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错了,我只是移动一下筷子,不小心挨到那个盘子上,我可没吃,我等着小师弟的好酒呢?”
这香味可真是折磨人,不停地往鼻子里钻,但就是吃不到口。
“师兄师姐莫急,这就来!”沈云祈去了后院,从灵桃树下挖出几坛好酒。
然后一个瞬移回到餐桌旁边。
“酒来了!”轻轻打开酒上的封印,封印符掉落,一股霸道的酒香,瞬间环绕着众人。
还没喝就有点晕乎乎的了。
“小师弟,你有两把刷子,这酒光是闻就知道是珍品。”金来宝使劲的吸了一口酒香。
“这酒要是放进拍卖场里,最少都是10万中品灵石起步。”
“谢谢师兄师姐的赞扬,来来来,我们先喝上。”
一杯灵酒下肚,灵气的运转都快了几分,经脉更是得到了无声的滋养。
“好酒,入口清润,灵气旋涌,经脉温润舒展,回甘悠长。”雷动放下酒盏,迫不及待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小师弟,这酒叫什么名字?”三师姐细细感受经脉上的变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酒杯。
看向沈云祈的目光带着欣赏和自豪,自家小师弟可真是厉害。
“我取名叫璇玑甘露,既然你们觉得好喝,我那里还有,一人给你们送十坛。”
沈云祈轻挥衣袖:“来来来,光喝酒可不行,还得吃菜。”
这酒明天也给师尊他老人家送点去。
雷动他们几个也不矜持了,你一筷我一筷,甚至用上了法力。
“好吃……不光好吃,还有一些特别的作用,有的能增加灵力,有的能增强肉身,甚至有的还能滋养神识。”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玄,有是有,但是很微弱。”沈云祈摆摆手,谦虚的说道。
涂玉一拍桌子:“微弱又怎样,好吃又能提升修为,这才是修仙。”
“五师妹,你就是懒,修为好几年了没有动弹,还是元婴中期。”
“怕是小师弟的修为都比你高!”
沈溟给自己拍了一张清洁符,然后悠哉的端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灵茶,给自己顺了一口。
众人听了这话,也想起之前想问小师弟的问题。
“小师弟,我们看不透你的修为,是你的修为已经超过了元婴期,还是你修炼了隐藏修为的功法?”
祝曦的脸色微红,这灵酒的确后劲很大,她元婴后期的修为竟然也有点上头。
不过这也和她没有逼出酒力有关。
“三师姐,五年前我才刚刚金丹,怎么可能现在就超过你们了。”
“我的确修炼了隐藏修为的功法,现在的修为是元婴初期。”沈云祈放开功法的遮掩,元婴初期的修为展露无遗。
不过,他修炼的功法,不光能隐藏修为,还能隐匿身形,灵力波动,神魂等等。
“5年来进展缓慢,没有以前提升得那么快速了。”沈云祈叹了口气,不过男主谢渊现在可能刚刚筑基。
桃源宗那个宝物的确能提升灵根纯度,但必须达到筑基期才能用。
剧情里,男主用了那个宝物,五灵根提纯到了中品巅峰。
然后第1次在众人面前露面,是在一年之后的青冥秘境,谢渊也在这个秘境里得到了觉醒九阳圣体的几个必备宝物之一,九窍玲珑果。
那秘境,金丹期以下能进。
不过他就不同了,只要秘境现世,那对他就完全设防不住。
到时候申请历练,就去这个青冥秘境,九窍玲珑果可是个好东西,不光可以提升悟性,还能修复魂伤。
聚会散去,涂玉回到洞府,破天荒的开始了修炼。
三师姐说得对,再不努力,小师弟都要超过她了。
作为极品土灵根,天赋肯定是很好的,修炼也事半功倍,咳咳,涂玉酷爱炼体。
这几年修为提升不大,但她炼体的成就可不低,元婴后期的祝曦要是被近身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而送走了众人的沈云祈,放出几个傀儡帮他打理洞府,这傀儡是他自己炼制的。
全部都是炼气大圆满的修为。
这5年除了修炼,他也涉及到了炼丹炼器,制符,傀儡和阵法。
各有涉及,但全部都不精通,还需要时间精雕玉琢。
倒是制符这一块,颇有建树,创新不断。
如——气旋升天符(所中符者会被自己的屁崩上天。)
随机缺一符(可以随机无痛消除身体某一部位,真的是随机。)
还有随机膨胀符(也真的是随机膨胀身体某一部分。)
总之,这些符非常缺德,也不知道谁是那个幸运儿。
倒是正经的符,没制多少。
青云殿
“师尊,我准备下山历练,还望师尊允许!”
“的确该出去历练。”雷万钧点了点头,历练不够,于修炼有碍。
而沈云祈也是奇葩,从炼气到金丹,都没出过宗门,竟然没有心态不稳。
“这个符宝拿好,里面封印了你祖师的三道剑气,相当于大乘期的攻击。”
“谢谢师尊。”保命的法宝和各种符宝有不少,大多都是师尊的,这是第1次收到师祖的符宝。
……
出了玄天宗,沈云祈放出灵舟,踏空而去。
他的第一站是大梁皇朝的都城,这里有东域最大的紫霄拍卖行。
他这么有钱,怎么能不去见识见识?
神魂沉入空间,两条中品灵脉,一条上品灵脉,已经坐落在空间里,生生不息的孕育着灵石。
顺带改变空间的环境,灵气虽然还很稀薄,但总比之前没有好。
而随着时间的沉淀,灵气会越来越足,想来那些秘境里应该有灵脉吧。
“桀桀桀……。”
天道空间的小白团子仿佛有所感应,祂的目光投向那桀桀怪笑的身影。
想到那个霸道而来又霸道而去的存在,自称系统,说它的宿主在修仙界来进修进修。
让祂多多照顾,不然,有祂好果子吃。
愁,非常愁,动又动不得,困也困不了,可怜祂偏爱的宠儿,要是以后和那人对上了,祂都不敢伸手帮忙。
有比祂更苦逼的天道吗?
哪有强行去人家家里做客进修的,越想越伤心。
“怎么回事?要下雨了吗?”沈云祈把目光投向天空中翻腾的乌云和乌云里夹杂的闪电。
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再想想他最近几年的际遇,谢渊都赶不上他,难道天道宠儿换人当了?
换他这个外来户。
系统……你到底做了什么?
原来不是真正的甩手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