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后院半掩的实木房门被阎解旷一脚猛地踹开。
门板狠狠砸在斑驳的墙壁上,震落大片墙皮。
风雪夹杂着屋内浓郁的五花肉香气,瞬间卷入中院刺骨的寒风里。
阎解旷面沉如水,脚踩军靴,手里拎着那条厚实的军用牛皮武装带,大步跨出房门。
雷子和刚子一左一右,像两尊煞神般紧随其后。
雷子手里倒提着那把泛着寒光的开山刀,刚子则拎着一根粗壮的实木凳子腿。
两人身上那种从长白山死人堆里淬炼出来的血腥煞气,让院子里的温度仿佛陡然降至冰点。
院子中央,阎解成正掐着腰,唾沫横飞地叫嚣着。
他旁边站着一脸精于算计、不停拨弄算盘珠子的三大爷阎埠贵。
另一侧则是挺着大肚子、背着手,满脸打着官腔的二大爷刘海中。
周围的屋门纷纷拉开一条缝。
四合院的众禽正探头探脑,一双双充满贪婪和看戏的眼睛在门缝后闪烁,准备看这出「亲哥教训亲弟」的好戏。
看到阎解旷拎着皮带出来,阎解成非但没怂,反而借着人多势众,气焰愈发嚣张。
「老三!你还有脸出来?」
阎解成指着阎解旷的鼻子,眼珠子里满是嫉妒的红血丝。
「你在外面发了横财,关起门来天天吃大鱼大肉,让咱爸妈啃粗粮窝窝头,你这是大不孝!」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声音拔高了八度。
「今天二大爷和爸都在这儿,全院的邻居也都看着!」
「你赶紧把金条和钱都交回公中,由我这个当大哥的替你保管!」
「交由你保管?」
阎解旷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眼神像看一具冰冷的尸体一样,死死盯着阎解成。
「阎解成,你是不是觉得比我早从娘胎里爬出来几年,就能在我头上拉屎了?」
阎解成被这眼神盯得后背发凉,但一想到那晃瞎眼的黄金,还是硬着头皮梗起脖子。
「怎么着?长兄如父!」
「你今天敲诈许大茂三百块钱的事儿,大茂都告诉二大爷了!」
「这钱你必须拿出来平息众怒,不然今天全院大会饶不了你……」
话音未落,阎解旷根本懒得听他放屁。
他右腿猛地抬起,厚重的军靴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猛踹而出。
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踹,结结实实地闷在阎解成的胸口上。
「哎哟卧槽!」
阎解成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胸口传出骨骼错位的闷响。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双脚离地,倒飞出去足足两三米远。
最后重重地砸在雪地里,砸出一个深深的雪坑。
他捂着胸口,像只离水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张大嘴巴半天喘不上一口气,脸色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全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阎老三竟然如此暴戾,一言不合直接废了亲哥!
「老三!你反了天了!敢打你亲哥!」
阎埠贵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算盘差点砸在脚面上,急忙拿父亲的架子压人。
「爸,我的规矩您是不是忘了?」
阎解旷猛地转头,那双杀过悍匪的猩红眼睛,充满戾气地瞪向阎埠贵。
「在长白山,谁敢抢老子拿命换来的东西,老子就剁了他的手!」
他往前逼近一步,杀意凛然。
「您要是也眼红,尽管上来试试,看看我的刀认不认爹!」
阎埠贵被这仿佛实质化的杀气一逼,吓得双腿一软。
他硬生生把训斥的话咽了回去,连退三步,差点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旁边的刘海中见状,觉得丢了面子,赶紧挺起大肚子打起官腔。
「阎老三,你太目中无人了!」
「殴打亲属,勒索邻居,我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今天必须给你开个全院大会批斗你……」
「滚你妈的蛋!」
阎解旷一声暴喝,直接打断了刘海中的官威。
「再多哔哔一句,老子连你那身肥肉一块儿抽!」
他手腕猛地一抖,厚实的牛皮武装带在半空中狠狠抽过。
「啪!」
一声刺耳的音爆在夜空中炸裂。
刘海中吓得浑身肥肉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他立刻闭上了嘴,慌乱地退进人群里,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震退了两个老东西,阎解旷眼神冰冷地扫向还在地上翻滚的阎解成。
「雷子,刚子,去拿麻绳。」
他指着地上的废物,语气森寒地下令:「把这眼红的狗东西,给我倒吊在院子中间的老槐树上!」
「得嘞!三哥!」
雷子和刚子狞笑一声,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两人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攥住阎解成的衣领,硬生生把他从雪地里拽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两个盲流子!爸!救命啊!」
阎解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蹬腿挣扎。
刚子一巴掌扇在阎解成后脑勺上,打得他眼冒金星:「给老子老实点!」
两人手脚快,掏出纳鞋底用的粗麻绳,把阎解成的双脚死死绑在一起。
随后将绳头甩过老槐树粗壮的枝干,两人合力猛地一拽。
「嗖」的一声!
