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我拿什么救你?”
何雨柱满脸憋屈。
棒梗平时就不让人省心,偷他家的东西也就算了,如今居然把手伸到了轧钢厂。先是黄瓜,现在连半只母鸡都敢顺走,这回是真把事情闹大了。
眼下厂里查得正严,偏偏还让保卫科的李卫科长亲自撞了个正着,东西和人全在,想替他开脱都找不到理由。
可何雨柱到底心软。瞧着棒梗那张肿起来的脸,他咬了咬牙,还是冲李卫说道:“李科长,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要不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以后肯定不敢了。”
说完,他赶紧朝棒梗使眼色:“快说,以后再也不犯了!”
棒梗立刻明白过来,连滚带爬地挪到李卫跟前,刚张开嘴,话还没出口,就被李卫冷声截住。
“何雨柱,你这话说得不对。难道只要是孩子,就能胡来,就能偷公家的东西?这次必须严肃处理。犯了法,就得承担后果!”
李卫板着脸,语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给棒梗机会,谁来给他这个保卫科长机会?李副厂长早就放过话了,轧钢厂的治安要是再管不好,他这个科长就得下岗。
所以今天别说棒梗,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可能把人放走。
偷取国家财产,违反规矩就要受罚。李卫这番话一出口,后面的巡查员纷纷点头,心里都觉得说得在理。
他们是保卫科的人,保护国家财产就是第一要务,哪能因为几句求情就把该守的东西扔到一边?这一刻,李卫在他们心里的分量也跟着重了几分。
何雨柱听得嘴唇发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违法了就要受罚,这个道理硬得很,他实在找不到反驳的话。
见他不再开口,李卫嘴角轻轻一扯,抬手朝身后一挥,示意巡查员把棒梗带走。
棒梗扭头看向何雨柱,眼底顿时涌出一股怨毒。
要不是傻柱在食堂里当大厨,他才不会跑到这里偷东西。自己若是不来,就不会被抓,更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尽脸。
想到这里,棒梗认定这件事全怪傻柱。
可他也清楚,自己不能就这么被带走。真要送进少管所,往后的事情就麻烦了。
棒梗眼神一狠,猛地挣脱起来。几个巡查员没料到他会突然发疯,一时没按稳,棒梗当场赖在地上,扯着嗓子嚷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他们绑架人了!”
这时一行人已经到了食堂外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可大家一看是保卫科在办事,谁也没敢多管闲事。
就这一阵耽搁,何雨柱已经把秦淮茹叫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一大帮人,易中海、刘海中,还有放映员许大茂,全都急匆匆赶到了现场。
当然,许大茂过来可不是为了替棒梗说话,他纯粹就是想看热闹。那个小子,他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秦淮茹听说棒梗因为偷东西被抓,急得提着饭盒一路小跑。饭盒里装着她刚买来的午饭,她想着家里的几个孩子,自己舍不得吃,打算带回去给棒梗、槐花和小当吃。
原本她还准备去晨星供销社找苏晨,可棒梗出了事,这件事只能暂时丢到脑后。
等跑到李卫面前,秦淮茹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李科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家棒梗怎么会偷东西呢?”
李卫看清来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似笑非笑地说道:“哟,秦淮茹,原来是你家的孩子啊。”
秦淮茹的名字,在整个轧钢厂都算响亮。当年贾东勋去世,她又哭又闹,甚至闹到了要上吊,最后硬是让厂里赔了不少钱。她的难缠,在厂里可是出了名的。
不过只看相貌,秦淮茹在轧钢厂上万人里也挑得出来。要不是她已经生过孩子,年纪又大了些,连厂花于海棠都未必压得住她。
当初李卫也动过占她便宜的心思,结果绕来绕去,反而一直被秦淮茹牵着走。不但半点便宜没沾到,还白白让她蹭了两顿饭。
如今棒梗落在了自己手里,李卫心里顿时有了种扬眉吐气的感觉。风水轮流转,谁也别想一直占便宜。
秦淮茹听出他的声音,眼睛一亮,连忙求道:“李科长,这确实是我家的孩子。您就抬抬手,放他这一回吧!”
她很清楚李卫以前打过什么主意,也知道自己几番周旋下来,没让他得到任何好处,反而还从他那里混了两顿饭。
整个轧钢厂,想占她秦淮茹便宜的男人多了,可真正能占到便宜的,又有几个?想到这里,她心中还有些得意。
然而目光落到手里的饭盒上时,她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以前她确实没让人占到便宜,可现在不一样了。想到苏晨,秦淮茹咬紧了牙关。
她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竟然栽在一个初哥手里,心里自然不服。只是眼下棒梗还等着她处理,她只能先把这口气压下去。
棒梗偷的是公家的东西,处理不好,就可能被送进少管所。一旦留下污点,秦淮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
她觉得李卫肯定会答应。男人不都是那回事吗?只不过苏晨那个浑小子,偏偏是个例外。
谁知李卫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她的脸色变得煞白。
“秦淮茹,你家棒梗偷的是轧钢厂食堂的半只母鸡,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赃物也在,人也抓到了。我们按规矩办事,你别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