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没少看这些金银玉的,不是特别激动,挑挑拣拣,挑了一些好看的,好好擦擦摆到房子里。
规规矩矩摆到什么博古架上算什么?反正这些东西都归她了,干脆在路边都摆放上。
所到之处,富贵逼人。
要不是金条银条不多的话,她都想用来铺路了。
也就是玉器都被空间给吃了,不然她真的会用来铺路。
侯府那些石板路也不都是石头的,也有汉白玉的呢,那收入空间了还能剩下吗?
有点可惜,不过,无所谓了,没有就没有了吧。
“空间就我自己,太好了。我就是把这些东西全都扔湖里,也没人管。”
沿着湖边放的那些亭台楼阁里面,赢楹也没放过,把从那些夫人陪嫁里面挑选出来的摆件,全都摆放上。
甚至那些首饰也都找地方挂,放哪不是放呢?以后没银子了,随手摘一个就能卖了。
非得放箱子里那么摆放着吗?那谁能看见呢?
这多好啊,摆到哪都是,走哪看哪。
有钱——任性——豪横<( ‵□′)>
这思路一旦打开,你就琢磨一下,自己买了房子,自己住,那么房子里就你自己,衣食住行吃喝玩乐,那不是放飞自我嘛。
谁说吃饭一定要在桌子上吃,我就躺床上吃咋的了。
谁说睡觉一定要在床上的?我在地上铺上被一样可以睡。
谁说漂亮的首饰一定要摆放到首饰盒里或者放在梳妆台上?
我就不,我非得挂在哪都是。
那倒也不至于这么任性,她的最爱最喜欢的还是要放梳妆台里的。
她那个卧室除了床,肯定得有个梳妆台啊。
她直接选了世子妃的梳妆台,这梳妆台大啊,两米长,除了那个铜镜不咋好看,其他都挺好。
梳妆台整体是上承镜架、下接台柜,结构饱满却不显笨重。
台身以虎爪足落地,兽足雕刻遒劲有力,既承托住整器的厚重,又添了几分灵动的威仪;台面边缘做圆润的弧面处理,线条流畅,触感温润,是经年摩挲留下的岁月痕迹。
中央是一面弧形镜面,镜顶做如意云纹式的弧顶造型,边缘以透雕工艺雕出缠枝卷草纹,卷叶婉转,线条灵动,仿佛藤蔓在木上自然生长,镂空处光影错落,尽显雅致。
镜面两侧对称设计了双层置物格:上层为开放式小架,边缘雕有蝙蝠衔瑞纹,蝠纹寓意“福至”,是最经典的吉祥纹样;下层为封闭式小屉,屉面嵌冰裂纹花格,冰裂纹以榫卯拼接,疏密有致,既通透又藏着“岁岁平安”的美好寓意,花格边缘再以回纹收边,工整细腻。
镜面下方的台沿,是一整幅浅浮雕的缠枝莲纹,莲花瓣层叠舒展,枝蔓缠绕其间,刀工圆润流畅,没有一丝毛刺,是典型的苏作细工,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
台面下方设三屉,中间大屉、两侧小屉对称分布,屉面配铜制拉手,泛着温润的古铜色,与红酸枝的深褐相得益彰。
三屉下方,左右各设三列抽屉,共六只小屉,可分门别类收纳簪环、脂粉、绣线等闺阁物件;中间为双开门柜,柜门素面,仅以铜制合页、拉手点缀,铜件造型古朴,与整体风格浑然一体。
柜脚为虎爪抱球式,兽爪雕刻写实,趾节分明,稳稳扣住地面,既稳固了柜体,又暗合“镇宅纳福”的寓意,是家具中极具代表性的足式设计。
当时赢楹第一眼看见这个梳妆台她几乎是脚步不受控地走过去,指尖刚触到台沿,就被那细腻温润的木感烫了一下——不是温度,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独属于老物件的厚重与温柔,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心口,撞得她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仰头看镜架上的雕花:卷草纹的婉转、冰裂纹的精巧、蝙蝠纹的灵动,每一刀都刻得那样用心,仿佛百年前的工匠,把对闺阁女子的所有美好期许,都刻进了这木头里。
她伸手轻轻抚过镜面下的缠枝莲,指尖能摸到花瓣的弧度、枝蔓的起伏,那是手工雕刻才有的、独一无二的温度,是机器永远复刻不出的鲜活。
就是这一刻,她完完全全爱上了这张梳妆台。
哪个女孩子不想鸡翅白咧的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超级豪华梳妆台,大声说出来,谁想要p?????我听听(?????)
不是因为它的名贵,不是因为它的年代,是因为它藏着的、跨越百年的温柔与精致,是它每一处细节里都藏着的、对生活的热爱。
她好像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能安放所有少女心事的角落,往后她都要坐在这台前,对着这面映过百年时光的镜子,把自己的日子,也过得像这老红木一样,温润、厚重、越陈越香。
赢楹曾经几次去见过世子妃,可内室却是没进去过的,根本不知道世子妃内室什么样。
后来她去搜刮的时候,真的是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梳妆台,世子妃的梳妆台可比其他几位夫人的要好。
不过老夫人有更好的,可惜,被抄家的抬走了。
但是世子妃这个就挺好了,赢楹不是那么挑剔的人。
该装饰的装饰完了,该收拾的都收拾完了。
金银珠宝的,几乎都被她从箱子里拿出来了,摆的到处都是,箱子倒是摆的和小山一样放在那里。
其他的都好办了,就是银票,哇,一百六十多万两哦,这得什么时候才能花出去。
又在空间待了一个月,这段时间她就折腾空间了,整理,种植。
现在实在是没有事情可以做了,她给自己束了一个小男孩发型,又穿上她给自己做的衣服,也是小男孩的衣服样式。
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小男孩的样子。
自从有了空间她就没有亏待自己,好吃好喝养着,尤其侯府抄家以后,赢楹几乎顿顿都吃的特别好。
个子也就长了很多,现在和正常八岁孩子差不多了,有一米二左右吧估计是,反正也没有尺子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
就是在门框上画了几个道道,感觉差不多长这么多。
打扮完,就出了空间,在侯府里跑一圈,侯府还那样,估计是自从抄家后就没人进来过,也是,大门都贴封条了,谁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