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愈发柔弱:“我不放,我害怕。抱着你才安全。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声音软得像撒娇:
“沈叙,你抱抱我。”
挂在他身上的女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又软又媚,能把人的骨头都酥化了。
除了那一夜她主动缠上来,沈叙这辈子都没和女人这么亲近过,
可他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抱着不方便,“我背你。”
他说着,在桑晚晚面前蹲下来,宽厚的背脊在黑暗中勾勒出起伏的线条,肩胛骨的位置随着动作微微隆起,隔着军装也能看出底下蕴着的力道。
桑晚晚深吸一口气,趴在他宽阔的背上,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整个人贴上去,严丝合缝。
沈叙身体微顿,站起身来,顺势掂了掂。
“太轻了。”
以后要多喂点好吃的,
男人的嗓音压得低低的,莫名带了点缱绻的意味,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隔着薄薄两层衣裳,桑晚晚能感觉到他身上透出来的热度,正一丝一丝地渗过来,渗进她贴着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
实在太烫了。
烫得她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了味道。两道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乱。
救命……
桑晚晚贴着他坚硬的后背,恍惚间有些晕乎,忍不住凑到他耳边,轻轻呢喃:
“你好硬。”
沈叙猛地顿住脚步。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岔了:“什么?”
桑晚晚还没回过神,又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嗓音又轻又甜:“我说你的背好硬。”
硌得慌,抱着一点也不软和。
沈叙背着她继续往前走不说话了,
桑晚晚呼吸一滞,两秒后,她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颊瞬间烧起来,红晕一直蔓到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她真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呜呜呜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上网口嗨惯了,浪到上网口嗨惯了,在姐妹群里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甩,什么“哥哥腰真好”“想rua想抱想扑倒”张嘴就来,反正隔着屏幕谁也不认识谁。
可这是现实啊!
面前站着的是沈叙啊!
她那嘴怎么就比脑子跑得还快?!
偏偏那些不该想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某些深度交流的画面,某些他压着嗓子喊她名字的时刻……
啊啊啊不能想了!
她越是不想想,那些画面越往脑子里钻,钻得她头皮发麻,脚趾头都在鞋里蜷起来。
网上口嗨是一回事,真把人撩了是另一回事!
关键是她好像还真挺馋他的。
这就更完蛋了。
桑晚晚把脸埋进他后背,闷闷地嘟囔:“……当我没说。”
沈叙背着她继续往前走,步子稳稳的,声音里藏着笑:
“说了就是说了。”
“……”
“我记性好,忘不掉。”
桑晚晚绝望地闭上眼睛。
完了,我的形象毁了!
她鸵鸟似的把脸埋得更深,决定从此刻开始装死。谁叫都不好使。地球爆炸也不起来!
到桑家门口,桑晚晚不等沈叙蹲稳,就从他背上轻轻跳了下来。
落地时脚踝一歪,她低低抽了口气,身子往旁侧一斜,眼看就要踉跄摔倒。
下一秒,手腕猛地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直接将她整个人拽回了怀里。
“小心。”
他的声音贴着夜色落下来,低得发哑。
桑晚晚站稳了,心却撞得胸腔发疼,连呼吸都乱了。
他还握着她的手,指节扣着她的腕骨,没松。
她轻轻挣了一下,非但没抽回,反而被他握得更紧,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一路烧上去。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轻轻蹭过她细腻的肌肤,磨得她耳根发烫,心尖一阵阵发颤。
“谢、谢谢……”她垂着眼,不敢看他。
“晚晚。”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桑晚晚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抬头。
月光恰好从云层里漫出来,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眉眼深邃,目光沉沉地锁着她,亮得惊人。
他盯着她泛红的唇,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我想亲你。”
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嗓音压得更低,哑得撩人:
“晚晚,你点一下头,我就当你答应了。”
桑·小怂包·晚晚,心里早乱成一团,脸颊烫得厉害,可她是真的馋他的身子。
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她点头的那一瞬间,
他俯身吻下,力道又凶又烫,带着藏了许久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桑晚晚被吻到身体发软,竟有些站不住一般,还是被男人手臂一揽,紧紧的抱在怀里,才算没有跌倒。
到最后两人都是气喘吁吁。
桑晚晚呼吸有些不畅,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
沈叙掐着她的腰,抵着她的额头,眼神幽暗,像个没吃饱的狼一样。
“我马上把你娶回家。”
这样的话,他可以每天和老婆亲亲抱抱,
这段时间,憋的实在太难受了,
桑晚晚摸了摸发麻的嘴,这下肯定肿了。她没好气地捶了一下沈叙的胸口:
“等下还要见我爸妈,你说这可怎么办?”
沈叙垂眼看她。
月光底下,她嘴唇红艳艳的,微微肿着,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瞪人都瞪得没什么气势,倒像是在撒娇。
他掐着她腰的手没收,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点热度又烫得桑晚晚心尖一颤。
他开口,声音还哑着,带着点事后的慵懒,听得人耳朵发痒:“我给伯父伯母赔礼道歉,”
桑晚晚在门口缓了会才进门,
桑母听到动静赶紧到门口迎客,看见沈叙提着大包小包走过来,那架势不像登门拜访,倒像要把整个供销社都搬来。
而自己女儿两手空空,跟在后面,
“哎呀,沈叙,你这孩子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太破费了!”
沈叙喊了声“阿姨”,又朝屋里方向点了点头,“叔叔好。”
桑父在堂屋里坐着,端着茶杯,闻言“嗯”了一声,目光却忍不住往他手上瞟。
两条大前门,两瓶洋河大曲,麦乳精、大白兔奶糖、的确良布料,还有一网兜黄澄澄的橘子,压得网兜都变了形。
桑母接过东西,烟、酒、糖、布,
这些可都是要票的好东西。
桑母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今天只是上门订婚而已,这礼厚得像是来娶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