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用再质疑的是:
潘姐在来玫瑰酒店之前,跟别的男人,刚发生过性关系!
…
在皙精SpA养生馆里,李云野因为秦亦坤的事,给潘姐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潘姐正在和某个男人私会。
而此时此刻,他无意间的发现,更是直接而又真实地证明了这一点!
那个在潘姐的内衣上,留下男人“痕迹”的人,是谁?
会是董振江吗?
有可能——
潘姐虽然早就跟董振江离婚了,但是很多事情都表明,潘姐和董振江的关系,远不是一本离婚证能说清楚的问题…
或者,会是任阿九吗?
也有可能——
像任阿九这种混迹江湖的老油条,最懂得如何拿捏、如何降伏离异的中年妇女,他们那种人,有的是手段、有的是能力,让绝大多数女人,心甘情愿地跪倒在他们胯下…
再或者,会不会是…
可是,没有“再或者”了。
“咳咳…”
潘姐这两声短促而又清脆的清嗓,打断了李云野的疯狂“猜想”。
虽然还有无数念头想要猛烈冲撞李云野的大脑,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表情的变化。
他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把潘姐的贴身衣物放到了床头一侧,然后,继续给潘姐按摩。
潘姐依然趴着,一动不动,呼吸平稳。
房间里,只有李云野的手掌,按压皮肤时轻微的摩擦声,以及只有他自己能听得到的,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在透明的囚笼里,继续着这场无声的、充满暗示与威慑的“表演”。
而操纵丝线的那只手,甚至不需要睁开眼睛,就已经将他所有的反应、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疑惑,尽数掌握。
李云野觉得,他脊背上的凉意,从未如此刻骨…
又是十几分钟之后,李云野已经给潘姐全身的各个部位,全部按摩了一遍。
他缓缓停下动作,坐守在一边,等待着潘姐的进一步“指令”。
不一会儿之后,潘姐浑身舒展地翻起身子,用一只胳膊撑托着脸颊,“睡美人”似的侧躺着,眼睛直勾勾地盯向了李云野。
她的眼神里,交织着某种李云野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让李云野头皮发麻,浑身僵硬。
他下意识地想要挪开视线,或者从床上下去。
可是,他的四肢,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喉咙发紧,竟想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压力淹没时,潘姐突然将原本随意伸着的两条腿,迅然一卷,带着一种不容抵抗的柔和力道,径直夹住了李云野的腰侧。
这突如其来的“夹击”,让李云野浑身一颤。
潘姐身体的温热,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他的脑子“嗡”了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潘姐…”
他喉结滚动,极小声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与窘迫。
他试着微微挣动了一下,想从那缠绕中脱离出来,但他的动作幅度,却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并非完全无法挣脱,只是心底存着一份顾忌——
他怕自己动作大了,会不小心伤到潘姐,甚至可能会让这微妙的状态,滑向一种不可控的境地。
他的这份小心翼翼的克制,反而将他困在了原地,一动未动。
又是令人难熬的十几秒过去了。
潘姐似乎从他的僵硬和那声低唤里读出了什么,又或许是她自己下定了决心。
她深深看了李云野一眼。
紧接着,她的一条手臂抬了起来,绕过李云野的肩膀,并未用力逼迫,却带着一种温柔的坚定,轻轻将李云野往自己身前一揽。
李云野猝不及防,顺着那力道前倾。
他就这样,跌入了一个柔软而温暖的怀抱之中。
清浅的香水味,混合着属于潘姐的气息,瞬间将李云野包围。
他的脸颊,紧贴着潘姐的香肩,能直接感受到潘姐温热的肌肤和平稳的脉搏。
他彻底僵住了。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放任。
他的目光,在潘姐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空气中,飘散着几许尴尬气氛,混合着她身上温热的馨香,织成一张暧昧不可挡的情欲之网。
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潘姐这个年纪的女人,正似开到极盛的花,汁液饱满,香气浓烈,每一寸肌理都浸透着被时光催熟的、近乎张扬的生命力。
那是一种蛰伏在血脉深处的焦渴,是丰沛到满溢却找不到出处的春日河水,哪怕刚刚经历过一场雨,也解不了那源自大地深处的燥…
可是,此时李云野的身体,却没有一点反应。
潘姐的呼吸,轻拂着他的耳廓,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毫无保留的邀请,足以点燃任何男人的血液。
然而,李云野的身体内部,却像被一场持续的风暴彻底席卷过,只剩下疲惫的空荡与麻木,任凭外界如何撩拨,也唤不起丝毫涟漪。
不是潘姐不够好。
只是,李云野昨天与白静妮的整日痴缠,已经耗尽他积攒许久的柴薪;
而今日午间,谢晓娟那场热烈到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索取,则如同最后一阵狂风,将他体内仅存的火星也彻底吹熄、掠夺一空。
他的精魄,他的元气,仿佛被这两场毫无节制的欢爱吸噬、榨取得干干净净。
此刻的李云野,只是一具被淘空了的躯壳。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种“被耗尽”的虚脱,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是心不愿,而是力已竭。
就像一个连番征战后的士兵,即使眼前是另一场诱惑的盛宴,身体也再也无法听从意志的号令,去集结起一丝一毫冲锋的力量。
他僵在潘姐的怀抱里,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以及难以启齿的窘迫。
他知道潘姐想要什么,也明白自己此刻的“无动于衷”对她而言可能意味着什么,但身体的诚实,却让他连伪装都显得困难。
他的这片荒原,一时半会间,是真的无法为她开出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