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九门落锁,铁栓沉重归位,震起满城尘嚣。
随着康熙四道雷霆圣谕彻彻底底传彻京师,整座北京城瞬间陷入前所未有的戒严肃杀之中。
千八百座街巷栅栏尽数落闭,兵丁持枪死守要道,断绝所有私下通行;九门提督衙门全线开动,八旗步军、巡捕五营倾巢而出,按着诸天铁证梳理出的结党名册、黑金链路、涉案轨迹,分区分片、逐街逐府、自上而下,开启无死角全域清剿。
这不是寻常的朝堂问罪,不是单点的宗室惩戒。
这是席卷文武、穿透京畿、连根刨除的十年朋党大清算!
养心殿内,龙威未散,余凛滔天。
满朝文武依旧跪伏在地,人人面如死灰、浑身颤栗,无人敢抬头直视御座之上盛怒未消的帝王。
方才还盘踞半朝、声势滔天、无人敢招惹的八爷党,顷刻间大厦倾颓、大势归零。
殿中,胤禩僵跪于地,浑身冰冷、心神俱碎。
他听着宫外层层递进的兵马呼啸、传令呐喊、锁拿呵斥之声,每一道声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十年筹谋的野心之上。
他苦心经营十载,步步为营、隐忍蛰伏、精心造势。
对内笼络宗室、结连权贵、豢养死士;
对外操控舆论、收买百官、掏空国库、掌控盐税河工;
暗线布遍朝堂、市井、军营、地方州县,织成一张密不透风、权倾天下的朋党巨网。
他曾笃定,这张网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哪怕圣心微疑、朝堂生变,也足以自保、足以翻盘、足以制衡皇权。
可他万万想不到。
一介布衣女子携诸天万域铁证降维入局,一朝破局、一朝曝光、一朝倾覆!
十年心血,十年势力,十年布局!
今日,尽数沦为泡影!
康熙立在御阶之上,眸光冷扫跪地群臣,声线沉冷如寒霜落刃,字字审判、句句绝杀:
“胤禩结党十年,培植爪牙、豢养私众,朝野半数官员依附其势、为其牟利、为其遮罪!”
“今日起,不必甄别、不必姑息、不必观望!
但凡链路在册、涉案有据、依附逆党、贪腐附逆者,一律缉拿,绝不宽赦!”
帝王话音落下,值守殿外的九门提督领旨躬身,声线铿锵肃杀:
“臣,领旨!即刻全线清剿,连根拔尽逆党余孽!”
话音落,提督转身出殿,翻身上马,一声令下,响彻京城!
“全军出动!按册索拿!自上而下,逐级清查!
先查宫内暗线、再查朝堂官员、后查外围爪牙、终查地方私党!
但凡涉案之人,一律锁拿下狱,严禁串供、严禁逃匿、严禁通风报信!”
军令如山,落地即行!
顷刻间,万千玄甲禁军策马奔腾,分流京城四面八方。
清剿第一重,先破深宫暗线、宫内眼线!
顺着柳轻轻卷宗中记录的投毒内侍、收买守卫、传信暗线链路,禁军直闯内务府、御膳房、宫禁值守房。
那些被八爷党重金收买、常年潜伏深宫、负责传信通风、暗中监视胤禛囚府、协助输送毒粉的内侍、守卫、杂役,尽数被当场围堵、就地擒拿!
一众内奸根本来不及反应,来不及销毁证据,来不及传递半分密信。
有人跪地哀嚎、苦苦求饶;
有人惊慌逃窜、被禁军当场制服;
有人试图狡辩抵赖、喊冤鸣屈。
可当诸天铁证对应的轮岗记录、收买银账、传信暗号、投毒时辰轨迹一一公示,所有狡辩都苍白可笑、不堪一击!
带队禁军统领面无表情,厉声呵斥:
“尔等食君俸禄、受皇恩赏,却私附逆党、残害亲王、蒙蔽圣听!
铁证如山,罪无可赦,岂容狡辩!”
铁链锁身,枷锁加身!
数十名深宫暗线,尽数当场拿下、即刻下狱!
深宫潜伏数年的眼线网络,瞬息清零!
清剿第二重,横扫朝堂中层、文武百官贪腐结党之徒!
禁军直奔六部衙门、九卿府邸、御史台、盐运司、河工署!
