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后,2000万很快就到账了。”
“但身边冒出了一大堆不知道哪来的亲戚。”
“今天这个父母生病,明天那个孩子上学。”
“我借了一部分,但从没人还过钱。”
“为了不打扰老爸养病,我把父母接到西京。”
“不过...这些都是小钱,不重要。”
“当初你的一个客户得知你手里有了一笔资金后找到了你。”
讲到这,镜子里的陈最长叹了一口气。
陈最好奇的问道:“被骗了?”
镜子里的陈最微微点了点头皱着眉头陷入了回忆道:“北郊的一块地。”
“当初拉你入伙的老板跟着一个二代拿地。”
“虽然利润大头会被二代拿走,但楼建起来总归还有十个点的利润。”
“你800万,入了一股想着扩展一下人脉。”
“可没想到,工地上挖出墓地。”
“工期无限拖了下去...”
“老板瞒着你把项目亏本转出去。”
“你不知道合同上有优先回款条款。”
“那个老板赚到钱抽身离开,你投了800万买了个教训。”
陈最着急的问道:“即使赔了800万,那其他的钱呢?”
镜子的陈最长叹了一口气道:“后来我也不折腾了。”
“手里留了点钱,剩下的钱都买成商铺收租。”
“人总是闲不下来,听别人说股市赚钱。”
“刚开始我也投了一点,不多,也就五万块,赔了就当交学费。”
“当初五万块买了天海重工。”
“三十六个涨停板,五万块变200万!”
“我以为自己是万中无一的炒股天才。”
“越玩越大,后来..栽在恒达上...几万个亿...哔哔哔哔...”
说到这,镜子里的陈最控制不了情绪,骂了起来。
过了一会,镜中的陈最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陈最问道:“恒达怎么了?”
“欠了几万亿,太夸张了吧。”
镜中的陈最不屑的瞥了一眼陈最道:“那是你没见识,你不知道徐老板玩的有多花,那歌舞团...”
“徐老板?歌舞团?”陈最好奇的问。
“徐老板恒达的董事长。”
“至于歌舞团...嘿嘿嘿...那可是徐老板的杀手锏,那一个个的,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陈最若有所思的问道:“所以不碰恒达就不会赔钱?”
镜子里的陈最一眼看穿陈最想的套话的心思,一脸认真道:“不要炒股,那是资本的游戏...”
“把握不住的...”
陈最想了想后突然问道:“今年世界杯谁赢了?”
听到这里,镜子里陈最想了想后,说道:“我忘了谁赢了,只记得,当初巴西1:7德国爆了个大冷。”
陈最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冥冥中有股力量把自己从空间中剥离,
自己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镜子里的陈最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
“叮铃铃...”
“叮铃铃...”
陈最睁开了眼,顺着声音从沙发缝里掏出手机关掉闹钟。
坐在沙发的陈最回忆着昨晚的梦。
第一,不接受记者采访,要低调。
第二,不能碰恒达。
第三,韭菜不能炒股,资本可以。
第四,天海重工三十六个涨停板。
第五,巴西1:7德国
第六,梦境中存在规则,一旦触发就会从梦境中剥离。
陈最把这六条记在笔记本上。
想了想后在第六条后面加了一句需要继续测试规则。
把笔记本放在卧室衣柜后,陈最拿出手机上查了查世界杯赛程。
德国和巴西都已经进了八强。
陈述看了看小组,如果巴西和德国遇上的话需要纷纷晋级半决赛。
各还有一场比赛。
德国让VS法国,巴西VS哥伦比亚。
自己只知道巴西和德国会会师半决赛,但不知道比分。
只能买胜负。
巴西和德国的获胜的赔率都只有1.1和1.2。
利润不高,陈最想了想后决定等半决赛的时候再买。
还有七天不着急。
不过转念一想,可以先为大奖打掩护。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9:23了。
陈最先张启文发了个信息,请了两天事假。
要低调,就需要工作给自己打掩护。
钱拿到手之前还不能辞职。
确定关好门后陈最出了门。
早餐店吃了两屉包子一碗胡辣汤。
吃饱后溜达到附近的彩票店。
在彩票店老板再三确认下陈最各买了五百的德国让5球胜法国,巴西让5球胜哥伦比亚。
陈最拿着彩票回到了家后,翻出高法官的电话。
陈最迟疑片刻后打开录音后拨通了高法官电话。
“喂,高法官吗?”
对面传来厚重的男声:“你是?”
“高法官,我有张建良隐匿的资产信息。”
高法官愣了一下问道:“张建良?涉案一个亿的张建良?”
“是的。”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陈最本能的戒备道:“高法官我现在不方便透露,您过来就知道了,我地址发您手机上了。”
“您最好多带两个人。”
高法官:“好的,地址收到了,我们待会见。”
...
高飞挂断电话后看了一眼地址。
“呦,又是这套房子。”
张建良悬赏发布后唯一有用的线索就是这套房子。
不过现在房子已经法拍了。
高飞估摸着去了也没什么用。
但能摸半天鱼,怎么看都赚了。
高飞起身看了一圈办公室,一眼就看到无精打采的温清禾。
“温清禾,跟我出去一趟,把执法记录仪带上。”
温清禾抬起头一脸埋怨:“高哥,昨跟你出去,晚上九点多才回来,饭都没吃,今早起来都瘦了。”
“你别可我一个人折腾。”
高飞眨了眨眼问道:“走不走?”
看到高飞的样子温清禾立马会意,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离开了办公室。
...
陈最打完电话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要怎么解释砸吊顶的行为。
还是大锤80。
思索片刻陈最拿出了梯子把吊顶上的吸顶灯罩子卸了下来。
然后一顺着大锤的豁口把吸顶灯座连带石膏板砸了下来。
简单的伪造了换灯泡时候吊顶不堪重负掉了下来的假象。
这样自己砸天花板就有了合理解释。
陈最又顺着吸顶灯附近砸了几锤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陈最手机响了起来。
“喂?高法官。”
“我到门口了,你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