阎解成直接被倒吊在半空中,头朝下晃荡,像一块等待风干的腊肉。
脑充血的感觉瞬间袭来,他吓得鼻涕眼泪倒流了满脸。
「老三!我可是你亲哥啊!你快放我下来!」
阎解成语无伦次地嚎叫着,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恐惧。
「亲哥?」
阎解旷大步走上前,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酷。
「敢惦记老子拿命换来的钱,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挨抽!」
说罢,他抡起那条厚实的牛皮武装带,腰部发力,对准阎解成的后背和大腿狠狠抽了下去!
「啪!」
皮带撕裂空气,狠狠咬在阎解成的皮肉上。
厚实的棉衣瞬间被抽出一道裂口,灰白色的棉花混着血丝飞溅而出。
「啊——!」
阎解成发出一声凄厉至的惨叫,整个四合院的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阎解旷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手臂肌肉贲张,皮带犹如狂风骤雨般落下。
「啪!啪!啪!」
清脆而沉闷的抽打声,在寂静的雪夜中令人毛骨悚然。
每一鞭子下去,阎解成身上就多出一条皮开肉绽的血痕。
仅仅抽了五六下,他身上的棉袄就被抽成了破布条,鲜血顺着大腿滴落。
暗红的血滴砸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让你眼红!让你充大辈!」
阎解旷一边抽,一边怒骂,手上力道一分不减。
足足抽了十几鞭,阎解成已经被抽得血肉模糊,后背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皮。
他的惨叫声渐渐沙哑微弱,像一条死狗一样挂在树上,疼得浑身抽搐。
「别打了!三爷!三祖宗!我错了!」
阎解成痛得几近昏厥,倒吊在半空中疯狂求饶,彻底被打断了脊梁骨。
「我再也不敢眼红了!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阎解旷这才缓缓停下手。
厚实的皮带上沾满了黏稠的鲜血,顺着铜扣一滴滴落在雪坑里。
他转过身,环视四周。
那些从门缝里偷看的众禽,此刻全都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躲在屋里的秦淮茹吓得紧紧捂住嘴巴,脸色煞白,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灾祸。
傻柱站在窗后,看着阎解旷那滴血的皮带,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冷汗湿透了后背。
所有人都深刻地意识到一个事实——阎老三,绝对是个惹不起的活阎王!
阎解旷提着带血的皮带,声音洪亮且充满杀气地立规矩。
「今天全院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他的目光如刀般刮过每一个门缝:「我阎解旷的钱,是我拿命拼回来的!」
「谁敢在背后嚼舌根、使阴招,惦记我的东西,这棵树就是你们的下场!」
全院死寂。
静得连一片雪花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不服的,尽管来找我!」
丢下这句掷地有声的狠话,阎解旷把带血的皮带往肩膀上一搭。
「雷子,刚子,回屋,接着喝酒。」
他转身带着两人,大步流星地回了后院,「砰」地关上了房门。
直到阎解旷的背影彻底消失,阎埠贵这才敢哆哆嗦嗦地冲上前。
他心疼得直掉眼泪,赶紧招呼三大妈,手忙脚乱地把半死不活的阎解成放下来。
人群中,二大爷刘海中站在阴影里,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觉得自己在全院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和践踏。
看着后院的方向,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的阴毒。
他悄悄拉过一旁同样吓得发抖的儿子刘光天,拉到中院隐蔽的角落。
「这小畜生简直无法无天了,真拿四合院当土匪窝了!」
刘海中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盯着儿子。
「光天,你现在立刻从小门溜出去,去派出所报警!」
刘海中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阴测测地说道:「就说阎老三投机倒把、敲诈勒索,还持凶伤人!我今天非得送这小子去吃牢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