但凡依附八爷、参与盐税贪腐、河工亏空、灾粮截留、舆论造势、构陷忠良的官员,无论资历深浅、官职高低、后台软硬,尽数被堵在官衙府邸,当场停职、即刻锁拿!
往日里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朝堂官员,此刻尽数狼狈跪地、惶恐求饶。
一名曾数次在朝堂弹劾胤禛、为八爷造势的三品御史,浑身冷汗、伏地痛哭:
“陛下饶命!臣是被胁迫附逆!臣一时糊涂,绝非有心祸乱朝纲!求陛下开恩,从轻发落!”
可回应他的,只有冰冷无情的审判!
带队官员手持铁证名册,冷声宣判:
“胁迫?!”
“连年收受八爷贿银、多次捏造奏折污蔑忠良、主动牵头百官附议造势、刻意蒙蔽圣听!
账册有据、口供闭环、铁证封顶,何来胁迫之说?!”
“身为朝廷言官,不思秉公持正,反倒结党欺君、颠倒黑白、祸乱朝堂!
罪证确凿,罪无可恕!”
话音落,铁链加身,直接拖走下狱!
一处处府邸被查封,一箱箱贪墨赃银被搜出,一册册秘密结党文书被缴获。
朝堂依附八爷的中层官员、贪腐爪牙、舆论推手,成片崩塌、批量落网!
清剿第三重,拔除外围势力、市井爪牙、私党眼线!
九门步军顺着暗线链路,封锁京城各大钱庄、隐秘别院、私设据点、地下联络处。
八爷党常年用来中转黑金、藏匿死士、传递密信、笼络人心的隐秘据点,一一被捣毁!
那些游走在市井街巷、负责打探情报、收买人心、散播流言、处理脏事的外围爪牙、闲散私党、眼线密探,被保甲连坐层层围堵、全城搜捕,无一人能够潜逃!
昔日遍布京城、无孔不入的情报网络、黑金网络、私党网络,层层断裂、彻底瘫痪!
短短两个时辰,整座京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大街小巷尽是兵马巡守,官衙府邸尽数被封查锁拿。
往日依附八爷党、靠着朋党权势作威作福、升官发财之人,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有人仓促焚烧文书、销毁账册;
有人收拾细软、企图连夜出逃;
有人暗中传信、试图串供翻供。
可九门尽锁、街巷封严、全城戒严,外加保甲连坐层层监视,所有退路尽数断绝!
但凡敢动、敢逃、敢通风报信者,当场拿下、从重论罪!
朝野上下,迎来数十年最彻底、最惨烈、最全面的朝堂大洗牌!
从深宫到朝堂,从权贵到小吏,从京官到外围私党。
自上而下,层层清算、层层拔除、层层清零!
八爷党苦心经营十年、引以为傲的半朝势力、庞大树根、密织巨网,
在帝王雷霆清算与诸天铁证碾压之下,一朝尽碎、连根拔起!
养心殿内,听着宫外接连不断的捷报、抓捕之声,跪伏的群臣心态彻底崩塌。
那些观望犹豫、心存侥幸、暗藏依附之心的官员,此刻彻底认清现实。
八爷大势,彻底覆灭!
十年朋党,彻底消亡!
从今往后,大清朝堂,再无八爷党!
康熙眸光沉沉,俯瞰殿中死寂,沉声道:
“十年积弊,今日肃清!
朕容尔等十年结党,已是极致仁慈!
从今往后,朝堂无党、百官无私、为官无奸!
再有敢私结朋党、欺君罔上、祸乱社稷者,下场与此相同!”
凛然圣训,响彻九重,震得所有朝臣心底寒意彻骨!
就在朝野清剿进入尾声、外围党羽尽数落网、大局彻底落定之际——
宫外再度传来沉稳履声,伴随着宗室侍卫的通传之声:
“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传召入宫!”
声音落下,殿内残存的宗室、群臣心头猛地一沉!
所有人都清楚,胤禩是八爷党首恶,而胤禟掌财、胤?掌势!
两人是八爷党最核心的左膀右臂!
胤禟把控所有黑金流转、贪墨链路、私库财源,是朋党根基;
胤?凭借宗室声望、人脉势力,拉拢权贵、裹挟朝臣,是朋党威势!
此前清剿,尽数抓捕外围党羽、文武爪牙、市井眼线。
而今,终于轮到核心宗室主干!
