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系统升级的微光隐入识海,清风院重归一派恬淡安然。
柳轻轻敛去心底对位面集市的期许,依旧端坐廊下,翻看着手中古医典籍。
解锁跨位面交易的机缘虽大,于她而言,终究是私下沉淀、悄悄变强的底牌。她素来不喜张扬外露、急躁冒进,越是手握绝世机缘,越是沉稳内敛、佛系守心。
外界的盛名喧嚣、权贵追捧、圈层热议,尽数被她隔绝于心门之外。
她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行医有度、养生有序,不因为声望登顶、系统进阶而有半分骄矜躁动,依旧是那副松弛淡然、清净无争的模样。
可她越是淡泊自持、温润通透,传遍京城的名声便越是炽盛滚烫,如同春风野火,蔓延千里,终究冲破王府高墙,深深扎根于九重深宫之内。
紫禁城红墙高耸、宫阙万重,看似威严规整、锦绣繁华,实则是无数女子困守一生的牢笼。
深宫妇人,半生居于高台、困于宫墙、拘于礼制、缚于人心。
日日争宠度日、步步谨慎求生,思虑过重、郁结缠身、情志难舒、作息紊乱。久而久之,大多落下一身难以根治的陈年顽疾。
气血郁结、夜不能寐、经期紊乱、体虚畏寒、心悸乏力、肝郁脾虚,种种隐疾缠身体数年,层层堆积、根深蒂固。
太医院众太医,世代供职内廷、规矩森严、治法保守。
诊治后宫嫔妃,向来只求无过、不求有功,行事束手束脚、用药谨慎刻板。
碍于男女之别、尊卑之分、宫规之限,不敢精准探查、不敢大胆施方、不敢用猛药、不敢破旧局。历来只敢温和温补、保守调理,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舒缓表象,无法根除深层病根。
数年、十数年日积月累,轻症拖成顽疾,顽疾拖成沉疴,无数高位嫔妃被隐疾缠身、日日煎熬、夜夜难安,遍请名医、常年服药,却始终久治不愈、反反复复。
宜妃便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人。
她身居高位、圣眷绵长,却常年受肝郁郁结、彻夜失眠困扰。往往整夜辗转难眠、心神不宁、多梦惊悸,白日精神恍惚、胸闷气短、情绪郁结。太医院前后数十套方子轮番调理,数年如一日,始终无法疏通郁气、安定心神,顽疾反反复复、不见根除。
除此之外,容嫔常年经期紊乱、气血两虚,身体孱弱畏寒,四季不耐寒暑;端贵人久患脾胃淤积、食不下咽、身形消瘦,常年靠药膳汤药吊着精神;更有多位低位嫔妃常年体虚乏力、旧疾缠身,苦无根治之法。
一众深宫女子,人人身带隐疾、个个求医无门。
太医院早已无计可施、束手无策,只能常年以温和汤药维稳,勉强吊着身子,无法根治病根,只能任由顽疾逐年加深、损耗元气。
深宫之内,早已暗暗积压下一片求医无门的焦灼与期盼。
就在这时,宫外传入的风声,悄然流入各宫耳中。
「雍王府嫡福晋柳氏,精通绝世古医,专治女子体虚郁结、陈年顽疾、疑难杂症,太医院久治无效之症,经她手尽数药到病除、温和根治。」
「王妃行医淡泊、仁心纯粹,不贪名利、不慕荣华,治法温和不伤本源,最擅调理女子隐疾、情志沉疴。」
「京城数十世家诰命,数年顽疾尽数被其治愈,口碑炸裂、无人不赞、无人不服。」
流言层层递进、句句属实,伴随着无数世家夫人的亲身佐证,在深宫各宫之间悄然流转、深入人心。
起初众人尚且半信半疑,只当是宫外世人过度吹捧、夸大其词。
可随着时日推移,宫外不断传来新的喜讯,接连有高官眷属、宗室女眷摆脱数年沉疴、重获康健,人人称颂雍王妃医术通神、仁心绝世。
深宫众人心底的迟疑与观望,彻底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期盼与渴求。
