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要喝水,还是想上洗手间?”
阮软刚睡醒,感觉脑子晕乎乎的。
咦?
澜清?
她不会睡了一觉又穿越回海蓝星了吧。
她歪着小脑袋,傻傻地看着他。
“宝宝,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啦?”
澜清海绿色的眼眸满是笑意。
他摸了摸小人类的额头,确认完全退烧了。
“澜清……”
阮软一开口,嗓子里跟有刀片一样。
呜呜呜……
好疼啊!
她的眼眶一下红了。
“怎么了宝宝,是哪里不舒服?”
澜清急忙将小人类抱进怀里检查。
阮软委屈巴巴地指了指嗓子。
“宝宝,你昨晚发了高烧,长时间高热导致咽喉干燥发炎。我先喂你喝点水。”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早就备好的温水,凑到她唇边。
阮软小口小口地喝,喉咙每咽一下都疼得她皱眉。可她实在太渴了,还是把半杯都喝完了。
“宝宝真乖,还要吗?”
阮软摇了摇头。
澜清把杯子放下,取出一颗浅绿色的小药丸,送到阮软唇边,“含在嘴里,慢慢化开,能缓解嗓子疼。”
阮软张嘴乖乖含着。
小药丸是薄荷味,凉凉的,嗓子里的灼烧感慢慢压了下去。
她靠在澜清怀里,终于有心思看看周围。
她没有穿越,还是在浮光的大别墅,她住的房间。
而且房间的玻璃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
此时,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紫色的小熊,脖子上系着漂亮的蝴蝶结。
她愣了一下,这不是之前一直陪她睡觉的小熊吗?
察觉到阮软的目光,澜清将小熊拿了过来,“小熊来找小人类了,小人类开心吗?”
阮软伸手接过,把脸埋进小熊的绒毛里,抱着小熊蹭了蹭。
“开心~”
呃,又不开心了。
嗓子疼得跟针扎一样,她都快成小哑巴了。
“宝宝不能说话就不说,听我说就好。”澜清摸了摸小人类的头发,声音很轻,“饿不饿?想吃什么?”
阮软眨了眨眼,思考想吃的东西。
“海鲜面还是瘦肉粥?”
“海鲜面就亲我一下,瘦肉粥就亲我两下,两个都不选的话……就亲三下。”
阮软现在想喝冰镇可乐,想吃冰淇淋。
两个她都不想选。
她木着脑袋凑过去,在澜清的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三下。
“muamuamua~”
亲完之后才反应过来。
咦,为什么要用亲亲来回答?
怎么感觉澜清美人有点不一样了。
被小人类连亲三下,澜清的耳鳍尖一点点红透了。
那点薄红从耳尖慢慢漫到耳廓,又顺着耳根往下,没入衣领。
小人类的唇真软。
软得像一片羽毛,一下一下落在他脸上。
小人类怎么能这么乖呢。
真的好想回亲她。
他忍了忍。
指尖在身侧轻轻蜷了蜷,面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宝宝两个都不喜欢呀,那我多做几种,你挑喜欢的吃。”
澜清手掌一翻,一条淡紫色的小裙子出现在他手中。
小裙子是薄纱长袖的,前短后长,还搭配了一条淡紫花朵腰链。
“宝宝先换下衣服,然后我们下楼去做饭。”
澜清抱着小人类来到换衣间,将她放到矮凳上。
“宝宝自己可以吗?”
阮软蹙了下眉,她确认澜清美人今天很不对劲。
她将衣服从他手中抽过来,然后恶狠狠地推他出去。
澜清被推到门外,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小人类。
“宝宝,其实你凶凶的时候最可爱!”
“你……”
阮软想瞪他,门已经被澜清带上了。
怎么澜清有点像夜笙发展的趋向?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蒜鸟,澜清美人都来看自己了,就让让他吧。
阮软脱掉睡衣,换上澜清准备的裙子。
不得不说美人的审美很好。
这条裙子裙摆是半透薄纱,裙边绣着淡紫色精致的花卉刺绣,短短的前摆显得她的腿纤细修长。
咦,她刚刚明明记得有腰链的呀,怎么不见了?
阮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她推开门走出来。
澜清就等在门口。
看到小人类出来的那一瞬,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想象过小人类穿上这条裙子的样子,可实际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看。
淡紫色衬着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像是一朵刚从晨雾里摘下来的花。
她的锁骨和肩线在灯光下白得发亮,短短的裙摆衬得腿又细又长。
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侧,衬着那片淡紫,干净得像幅画。
阮软比划着自己的腰,朝他比了个“腰链呢”的口型。
澜清从口袋里把那条淡紫花朵腰链掏出来。
“刚刚忘记给你了。”
他垂眼看着她,声音很轻。
“我帮你系上吧。”
说着,不等阮软回话,直接单膝跪在她身前。
阮软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姿势?
放在现代,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求婚。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可澜清的手已经落在了她腰后,轻轻按住了她。
“宝宝别动。”他仰起脸看她,语气温温和和的,“马上就好。”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
其实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
他按捺住激动的心跳,把腰链从小人类身后环过来。
阮软低头看着澜清。
他单膝跪着,银蓝色的长发垂在肩侧,海绿色的眼睛低低地垂着。
这个高度,他额头正好齐她胸口。
独属于男性那种蓬勃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阮软不自觉红了脸。
她觉得自己足足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腰链系好,澜清站了起来。
阮软屏住的呼吸,终于长长吐了出来。
“是要我牵着下楼还是抱着下楼?”
“牵着的话宝宝就亲我一下,抱着就亲两下。”
澜清低头,眉眼弯弯看着阮软询问。
阮软摇了摇头。
哼,这一次她才不会上当。
她才不要再亲亲。
再亲,澜清美人更不对劲了。
“宝宝摇头是不要牵也不要抱吗?”澜清偏了偏头,语气慢条斯理,“那这是第三个选项,需要三个亲亲哦。”
阮软瞪大了眼睛。
她张嘴想说什么,嗓子却只发出一个气音。
她急得跺了跺脚,伸手比划着“你耍赖”的口型。
澜清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笑意从眼底漫上来。
“宝宝不亲,”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很轻,“那我亲你三下。”
阮软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下身来。
在她脸颊落下三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