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西身形一闪,稳住心神,棍子向前砍去,直取对方咽喉,棍风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只听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瘦鬼子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也不动,身子僵在那里。
“哐当!”一声,他手里的武士刀从掌心滑落,嘴角渗血,表情呆滞,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砸落。
“佐木君!”胖武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伤心愤怒让他的手里的刀速度奇快,身法如同鬼魅,刀风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
杨小西嘴角浮现一抹嗜血之色,眼眸深沉而冷酷,她身轻如燕,虽然只是一根木棍,但却带着一道道杀气,恢宏霸道,势不可挡。
在不远处两双担忧的眼神正注视着她,每次刀锋差点伤着女孩时,都忍不住为她捏一把汗,要不是身体受限制,他们俩非冲过去不可。
“啊!”银光一闪,胖武士一声惨叫,手腕像蜜蜂叮了一口似的又麻又疼,他的手臂顿时失去力气,他迅速的后退,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死……捏!!”杨小西脚尖一蹬,身子腾空,双手握着木棍,又是开始的直劈面门招式,她语言天赋差,但这俩个字听过后就没有忘记,这不今天就刚好用上了!
胖武士以为她又是声东击西,迅速下蹲站稳马步,换手横刀守住下盘。
很快他就后悔了,只听一声瓮实的敲头声音,木棍结结实实劈在他的脑门上。
他身形晃了晃,紧接着眼前一阵漫天棍风汹涌袭来,他的眼前一片嫣红,接着肚子像被千斤锤击中一样,他瞪大眼珠子看着女孩的穿解放鞋的脚尖,身体向后飞去,砸在铁门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不甘的看着女孩,尽管断了气,死鱼般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女孩。
“小妹妹,好样的!”身后传来一声喝彩。
杨小西收回脚,拔下头顶的银针,然后解开遮住眼睛的布条,她的耳朵灵敏,遮住眼睛,能够更加准确的知道敌人的位置,有的时候眼见为虚,耳听为实。
随着银针的拔出,她脸上的红色也慢慢褪去,恢复了正常白苍白。
“你们是军人。”杨小西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发现他们瘦得只剩一层皮了,佝偻着瘦得不成人样的身体,如同一具行走的骷髅,穿着的衣服黑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她一眼就认出是这个年代的军装。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问就是看电视看出来的经验,没办法,她对军人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敬意。
“小妹妹,真聪明,这里有六个华国人,有五个樱花国人,这俩力狡猾有武功,另外三个是搞病毒的,有木仓。”一个四个口袋的军人很专业,虽然说话吃力,但口齿清晰,把情况说得明明白白。
“那三个被我干掉了,哦!手下留情了,还有活口。”杨小西刚拔了银针泄了力气,只好瘫坐在地上给他们俩把脉,查看他们的身体状况。
“你还是个医生?”小小的手指头把在他的脉门,古龙飞好奇的看着她,这孩子年纪这么小,可把脉的姿势专业熟练。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小西放开他的手腕,没有直接说他的身体情况,而是伸手把上另一个躺着的军人脉。
“我们走不出去,离不开这里,走了几百上千遍,像鬼打墙似的,兜兜转转都在这。”高个军人说完这些话,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他靠坐在墙上,胸腔猛烈起伏,眼神有点涣散,就好像回光返照的病人。
“千万别闭眼哈,我一个人搞不来,需要你的帮助,我可还是个孩子。”杨小西知道他们是靠坚强的毅力才活到现在,身体就如强弩之末。
她也第一次把自己的个小说得理直气壮,军人责任心重,说自己需要帮忙,他肯定不敢轻易断气。
她从口袋,其实是空间,掏出一包银针,抽出一根最短的扎在他的人中上,这只能让他暂时清醒,后续还要长时间治疗,才能身体恢复正常。
“你的俩边大腿骨头断了,没有接好,骨头长歪了,所以才不会走路,但是你别灰心,我有办法治好你,让他生龙活虎的回部队。”杨小西松了一口气,可以治好的伤病都不算严重。
“我战友叫周吉雄,我叫古龙飞。”古龙飞是侦察连连长,跟踪小鬼子进了山,没想到哪怕他战斗经验,没想到被困在这。
“古连长,你要坚持住,一定别放弃,别看我长得天真可爱,我做事情可不靠谱,你得盯着,我上面还有两个伙伴,都是比我小的小孩。”
杨小西激动又敬佩的看着他们,她也是大造化了,竟然救了最可爱的人,又是开心,又是欣慰,又是自豪。
如果他们康复了,肯定是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的优秀小伙,七十年代,侦察兵这个兵种相当于现代的特种部队,队伍里每一个人都是兵王级别的。
“我姓杨,你可以叫我小西或小杨,当然叫名字会更亲切些。”小西眉眼轻松,语速很快。
“对了,里面有一个同志也姓杨,昏迷好几天了,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今天我看着情况不对劲。”古龙飞指着一个狭小的房间。
杨小西脸色一僵,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原来是忘了杨淮远。
“您们在这坐着,养精蓄锐,待会我们上洞口去,我进去看看。”杨小西见古连长扶着墙要跟上来,她连忙按住他,当务之急,养精蓄锐保存体力才是最重要的。
杨小西走进去,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大铁笼子,杂草铺着的床上蜷曲着一个人,若不是他胸口细微的起伏,还以为人没有气了,有进气无出气,随时都能丧命。
他的睫毛很长,眼窝深陷,他和别人的脸色不同,别人的脸又脏又黑,他的脸倒是很干净。
应该是病的时间长,有人照顾他,长年没照太阳,皮肤不是一般的白,而是特别白,白得吓人,连毛细血管都看得很清晰。
杨小西捏着他的胳膊,一个大男人,手腕几乎和他一样细,他的身体很奇怪,也是中了毒,但这个毒不是和李知青同一个时间中的,而是更早时间中的毒。
“哥,堂哥……”杨小西试探的喊了几句,又翻开他的眼皮查看,也觉得这情况棘手,这沉淀了这么多年的毒,一时半会是解不了的,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