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陆锦瑟扑到萧云祈的怀里,刚想诉说自己的思念,裙摆就被拉了一下。
“娘亲,这就是爹爹吗?和你画的一模一样。”
“不,更好看,更威武!”小家伙别看才两岁多,但说话可溜了。
在肚子里面,就被萧云祈的投喂打好了底子。
一些除了对孕妇好的丹药,还有一些对胎儿成长发育很好的丹药。
这才是真正的赢在起跑线上。
“这是,峥儿?”萧云祈眼眶微红,蹲下身,一把抱起陆锦瑟旁边正睁着大眼睛,一脸儒慕看着他的孩子。
“峥儿,我是爹爹,爹爹在外面很想很想你,很想很想你娘。”
“爹爹,我知道,娘亲每天都会画你,我有很多很多爹爹的画像。”
萧逸峥掰着手指头,很快就觉得指头不够用了。
“爹爹,我也想你,娘亲也想你,祖父祖母,曾祖母都想你。”
“哈哈哈……”萧云祈畅快大笑,目光看向一脸微笑望着他们的爹娘和祖母。
“爹娘,祖母,我回来了,我没辜负你们的期望,回来了!”
萧云祈抱着小豆丁,刚想跪下,就被他爹一把扶了起来。
“你可别折腾我孙子了,要跪,你把我孙子先放下。”
“你看你大喜的日子,瞎说什么话。”侯夫人嗔了镇北侯一眼。
“祈儿啊,你回来就好,先把我大孙子放下,过来给你祖母好好磕个头。”
老夫人脸上的皱褶都舒展开了,一把拉过孙子的手。
“磕什么头,又不过年不过节的。”孙子刚回来,可舍不得折腾孙子。
谁的孙子,谁心疼。
“走走走,随祖母去祠堂,给你祖父报个平安,磕几个头。”
萧云祈无奈的跟着,说来说去,这个头还不是非磕不可。
等一番折腾,坐到正厅,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爹,云州边疆,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异族也被我控制了,想灭他们,随时都行。”
“至于黄州边境的异族,我也掌握了他们的一切动态,人也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只等表弟登基,姑姑垂帘听政,我就可以大展身手。”
“我可是要成为大周战神的男人,成为我儿子的榜样。”
镇北侯轻抚着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侯夫人这会儿倒是有些心疼,儿子说得轻描淡写。
可短短三年要完成这一切,可想而知吃了多少苦,熬了多少心血?
但一切都是为了和府,为了下一代。
“好好好,我儿厉害,是为父的骄傲,也是我孙子的好榜样。”
“我大孙子和你一样天生神力,从小就聪明伶俐,6月会坐,9月会语,一岁之后说话就流利了。”
“神童天降我镇北侯府,真是祖宗保佑啊。”
相比于镇北侯的激动,萧云祈一派云淡风轻,老祖宗保没保佑不知道,但萧逸峥能有现在的一切,都是他萧云祈的功劳。
侯府这边温情脉脉,岁月静好。
皇宫却乌云罩顶。
老皇帝苟延残喘的躺在龙床上,浑浊的眼睛看向门外。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来了没有?”
一句话几乎喘了三次气。
“回禀陛下,您是又糊涂了吗,三皇子三年前就死了,大皇子两年前就残了。”
“二皇子毒气攻心,也和您一样起不来了。”
“至于四皇子五皇子,打架斗殴被毁了容,羞于出门见人。”
老太监躬着身,一板一眼地回答,曾经的王德州王太监已经不见了。
可以说,现在皇宫上上下下都在萧贵妃的掌控之中。
淑妃也被打入冷宫,囚禁了起来。
只等老皇帝死了之后,一杯毒酒送她上路。
朝堂上,老丞相早就被斗下去了,现在的丞相是一步登顶的陆大人,镇北侯府也如日中天。
“你……竟敢说朕老糊涂……朕的三儿啊,朕的淑妃啊。”
“淑妃呢?朕要见淑妃。”
老皇帝使劲的咳嗽了几声,咳出了一大滩血。
“您说淑妃娘娘啊,淑妃娘娘给您下毒,害您成了这样,她自责愧疚,自请进入冷宫了。”
“不是奴婢说您,作为皇帝,怎么能有恋爱脑呢?”
是恋爱脑这个词吧?
上次十二殿下就是这样说的。
“您以为您能平衡一切,把所有人都玩弄在手掌之间,结果呢,陛下,您不过是被敷衍的对象罢了。”
老太监轻蔑的笑了笑,现在的皇帝不如狗,别看说两句了,踩几脚又怎样?
做太监的,没几个心理能正常的。
何况,他本来是皇帝的陪读,就因为皇帝说想要让他常伴身边,把他的蛋给嘎了。
而爹娘也被皇帝后续找借口贬的贬,流放的流放。
他对皇帝恨之入骨。
“放肆,怎可对朕如此无礼,朕要告诉贵妃……告诉皇后,朕要治……治你的罪。”
老太监桀桀桀的大笑。
“看来你也是明白了什么,先告贵妃,再告皇后,也是,皇后现在吃斋念佛。”
“至于陛下您啊,趁着还能多喘几口气,歇一歇吧。”
本来身体就不好的皇帝,还要每天忍受这个老太监的极尽羞辱,没过两天,皇宫就敲响了丧钟。
几个老臣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正大光明的牌匾后面拿出来了圣旨。
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传位于年仅9岁的十二皇子。
其余的皇子在这两三年里,早已看明白了一切。
他们不想像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那样,那就只能做得让十二弟满意。
十二弟小小年纪,算计颇深,实在是惹不起。
这份圣旨传位给12皇子,文武大臣都没有异议,毕竟12皇子最近一年来表现非常好。
身体也没有病弱之象了。
而且背靠镇北侯府,朝堂上无人敢反对。
被收买,或早已站队12皇子的心里欢喜,而保持中立的也无惧无求。
至于反对的也不敢开口。
倒是圣旨的最后,言明贵妃封为皇后,晋升太后,垂帘听政。
令某些老古董的儒臣有些异议,但现在侯府势大,朝堂上一大半都听他们的话。
这些异议刚提出来就被无情镇压。
总之,这场传位登基仪式,虽然有些小波折,但也还算顺顺利利。
随着小皇帝登基,太后垂帘听政,朝堂风气也在萧云祈的规划下,改变甚大。
贪官该下台的下台,该杀头的杀头,而早已准备好的新鲜血液,顷刻间注入朝堂。
小皇帝别看年龄小,但见解独到,慢慢的,文武大臣也非常看好他了。
现在就担心太后垂帘听政,野心大了,不愿意放权。
还有镇北侯府,是不是想成为摄政王。
不过这些担心在赵睿成年的那一天,全部被不攻而破。
太后迫不及待地还政于皇帝,镇北侯也急流勇退,朝堂上镇北侯一脉只剩下骁勇善战的萧云祈了。
陆锦绣的爹,陆丞相也告老还乡。
倒是他的两个儿子一文一武,在朝堂上扎根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