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们姐弟俩把这当成自己家,住多久都行。”宋村长也很喜欢姐弟俩,自从她到家半个月,家里笑声多了,身体也健康了,沉默寡言,唯唯诺诺的媳妇身体越来越好,人也阳光起来。
老二的身体也在康复中,来年就可以恢复正常回部队,老二深受领导喜爱,身体好了,前途不可限量。
宋时宴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直视着她,嘴里小心翼翼的询问:“你和安安住到过年再搬?”
小西眼神清澈,看来已经做出了决定,但他还是忍不住出口。
“谢谢宋哥,谢谢大家关心,趁现在天气未真正冷下来,我想早点搬过去。”杨小西真的有点迫不及待,她可以慢慢搬,但是真的等到寒冬来临,那俩个老人在那个破屋漏洞的牛棚等不了,毕竟都是五六十多岁的人了,身体抗不住,不死也得折去半天条,在原文中这俩老人可是早早就没命了。
王家屋房子宽敞明亮,最让她期待的是室内卫生间,她画了图纸让宋老二做了五个,每个房间各一个,一个公用卫生间。
离屋不远处做了个化粪池,她十五师兄是农村的,爸爸是建房子的,善长这些,她学了点皮毛。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大冬天跑屋外上厕所,况且那厕所一言难尽的臭,去一趟好久了身上还有残味。
吃,她可以少吃一点,可这人有三急。要解决这三急的地方也不能随意,这一块她有质量要求。
宋老二的手很巧,一看图纸就领悟,下水道也做得很好,室内不积水,出水口不堵水。
杨小西要搬家,宋家人都很不舍,特别是原本很开心的宋大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紧紧的抱住安安,眼眶发红。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杨小西本来神经就大条,没有那么多多愁善感,她甚至不明白宋家人为什么伤感,在同一个村子,天天都可以见面,又不是生离死别。
第二天,太阳刚升起没多久,杨小西破天荒的没有睡懒觉,早早起床围在锅炉旁看宋大嫂做早餐。
宋大嫂在烙鸡蛋饼,她用一个刷子在锅底薄薄地涂一层油。然后舀一勺调好的鸡蛋葱花面糊倒入锅中,迅速拿起锅转动,让面糊自然流淌,均匀地铺满整个锅底,形成一张薄薄的圆饼。
厨旁里弥漫着浓郁的麦香味,差不多要好的时候,宋大嫂往鸡蛋饼上洒一层芝麻。
“大嫂,你的手真巧。”杨小西看着大嫂手指翻飞,手里的饼像会听话似的,一个个焦黄酥脆。
宋大嫂看了一眼小西两眼放光芒的馋猫模样,忍不住笑了,这丫头就还是个孩子呀。
她掰了一块鸡蛋饼递给小西,杨小西接过饼,眼眸瞪圆,鸡蛋饼左手换右手,真的好烫呀!
宋大嫂楞了一下,“扑哧”一声,忍不住乐了,迅速拿了一个盘子放在在灶台上。
她的手经常干这活,手皮厚,所以不觉得烫,小西年纪小,手皮薄,皮肤嫩,都怪自已没想到这些,宋大嫂笑完后有点愧疚。
“好烫!好烫!”杨小西把饼放在盘子里,双手捏着耳朵,这样手就不疼了。
宋大嫂看看她通红的耳朵尖,满脸疑问。:“被烫到捏耳朵是什么意思?”
“烫到手指头,就捏耳朵尖,马上就不疼了,这个止疼很有用。”杨小西捏了一会耳朵,手指头舒服了,一点都不疼。
这种奇怪的知识是上大学时,一个同宿舍的女生告诉她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止疼效果是立竿见影。
“我学到了。”宋大嫂对充满小西喜爱和感激,这么懒的一个女孩,却坚持每天为她针炙,担心她熬药麻烦,特地制成药丸让她方便服用。
经过这半个月的治疗,虽然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孩子,但明显感到身体好多了,经期腰不酸肚子也不疼,毫无血色的脸蛋现在也是白里透红,皮肤细腻,如剥了皮的鸡蛋似的,见到的人都说她年轻了好几岁。
“小西,那你搬到王家屋,洗衣做饭怎么办?”宋大嫂利索的把鸡蛋饼切好装盘,又搅了搅另一个锅熬的白粥。
杨小西见饼凉得差不多,拿起来放嘴里,享受得眯起眼睛,嗯!不错,真的好香!
“有个嫂子叫杨瑾瑜的,我看她还挺利索的,有空了我去问问她,一个月十五块钱洗衣做饭要不要干。”杨小西咽下口中食物才开口说话,她有个习惯,吃东西的时候是不开口说话的。
本来她也想过请宋大嫂,但宋大嫂挺忙的,过了年要去随军,她也就没好意思开口。
“一个月十五块很多了,她肯定会答应的。”宋大嫂对杨瑾瑜不怎么来往,彼此之间遇上了只是点点头打打招呼,她老公常年卧床,几年没有出过门了。
听说年轻时长得很好看,比小叔子宋时宴还养眼,但她嫁到桃源村八年,从未见过那个人,挺神秘的。
但从他儿子宋鹏州和宋砚州的长相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爸爸长相应该是不错的。
当然在宋大嫂眼里,宋时书是最好看的,温润儒雅,清爽干净。
宋时宴不知几点起的,他是从门外进来的,好像跑很远的山上了,裤腿都湿的,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宋哥,你这是去打猎么,气喘吁吁的。”
杨小西笑眯眯的看向他的手,俩手空空,啥猎物也没,看来不是打猎啊,可看他裤腿被露水打湿了一大截,就是去山上了。
“我没去打猎,我去……。”宋时宴刚开口解释,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村长,知青点出事啦。”一个男子在大声呼喊。
宋村长急匆匆套上裤头,趿着鞋子出屋,脸色黑沉,知青点又闹什么岔子了,不会又是那个章兰花吧?
他拉开门,门外的一个男知青神色焦急,脸色通红,手抬着正做敲门的姿势。
“叶知青,这一大早的都不让人安生,你们知青点是出了命案不成?”宋村长看到叶海亮,脸一下就黑了,这个知青和那个章兰花一起的,都是又蠢又坏,极其自私的玩意。
叶海亮知道村长不喜欢自己,他也顾不了这么多,急忙开口:“村长,章兰花自杀了!”
“她那么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会自杀,不会是为了不去那个黑风寨演戏吧?”杨小西脱口而出。
章兰花那种人不像是性格刚毅的,不可能对自己下狠手,这肯定有猫腻。
“叶知青,你确定章兰花自杀?若是说谎,你知道后果?”宋村长看他上下飘忽的眼神,也觉得这家伙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