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煮透了,吸饱了汤汁,口感滑嫩,确实好吃。
他又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海鲜和菌类融合的鲜味,在胃里慢慢化开。
四个人围着那罐蘑菇海鲜汤,你一片我一片,连汤带水吃得干干净净。
王娟娟最后把罐头盒端起来,仰头把最后一滴汤也倒进了嘴里。
然后放下罐子,靠在洞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满足:
舒服。
林梦瑶看了一眼陈墨:
陈哥,明天再去多采一点,这个是真好吃。
陈墨点了点头,把空罐头盒放到旁边:
明天一起去,蘑菇和淡水一起搞定。
随后四人围在火堆边开始闲谈,这是几人在岛上第一次真正的放松。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概半小时以后,王娟娟的头有点重,她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再睁眼睛的时候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她坐在一把金色的椅子上。
扶手是金的,靠背是金的,连椅子腿都镶着一圈一圈的暗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层层叠叠的白色长裙,裙摆铺展开来,比她见过的最好看的婚纱还要华丽。
她伸手摸了摸扶手,触感冰凉光滑,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浮起一个弧度。
“我这是穿越了?”
随后王娟娟的脑海快速浮现出记忆,这是原主的记忆,她是公主,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公主。
她目光扫过面前的场景,这是一座宫殿,高大的柱子撑起穹顶,往前看,目光就落在了宫殿中央那两个人身上。
而陈墨就站在她面前的不远处,一件深色长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身后站着两个女人,低眉顺眼地垂着手,穿着浅色的宫装,看起来是丫鬟。
王娟娟的眉头拧了一下,那两个丫鬟的脸很眼熟,但她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然后其中一个丫鬟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替陈墨理了理衣领,动作轻柔。
另一个丫鬟也跟着上前,端着一杯茶递到陈墨手边,嘴角带着笑。
看到这里的王娟娟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那是她的驸马,那是她的人,那两个丫鬟怎么敢?
她从椅子上站起,裙摆拖在地上发出窸窣的声响,她快步走过去,抬手推开了那个正在整理衣领的丫鬟,
又推开了那个端茶的丫鬟,声音又冷又冲:
狗奴才,谁准你们的?
一个丫鬟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两步,满脸惊恐的后退。
王娟娟站在陈墨面前,双手叉腰,声音拔高: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是本公主的人,谁再敢碰一下试试?
一个丫鬟惊恐的低着头,声音颤颤巍巍:
公主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
王娟娟哼了一声,看向另外一个丫鬟,对着哪个丫鬟就是一脚:
“狗奴才,没听到?”
此刻的娇娇一脸懵逼,她刚刚被自己的妹妹蹬了一脚,而自己的妹妹还在喊自己是什么?
喊自己狗奴才?
自己的妹妹这是怎么了,正当王娇娇准备去看王娟娟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
她的眼前一黑,随后,眼前的景象马上扭曲,她揉了揉眼睛。
再睁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站在一间白色的病房里,墙壁是白的,地板是白的,连头顶的日光灯都白得发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那件她再熟悉不过的白大褂。
口袋里别着一支圆珠笔和一个小手电筒,胸前挂着一副听诊器。
她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自己今天是值班,而病床上正躺着一个男人。
那个人的脸是陈墨,他靠在高高支起的枕头上,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微发干,看起来像是病了。
王娇娇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输液泵上的参数,伸手调了一下流速,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
然后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他的手轻轻放平,又拉了拉被子盖到他肩膀的位置。
她照顾过太多病人,但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让她觉得心里踏实。
她坐在那里,看着输液管里那些一滴一滴往下落的液体,听着仪器偶尔发出的嗡鸣声,忽然觉得这个画面让她很安心。
她伸手按在他搭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的手背上,轻声开口:
陈墨,你别担心,有我在。
说着,王娇娇直接趴到了陈墨的胸口上。
而林梦瑶此刻也非常懵逼,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刚刚被王娟娟推了一把,还骂自己狗奴才?
本来这都已经够她懵的了,结果王娇娇的动作更让她懵,她一个护士,怎么能直接趴到一个陈墨的身上呢?
她想不通,难道是那蘑菇有毒?
林梦瑶想到这里,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王娟娟不是说蘑菇是可以吃的吗?
她目光看向陈墨,想看看陈墨有没有中毒。
可她的目光刚看向陈墨,她就瞪大了眼睛,因为陈墨变了。
陈墨的皮肤在发光,不是被火光照出来的那种,是金色,那种真正的、流转着金属光泽的纯金色。
他的头发变成了一根一根的金丝,每一根都在洞内不算明亮的火光中闪烁。
他的衣服、裤子、身体,全部都变成了金子。
林梦瑶盯着那团金色的光看了好几秒,脑子里那个念头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摇钱树,那是一棵摇钱树。”
林梦瑶在梦里见过这种东西,在夜场那些醉醺醺的客人嘴里听说过这东西,她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真的看到。
她连忙往前走了几步,随后她朝那棵摇钱树个扑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住那棵摇钱树,整个身体贴在上面,嘴里含含糊糊地大喊:
发财了,发财了,这次真的发财了。
王娟娟此刻她的嘴角居高临下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住,就瞥见了让她火冒三丈的一幕。
那个被她推开的丫鬟,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回来,正趴在自己驸马的怀里。
脸上则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你别担心,有我在....
而另一个被自己踢了一脚的丫鬟更加过分,她直接整个人扑到了驸马的身上。
胳膊环过他的腰,两只手紧紧扣在他身前,嘴里喊着:
“发财了,发财了,这次真的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