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岚也跟着补充:
我们已经在岛上连续钻木取火两天了,明天就是第三天,如果没有火,我们这个团队就得散了。
苏绾的目光在李婷和王岚之间扫了一圈,她咬着牙,冷笑一声:
呵....我去抢火,难道是为了我一个人吗?还不是为了大家?”
为了大家?
见苏绾的语气不善,李婷的声音也跟着拔高:
我们让你去了吗?你都不商量就直接冲进去,你忘了周莉之前怎么说的了?我们要先礼后兵。”
苏绾的呼吸再次急促,有点那种之前在医院被气得吐血的意思。
她想反驳,但还不等她开口,许欢也跟着接话了:
苏绾....我们先活下来再说,好不好?
周莉也没等苏绾开口,直接劝阻:
苏绾,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火,你的事,等我们先能活下来再说。”
苏绾现在还能说什么?她被周莉等人的话全部围堵,只能是不甘心的选择了默认。
周莉看向苏绾:
“苏绾,你先在这里休息。”
随后她又看向众女:
“其他人,跟我一起去借火。
.............
洞口,此刻的陈墨、王娇娇、王娇娇、林梦瑶四人的胃里都是一阵翻涌,她们弯腰在洞口都是一阵干呕。
王娇娇也是干呕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其他三人:
“大家把手指头伸到喉咙里,压一下舌根,刺激一下就能吐出来,这是最快的方法,虽然不太舒服,但比让那些毒素在胃里继续待着强。”
三人照做,陈墨是最先动作,两分钟以后,他深吸一口气,用矿泉水漱了一下口,吐出来以后舒服多了。
他倒是出来了,但王娇娇、王娟娟、林梦瑶、三女都还在加油继续。
她们眼泪都整出来了,但就是没有效果。
王娟娟蹲在洞口,手指头伸进喉咙压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干呕到眼泪都挤出来了,可胃里那团翻涌的东西就是死活不上来。
她松开手,使劲咳了两声,嗓子眼火辣辣的像被砂纸刮过。
她转头看着王娇娇,声音又哑又委屈:
“没用.....姐,我不行,捅到嗓子眼都捅疼了,它就是不出来。”
王娇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蹲在洞口另一侧,侧着身子,两根手指抵在舌根上压了又压。
她能感觉到胃里那种翻涌的冲动在逼近喉咙口,但每次到了最后关头就又缩回去了。
她松开手,缓了口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理论上......应该可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行,难道是手指头不够长?”
林梦瑶是三人里最努力的,她蹲的位置离陈墨最近,手指压进喉咙的时候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但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几声干哑的气音,那些蘑菇碎片像是赖在胃里不肯挪窝。
她松开手,大口喘息,声音里全是虚脱:
“没用,我手指头都伸到极限了,它就是不出来,看来是真的尺寸不够长。”
三个人都停了下来,六只眼睛转向陈墨,同时开口:
“陈墨,你能不能帮帮我们,我们的手指头不够长。”
陈墨一愣:
“你是让我帮你们扣?”
三人同时脸红,默认的点了点头。
陈墨看了看自己十几厘米的手指头,又摇了摇头:
“我还有办法,之前认识一个老中医。”
陈墨说着,低头开始解自己脚上的鞋带。
三个女人看着他弯腰的动作,都是一脸的迷茫,王娟娟第一个开口:
“陈墨,你脱鞋干什么?”
陈墨呵呵一笑:
“你们三个,把眼睛闭上,听我指令。”
三女不解,王娇娇直接开口询问:
“陈墨,你要干什么?”
林梦瑶没有说话,是第一个闭上眼睛的。
陈墨看了一眼王家姐妹:
“听话,照做就行。
看陈墨这么笃定,两姐妹连忙闭上眼睛。
陈墨脱下自己的臭袜子,自己先是闻了闻,然后皱起了眉头:
“这个应该有用。”
陈墨嘴里低声嘟囔着,随后就直接来到王娟娟的面前。
“屏住呼吸。”
王娟娟照做,陈墨直接把自己的袜子放到王娟娟的嘴巴面前:
“来,深吸一口气....”
王娟娟原本是闭着眼睛的,但她按照的陈墨的话术本能地深吸了了一大口。
然后她就后悔了,那股气味像是一记闷拳,从鼻腔直接冲进颅腔。
在那一刻她脑子里所有的清醒想法都被击碎,胃里的那团东西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速度往上顶。
她的喉咙猛然收缩,整个人朝前扑去,随后她一口接着一口,那些在胃里盘踞了不知多久的蘑菇残渣混着酸水和黏液,稀里哗啦地涌了出来。
她趴在那里吐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只剩下干呕,才撑着手臂直起身,大口大口地换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陈墨手里那只袜子,声音沙哑:
“oh my god,我靠.......你这是什么生化武器?这就是你说的老中医土方法?”
陈墨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王娇娇。
王娇娇闭着眼睛,但刚才她已经偷偷看了一个大概。
此刻,她能感觉到那股气味正在朝她靠近,她在心里默念:
“我是护士,我是专业的。”
但鼻子的反应比她的意志快得多,那股气味钻进去的时候,她的胃猛地一翻。
紧接着是和第二波、第三波,酸水混着食物残渣顺着嘴角往外涌。
她撑在洞口边缘,吐得肩膀都在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接过矿泉水瓶灌了两口水漱口,然后她转头看向陈墨:
“厉害......”
陈墨最后走向林梦瑶,林梦瑶自始至终都闭着眼睛。
她能听到王娟娟和王娇娇吐出来的声音,能听到她们漱口时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在心里做好了准备,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太狼狈。
陈墨把袜子停在她鼻孔前面,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先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弯下腰,胃里的东西全涌了出来。
事后,她接过矿泉水瓶灌了两口,吐掉,再灌一口,再吐掉。
然后她抬头看着陈墨,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陈哥,谢谢....”
四人在洞口完成了一次神圣的仪式,五分钟以后,大家全部都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同时,在她们的前方不足五米的地方,六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来人正是周莉六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