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正在筹备‘都会悦享中心’的开业。”
李云野顿了顿，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许青瑶屏住了呼吸，魏元宏眼睛瞪得溜圆。
“这个中心，明面上是高端休闲会所，洗浴、SpA、餐饮、娱乐一应俱全，”
李云野慢悠悠地说，“但是…你们懂的，这种地方，光靠明面上的生意，赚不了大钱。”
许青瑶点点头，她太懂了。
她在“楼凤”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太清楚那些表面光鲜的会所背后，藏着怎样一本万利的生意。
“所以，”
李云野身体前倾，盯着许青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想把这里面的不正经的服务项目，交给你负责！”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小小的包厢里炸开。
许青瑶很惊喜，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魏元宏则喜出望外，一个劲地点头，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
见许青瑶没及时表态，他赶紧在桌子底下拉了拉许青瑶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快答应啊！傻愣着干嘛！
许青瑶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表态：
“哥！我…我一定好好干！您放心，这个活儿我熟！场子怎么管，姑娘怎么带，客人怎么伺候，我都门儿清！”
她越说越兴奋，声音都有点抖：
“不是我吹，您把这个交给我，保证给您经营得红红火火，客源不断，财源滚滚！”
她这一激动，胸前那两团也跟着剧烈起伏，深V领里的风光若隐若现。
李云野瞥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
“先别激动，”
他摆摆手，“我话还没说完。”
许青瑶赶紧闭嘴，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个活儿，我给你，但不是白给，”
李云野说，“我有条件。”
“您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许青瑶迫不及待。
“第一，你找的姑娘，必须自愿，不能逼良为娼。我知道这个圈子里有些下三滥的手段，但我李云野的场子里，不允许出现这种事。谁要是敢用强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许青瑶连连点头：
“这个您放心！我许青瑶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事我从来不干！我找的姑娘都是自愿的，挣多挣少看自己本事，我从不强迫。”
“第二，”
李云野继续说：
“姑娘们的安全必须保证。客人要是敢乱来，安保必须第一时间到位。我会让赵术仁负责安保，你跟他配合好。”
“这个没问题！”
许青瑶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跟赵大哥配合好，保证姑娘们平平安安赚钱！”
她这一拍，胸前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李云野感觉有点热，松了松领口。
“第三，”
他竖起三根手指，继续道：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账目必须清楚。该给我的那份，一分不能少；该给姑娘们的，也一分不能克扣。我李云野的规矩是：该拿的拿，不该拿的别伸手！”
他说这话时，眼睛盯着魏元宏。
魏元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表态：
“哥，您放心！我魏元宏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哥你定的规矩，我一定守！保证账目清清楚楚，一分不差！”
“你？”
李云野嗤笑一声，“账目的事轮不到你管。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其他的，少掺和。”
魏元宏被怼得一愣，讪讪地低下头：
“是是是，哥说得对……”
“不过，”
李云野话锋一转，“你也不是完全没用。以后有需要你办的事，我会单独找你！”
魏元宏眼睛又亮了：
“谢谢哥！谢谢哥给我机会！”
正说着，老板娘端着菜进来了。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炒时蔬，再加一大盆西红柿鸡蛋汤。
菜色普通，但分量足，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酒来了，”
老板娘又放下两瓶白酒，“需要啥再喊我。”
等她出去，许青瑶主动开酒，给每人倒满一杯。
“哥，”
她举起酒杯，“这杯我敬您！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许青瑶从今以后，我一定跟着您好好干，绝不给您丢脸！”
说完，她一仰脖，把满满一杯白酒干了。
那酒少说也有二两，她喝得面不改色，喝完还把杯子倒过来，示意一滴不剩。
李云野看着她，心里暗暗点头——这女人，虽然不正经，但确实有股子狠劲和爽快劲。
这种人，用好了是把快刀，用不好可能伤到自己。
“行，”
他也端起酒杯，“话说到这份上，我也表个态，从今以后，你们跟着我干，我亏待不了你们。
“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谁敢背着我搞小动作，或者坏了我的规矩，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也干了。
魏元宏赶紧跟上：
“哥！我也干！”
何明玉看着这阵势，有点犹豫——她酒量一般，这一大杯下去估计得趴下。
李云野看出她的为难，摆摆手：
“你随意，能喝多少喝多少。”
何明玉松了口气，小口抿了一下。
几杯酒下肚，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许青瑶不愧是场面上混过的女人，很会调节气氛，说话风趣，时不时还讲几个带点颜色的段子，逗得何明玉脸红耳赤。
魏元宏则殷勤地给李云野倒酒、夹菜，一口一个“哥”，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也越聊越开。
许青瑶问起了“都会悦享中心”的具体情况——目标客群是哪些，预计什么时候开业…
李云野一一回答，有些细节他自己也还在琢磨，就直说了。
“客群定位是三十五到五十岁的中产以上男性，有消费能力，要面子，也懂享受。”
“这个我懂，”
许青瑶点头，“这种客人最好伺候——舍得花钱，事儿不多，只要服务到位，他们就是回头客。”
“姑娘这块，”
李云野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弄？”
许青瑶放下筷子，认真起来：
“云野哥，不瞒您说，我认识七八个姑娘，知根知底，技术好，也会来事儿。
“但档次…参差不齐。有俩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就是年纪稍微大了点，快三十了。还有几个年轻，但经验不足，得调教。”
她顿了顿，继续说：
“我的想法是，场子刚开业，我先把她们几个拉过去撑场面。
“同时开始物色新人——要年轻，要漂亮，要有气质。
“最好能找些大学生，或者刚毕业的白领，这种最受欢迎。价格可以定高一点，咱们...嘿嘿嘿...走精品路线。”
李云野听着，点点头：
“思路是对的。
“但有一点——大学生可以找，但必须自愿，不能骗。
“还有，如果有老公或者男朋友的，尽量别碰，麻烦。”
“这个我懂，”
许青瑶说，“宁缺毋滥。咱们要做就做高端的，不能什么歪瓜裂枣都往里塞。”
“还有，”
李云野补充，“服务项目也得规范。不能像路边发廊那样，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搞。
“要有一套标准流程，看着要专业，要上档次。具体怎么弄，你琢磨琢磨，弄个方案给我看。”
“没问题！”
许青瑶一口答应，“过段时间，我把详细方案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