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重重合上,将外头杂役院里嘈杂的咒骂声与脚步声彻底隔绝。
陈天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像个熟练的老六般,静静地靠在门板上等了足足十来分钟。
直到确认门外再无半点动静,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头从夹板缝口掏出那五个冒着泥土腥气的灵薯。
看着手里这几个卖相极佳的灵薯,陈天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修仙修仙,讲究的是“财侣法地”。”
他环顾了一圈这四面漏风的破屋,嘴角忍不住抽搐:“我这“地”,连老鼠都嫌弃小;
“财”更是身无分文,就这身份不被活活饿死就不错了;
至于“侣”……就原主这副营养不良的倒霉相,哪个瞎了眼的女修能看上我?”
“最后这个“法”就是实力,那就更不用提了。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实力为尊,炼气一层的修为,妥妥的底层蝼蚁。”
陈天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所有的杂念抛之脑后,目光死死盯住了手中的番薯。
“罢了,既然一无所有,那就只能靠这番薯逆天改命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抓起一个表皮已经微微溃烂的灵薯,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咔嚓!”
下一秒,熟悉的灼烧感在胃里轰然炸开!
但这一次的感觉与昨晚截然不同。
如果说昨晚吃烂番薯是星星之火,那这一次,简直就是烈火燎原!
【叮!检测到高浓度能量,系统判定:正常灵薯!】
【触发暴击奖励!十倍转化!】
【获得:淬体灵液x1,肉身强度+50!】
轰——!
一股比昨晚狂暴十倍的热流,瞬间从胃部席卷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陈天的面前凭空浮现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玉瓶。
“呃……”
陈天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伴随着骨骼“咔咔”的爆鸣声,他那原本瘦弱干瘪的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破布衫下若隐若现。
不仅如此,一层厚厚黑腻的油脂从他的毛孔中渗出。
那是体内被强行排出的杂质。
原本因为长期饥饿和挨打而显得灰暗、没有血色,像长时间肾亏一样的苦瓜脸庞。
此刻竟焕发出了莹润的光泽,五官彻底长开,透出几分属于少年的英挺与帅气。
这就是二次蜕变!
这种洗筋伐髓的痛苦与极致的舒爽交织在一起,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当陈天再次睁开眼时,他走到水盆前照了照。
“哟,不错嘛,居然还自带美颜效果?”
看着铜镜里那个二十来岁、比前世自己还要年轻几岁的俊朗少年,陈天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王扒皮,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
“你们吃的是山珍海味、灵丹妙药,小爷我啃的是烂番薯。
但最后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呢。”
他转过身,目光犹如饿狼般锁定了桌上剩下的四个灵薯。
“再来!”
他双手齐上,一次性抓起两个灵薯,猛地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叮!检测到宿主吞噬“两个正常灵薯”,触发暴击!】
【获得修为:炼气三层!】
【获得物品:淬骨丹(毒素提纯版)!】
轰!
暖流再次爆发,陈天只觉得浑身骨骼仿佛被一把无形的铁锤反复敲击、重塑。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炼气二层的壁垒便轻轻松松冲破!直接进入炼气三层。
他握紧双拳,骨节间竟隐隐有一丝肉眼可见的淡白色灵气在流转。
“这就炼气三层了?!”
陈天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疯狂上扬。
原主苦修五年连炼气二层都没摸到,而他仅仅吃了几个番薯,就跨越了别人几年的苦功!
“这系统,简直是为我这种底层牛马量身定制的神器啊!”
陈天兴奋地搓了搓手,目光再次投向桌上仅剩的两个灵薯,毫不犹豫地抓起其中一个,一口吞下。
然而,这一次……
除了胃里传来一阵微弱的饱腹感,和一丝淡淡的灵力,那股毁天灭地的热流并没有出现。
陈天愣住了,在心里疑惑地问道:
“系统?怎么没反应了?”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吃了一个正常灵薯:增加10点灵力,无法获得暴击奖励!】
【叮!警告:宿主当前境界已达上限!达到上限后,重复食用同一种类番薯,仅增加基础灵力!】
【叮!还请宿主寻找其他种类的番薯,来满足本系统的口味哦~】
【叮!解释完成,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哟亲!】
“……”
陈天嘴角疯狂抽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日你仙人板板!
有上限你不早说?!”
他看着手里还剩的最后一个灵薯,心痛得无以复加,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害小爷白白浪费一个极品灵薯!
看来这修仙之路也不是一帆风顺、一飞冲天的,还得慢慢苟着发育啊。”
陈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最后一个灵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炼气三层!”
仅仅一顿“早饭”的功夫,他就从一个连炼气二层都不到的废物,一跃成为了炼气三层的修士!
“王扒皮,还有那些内门弟子……你们不是喜欢欺负人吗?”
陈天看向窗外,玄幻宗外门杂役院的晨钟刚刚敲响,新的一天开始了。
“不用多久,就该轮到小爷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做真正的“吃人”了。”陈天冷冷道。
陈天摸了摸肚子,眉头微微皱起:
“炼气三层之后的修为,需要的能量更多。
光靠这最后一个灵薯,怕是远远不够。”
“去宗门灵薯地里挖去,如果被发现,不说腿被打断了,命都可能没了!
像他这种低贱的杂役弟子,打死一个两个都不用上报的,宗门不问不管。”
他摸了摸下巴思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看来,得找个机会,自己悄悄把这手里最后一个“灵薯”种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