她们被困深宫、求医无路、顽疾缠身多年,太医院束手无策,如今好不容易听闻宫外有此绝世良医,自然人人心动、人人向往。
宜妃常年受失眠郁结折磨,最是急切,借着日常觐见之机,委婉将宫外传闻、自身顽疾、太医院久治无效的难处,尽数禀报给了康熙。
随后,数位身有顽疾的嫔妃,也相继委婉进言,称颂雍王府嫡媳医术卓绝、心性纯良、德行出众。
一时间,后宫多处同声举荐、一致认可,皆盼着柳轻轻能够入宫问诊,为众人调理顽疾、根除沉疴。
消息层层汇总,最终落至养心殿御案之前。
康熙端坐龙椅之上,翻阅着近日民情密报、朝臣闲谈记录,耳边听着后宫众人的一致称颂,心中对这位素来低调佛系、不争不抢的四儿媳,悄然生出了浓浓的兴致与欣赏。
他在位数十年,阅人无数、洞察人心。
见惯了天家儿媳、世家闺秀,大多或是骄矜跋扈、爱慕虚荣,或是热衷内斗、争抢恩宠,或是攀附权贵、图谋名利,各有私心、各有算计。
唯独这个老四福晋柳氏,截然不同。
自嫁入雍王府以来,从不争宠、从不惹事、从不造势、从不结党。
前期安稳持家、恪守本分、低调度日;后期展露医术天赋,救人疾苦、淡泊名利,治愈满城权贵却分文不取,人品风骨、心性格局,远超寻常闺阁女子。
医术卓绝而不张扬,身怀本事而不恃傲,声名鼎盛而不浮躁,身居高位而守本心。
这般品性、这般才干、这般心性,别说王府嫡媳,便是放眼整个大清闺阁,也是万里挑一、极为难得。
加之后宫嫔妃顽疾缠身、太医院久治无效,既是家事,亦是体面。
康熙惜才亦体恤后宫,沉吟片刻,当即放下手中朱笔,沉声落下口谕:
「传朕旨意,令雍王嫡福晋柳氏,择日入宫,为后宫嫔妃问诊调疾。」
旨意简洁明了、金口玉言、无可更改。
传旨太监捧着明黄圣旨,即刻动身,车马疾驰,直奔雍王府而来。
雍王府内,风和日丽、庭院安然。
正当柳轻轻静坐读书、静养度日之时,前院传报声准时响起:
「圣旨到——雍王福晋接旨!」
全府下人尽数肃立跪拜、恭敬迎旨。
柳轻轻从容起身,整理衣襟,缓步出屋,依礼跪接圣旨。
听完整道传召入宫问诊的旨意,她心底澄澈了然,无惊无讶、无慌无喜,唯有顺其自然、坦然受之。
她早已料到,声望传遍京城、折服所有权贵之后,迟早会传入宫中、惊动圣驾,入宫问诊乃是必然之势。
只是时机早晚而已。
接旨起身、恭送圣旨之后,院内气氛悄然微变。
原本静默陪在一侧、静静看她读书的胤禛,眼底的闲适温柔尽数褪去,眉宇间悄然覆上一层沉沉顾虑与淡淡的担忧。
旁人只看见入宫问诊、圣眷青睐、层级跃迁、声名更盛的无上荣光。
可身处皇权中心、深谙深宫规则的胤禛,看见的却是步步惊心、人心叵测、暗流汹涌、祸福难料的无尽风险。
紫禁城,从来不是锦绣繁华地,而是权谋博弈场、人心修罗场。
深宫九阙,步步藏机、处处陷阱。
后宫嫔妃各有心计、各有阵营、各有盘算;朝堂势力盘根错节、牵扯万千;帝王心思深沉难测、喜怒无常。
寻常男子入内尚且步步谨慎、如履薄冰,更何况是一介深宅妇人。
她素来心性单纯、温柔善良、佛系通透、不喜纷争,常年居于王府清净小院,远离阴谋诡计、不懂人心险恶。
骤然独自踏入波谲云诡、人人身怀算计的深宫,难免被人试探、被人揣测、被人利用、被人牵扯进未知的风波之中。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被无限放大、层层解读,稍有不慎,便会落人口实、招惹非议、卷入是非。
哪怕是寻常问诊、简单闲谈,都有可能被有心人断章取义、栽赃构陷、绑定阵营、牵扯朝堂势力。
夺嫡暗流涌动、诸王博弈不休,深宫更是各方眼线密布、试探不断、算计不休。
他半生沉浮朝堂、看透皇权冷酷、深知深宫险恶,如何能不担忧、如何能不挂心?
