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芳不认识徐珊珊,所以,陆锦绣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她自己还有点事儿,于是就分开了,然后转身跟了上去。
“珊珊,两百块,准备好了没有?”两个男人将徐珊珊堵在了巷子里。
“二哥,我没钱。”
“没钱?”徐建拔高了声音,“没钱还上什么学?趁早嫁出去算了,去年我就跟你说了,吴家那边出一千的彩礼,爸妈爷奶都同意了。”
“我不嫁。”
“这可由不得你。”徐建嗤笑了一声,“今天就让你先跟吴德宝入了洞房,到时候就乖乖的了。”
另外一个男人笑着走近了徐珊珊:“珊珊,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放心吧,只要你嫁给我,给我生儿子,我一定对你好。”
“徐建,我是你妹妹,是你亲妹妹,你就这么对我?”徐珊珊惊呼了起来。
“丫头片子而已,大哥生的也是丫头片子,等我结了婚,我会生儿子的,到时候徐家就要靠我传宗接代的,你能换钱给我花,也是你的福气了。”
“救命……”徐珊珊想呼救,但是却被徐建抓住了胳膊捂住了嘴,“别喊了,这里很偏僻,没人听得见。”
徐珊珊的眼泪掉了下来,挣扎不开也求救无门,难道就要这样了?
吴德宝笑着扑了过来:“珊珊妹妹,放心吧,那边的草垛上我可是铺了衣服了,不会扎着你的,我会很小心的。”
“你快点。”徐建将人交给了吴德宝,“先破了她的身子再说,其他的以后有时间弄。”
“放心吧建哥。”吴德宝在徐珊珊的脸上亲了一下,“不对,是二舅哥,只要成事儿了,我就先额外给你两百块。”
陆锦绣闭了一下眼睛,前世活了几十年,自认见识过太多龌龊,在很多时候都能宠辱不惊,但是此时听见胡同里的声音,她还是愤怒了,不过也没有贸然就出现,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头巾围上,遮住了大半的脸,然后直接就冲了进去。
徐建看着长得人高马大,根本就是绣花枕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晕了,而那个吴德宝,吓得一个没站稳,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
“你是谁?”
“你姑奶奶。”陆锦绣的拳头还没到呢,吴德宝自己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徐珊珊原本都绝望了,这变故让她震惊的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你还好吧?”陆锦绣将围巾拉了下来。
“你是……陆锦绣?”
“是我。”陆锦绣点头,“这是你亲哥?”
“我亲二哥。”徐珊珊擦了一把眼泪,“他今天说带我来供销社买东西,结果……”
“这也是你跟我大哥表白的原因?”
“对不起。”
“行了,先处理眼前的情况吧,这两个人你准备怎么办?”
“我……”徐珊珊看了一眼昏迷在地的亲二哥和那个吴德宝,一时间也犹豫了,如果可以,她想送他们进监狱,可是真那样,那徐家也就容不下她了,她还没毕业呢,暂时还没有脱离徐家的能力,“我不知道。”
“要么报警,要么趁机讨好处,你自己决定。”
“我开学才上大二,我还没有能力脱离家庭,所以……”
陆锦绣点头,她能理解对方的决定,于是默默掏出了一根尼龙绳递过去。
“谢谢你。”徐珊珊擦了一把眼泪,然后将自己的哥哥和吴德宝全部绑了手脚,“我自己处理就行了,你的大恩我以后会报答的。”
陆锦绣这才转身离开了,只是,刚走出那条胡同就看见不远处站着的人,不由得停顿了一下,急忙走了过去:“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等你啊,做好事儿的妹妹。”
“呵呵,这不正好赶巧了吗?”
“嗯。”周宝安点头,“走吧。”
陆锦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胡同,徐珊珊这个女孩子绝对不简单。
不过这些人原书里是没出现过的,但是因为她的到来,彻底颠覆了剧情了,所以,以后的她应该不能再借助原书的剧情行事了,她以后得随机应变才行了。
不过有的剧情还是没有变的,就比如通知书,真的是八月十号这天被邮递员送过来的。
“你真的报了中医?”周宝安看着那通知书,震惊得很。
“我为什么要骗你?”
“行吧,那收拾一下,我们也该去省城了。”
“好。”陆锦绣点头,然后去找了张新芳。
张新芳也拿到了通知书,是省城大学的中文系。
两个人相互留了地址,约定好了写信这才分开。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校长过来拿了钥匙,将剩下的钱付清后,兄妹两个人就拎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了镇子胡同,到了镇子外面的固定点等长途车。
他们要先去县城,在那里坐火车去省城。
“就没有直达的长途车?”陆锦绣有些无语,从这边到省城也就四五百公里吧,至于这么折腾?
“有长途车,但是要跑夜路,太不安全,坐火车好一些。”
陆锦绣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这个年代还没有高速公路,都是国道省道,甚至有些地方还要过镇子村子,路上会遇到什么状况谁也不敢保证。
火车不会堵车,但是这个时候都是绿皮火车。
“来车了。”周宝安提醒了一句。
陆锦绣抬眼看过去,竟然一前一后来了两辆车,不过前面的车上牌子写着是临县,后面那车则是去石河县的。
周宝安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护着她上了车子。
车上满满当当的人,好在有下车的让出了一点空位。
周宝安将行李放在行李架上,然后一手扶着行李架一手扶着座椅背,将她护在身前:“你可以靠着我站。”
陆锦绣看了一眼周宝安,眼眶有些泛红,只能急忙低了头:“好。”
前世她被师父捡到,后面虽然被亲生父母找回,却不及养在身边十八年的假千金,所以,她没感受到真正的亲情是什么样的,没想到进了书里却全部感受到了。
“怎么了?”周宝安低头问她,“不舒服吗?再忍忍,前面下得多,就会有空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