片刻之间,胤禟、胤?二人匆匆入殿。
两人步履仓促、面色紧绷,眼底藏着浓浓的不安与慌乱。
一路行来,满城戒严、兵马横行、抓捕不断、府邸查封,他们早已听闻风声,知晓八爷党大势尽崩、朝野全面清算!
可二人依旧心存最后一丝宗室侥幸。
他们是天家子嗣、皇室宗亲!
非普通朝臣、非市井爪牙!
纵然附逆结党、参与权谋,帝王大概率只会小惩大诫、敲打惩戒,绝不会如同外臣一般严惩下狱、连根处死!
抱着这份宗室底气,二人入殿跪地,故作惶恐、假意请罪。
胤禟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委屈与无辜:
“皇阿玛!儿臣听闻朝野清查逆党,心中惶恐不安!
儿臣与八哥兄弟情深,平日多有往来,却从未参与结党营私、贪腐祸国之事!
外界流言、朋党乱象,儿臣一概不知情!求皇阿玛明察!”
胤?紧随其后,连连叩首辩解:
“儿臣愚钝,只知兄弟和睦、日常往来,不懂朝堂权谋、派系争斗!
绝无依附朋党、祸乱朝纲之心!恳请皇阿玛恕察清白!”
两人一唱一和,默契十足,企图甩清罪责、剥离逆党、蒙混过关!
妄图靠着宗室身份、兄弟情分、不知情的说辞,逃过这场滔天清算!
可他们不知,柳轻轻手中的诸天铁证,早已将所有核心宗室罪状、参与轨迹、谋逆细节,尽数锁定、条条在册、无可辩驳!
康熙冷冷俯瞰二人,眼底无半分父子温情,只剩彻骨寒凉与绝对决断。
他早已洞悉一切!
胤禟掌财贪腐、私吞国库、滋养逆党;
胤?仗势揽权、裹挟宗室、造势欺君!
二人皆是八爷祸乱朝纲、谋逆篡权的核心元凶,绝非无辜旁观者!
康熙声线冷冽,字字定音,彻底击碎二人所有侥幸:
“不知情?”
“无逆心?”
“十年黑金流转、贪腐国库、豢养私党,胤禟全程操盘!
十年宗室造势、裹挟权贵、架空朝局,胤?全程参与!”
“诸天铁证在册,桩桩件件,清晰可查!
天家子嗣,知法犯法、助纣为虐、祸乱江山,罪加一等!
尔二人,何来清白可言?!”
一语落地,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胤禟、胤?脸色骤然惨白如纸,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
伪装被当众撕碎,无辜假面彻底崩塌!
不等二人再度辩解求饶,康熙雷霆圣谕即刻落下,终局锁死!
“传朕旨意!”
“胤禟、胤?,身为宗室,依附逆党、助恶十年、祸乱朝纲、欺君罔上!”
“即日起,当庭禁足,摘除宗室仪仗、停发所有恩赏俸禄!”
“二人即刻于养心殿外廊待审,等候三司会审,从严定罪!”
一声令下,侍卫即刻上前!
冰冷的规制枷锁,当庭扣在两位皇子身上!
胤禩、胤禟、胤?!
八爷党三大核心首脑!
至此,尽数落网、尽数禁足、尽数待审!
外围党羽连根拔尽,核心首脑当庭锁拿!
盘踞大清十年的最强朋党势力,彻底全军覆没!
胤禩垂首跪在金砖之上,肩头剧烈颤抖,目光死死钉在地面,牙关咬出腥甜。他清楚,今日捉拿外围爪牙,不过是开胃小菜。三司会审,不会只审贪腐结党,那卷诸天卷宗深处,还藏着他们暗中筹谋多年,意在动摇国本的储位逆谋大案。
殿内空气凝滞如寒冰,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长,像三道等待宣判的囚影。
殿外禁军列队肃立,刀鞘碰撞的脆响连绵不绝,三司官员已奉旨集结,卷宗、人证、物证,全部预备妥当。
此刻仅仅只是收押。
真正的终极会审,即将拉开帷幕。
三桩皇子重罪,十年血海沉冤,桩桩要当庭质证,件件要公开勘断。
没有折中,没有缓冲,没有宗室情面可以求情回转。
这一次,审的不只是罪,是觊觎皇权的滔天野心。
裁决落下之日,便是天家骨肉定生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