从前后院纷争,他尚可步步兜底、尽数庇护;可深宫皇权之地,规则森严、圣意难测、势力复杂,哪怕是他,也无法事事周全、时时护持。
这是他第一次,因为她的前路、她的安危,生出如此浓烈、如此真切的担忧心绪。
也是第一次,心底强烈的保护欲、极致的牵挂感彻底爆发、席卷心神。
他不愿她沾染半分深宫污浊、不愿她卷入半分朝堂风波、不愿她单纯通透的本心被深宫诡谲人心沾染半分尘埃。
庭院之内,光影微沉。
胤禛缓步走到她身前,深邃眼眸牢牢凝着她恬淡安然的眉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认真、细致,带着极致的叮嘱与小心翼翼的护佑。
这是他此生第一次,主动放下所有疏离克制、所有帝王沉稳,直白流露自己的牵挂与担忧,一字一句,细致入微、面面俱到:
「入宫之后,谨言慎行、少言多行。」
「专心问诊行医,不谈朝堂、不论派系、不议后宫是非、不接人情牵绊。」
「待人有礼而疏离,分寸有度、进退得体,不必刻意谦卑,亦不可张扬逾矩。」
「深宫人心复杂、暗流极多,若遇刻意试探、刻意拉拢、刻意刁难,不必硬扛、不必周旋,即刻差人传信回王府,本王即刻入宫接你。」
句句皆是牵挂,字字皆是护佑。
从前的他,克制隐忍、公私分明、疏离淡漠、不露情绪。
如今的他,私心毕露、牵挂汹涌、护欲滔天,将她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
柳轻轻抬眸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深沉顾虑、真切担忧,心底微微一暖,轻轻颔首应下:「王爷放心,臣妾晓得分寸。」
她通透聪慧、心知利弊、懂得进退,从不是天真无知的闺阁女子。
深宫纵然复杂,她只需守住本心、恪守规矩、专心行医、不涉纷争、不沾权谋、不结阵营,便可从容自保、全身而退。
可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她心底依旧生出几分温柔动容。
这位冷面寡言、杀伐果断、城府深沉的未来帝王,如今,已然彻彻底底将她放在了心上,会为她忧心、为她牵挂、为她紧张、为她设防。
虚空诸天直播间内,观众早已被这细腻汹涌的偏爱与护欲彻底磕疯,弹幕刷屏沸腾!
【四爷护欲彻底爆发!第一次这么直白叮嘱、这么紧张女主!】
【别人只看见入宫荣光,四爷只看见入宫风险!爱是藏在细节担忧里的!】
【从公事欣赏到私心牵挂,现在直接变成紧张护妻!感情线彻底起飞!】
【深宫副本开启!女主层级从王府名医直接跃迁皇家御用备选!】
【新地图解锁!皇宫线、帝王视线、深宫人际网正式铺开!】
直播间热度持续暴涨,第四卷双线剧情彻底进入全新阶段。
自此章开始,剧情彻底跳出雍王府后院方寸天地。
女主不再局限于内宅行医、圈层扬名,正式踏入大清朝最核心、最顶级的权力中心——紫禁城。
皇家视线锁定、深宫人际开启、朝堂伏笔预埋、阶层彻底跃迁。
从前是王府嫡妻、民间名医;
往后是圣心关注、皇家御医层级、朝野皆知的绝世奇女子。
风波即将升级、视野彻底开阔、格局层层拔高。
深宫求医大幕拉开,属于柳轻轻的皇城封神之路,正式踏入全新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