”
陈墨没有告诉小蝶他的计划，而是拿起手机，解锁，打开泡泡，翻到那个新建的群聊。
群名叫遛狗交流群，群里十七个姐妹已经全部进群。
他点开群管理页面，找到了管理员设置选项，然后把小蝶勾选为管理员，点击确认。
“你已成为本群管理员....”
小蝶看着手机上弹出来的提示，整个人愣了一瞬，然后抬头看着陈墨：
“陈哥，你这是......”
“接下来，群里的那些姐妹交给你安排。”
陈墨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语气平稳：
“到时候会有定位发到你手上，你通知人带着狗过去就行，不用固定分组，不用各自为战，每次碰瓷结束，你把她们拍的视频和照片收上来，整理好发给我，你作为管理员，我给你加两万的奖励。”
小蝶的呼吸明显快了一拍，她本来以为陈墨找她来就是跟其他姐妹一样遛狗拿两万。
没想到陈墨直接给她升了一级，从干活的变成了管人的。
管理员，加两万奖励，再加上原本的两万，她一个人就能拿四万。
而且，管理员的身份意味着她可以直接跟陈墨对接，随时汇报、随时沟通。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跟陈墨之间的距离，从老板和临时工变成了老板和助理。
她在国色天香干了三年，太清楚这种距离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陈哥，你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小蝶的语气比刚才更认真了几分，她甚至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安排人、收视频、盯进度，我保证一件都不会落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嘴，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陈哥，你这个人，是真大气。”
陈墨摆了摆手，没有接这个客套话，只是偏了偏头：
“行，你先回去吧，到时候等我消息。”
小蝶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小蝶走了以后，现在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梦瑶朝陈墨偏了偏头：
“陈哥，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休息一下了。”
“等一下。”
林梦瑶侧头看着陈墨。
“陈哥，还有事？”
陈墨坐回沙发，翘着二郎腿，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梦瑶脸上。
“大家都安排完了，你还没有安排。”
林梦瑶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干什么？难道是又想去后面........”
听到林梦瑶这不正经的话，陈墨再次给她一个很大的白眼，随后没有绕弯子，只说了两个字。
“内鬼。”
“内鬼？什么内鬼？”
“去苏绾那边做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