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当众打了苏枕月,还压着苏丞相有火不能发。
苏丞相低头,璟王都被怼,其他人自认不一定能扛得住这火力,可不敢随便开口。
许烟是妖妃,现在是妖后,他们唾弃她,鄙夷她,却也畏惧她。
毕竟她从一个无子的宠妃逆转大局成为太后,还当众斩杀了两个朝廷大员。
已经向所有人证明了,她美貌至极,却也危险至极。
眼看着局面平静下来,许烟没了兴趣,折腾一天,精力耗尽:“本宫乏了。”
容厌起身:“恭送母后。”
其他人也起身:“恭送太后娘娘。”
“你利用本王!”
许烟出来,受伤被送出来的容徽在等她。
这样子是冷静下来了,找她算账呢。
许烟挑眉:“哀家只是拱火而已,不过礼王难道不想当众打他一顿吗?”
背地里下黑手哪儿有当众打得爽。
容徽龇牙:“现在是本王挨打,丢脸的是我!”
许烟目光扫过容徽的断臂:“他赢了,难道光彩?”
容徽被她目光刺到:“你往哪儿看?都是你们把我害成这样的,你跟容凛都是一丘之貉。”
许烟厌恶皱眉:“你讨厌我可以,但别把我跟他相提并论,要说刚刚的事情我认,但是你的手可跟我没关系。”
容徽:“你刚刚说容凛的人砍我手臂,可有证据?”
这才是他等着许烟的原因,他想要一个真相。
许烟:“那样的情况哪来儿的证据,难道想听我跟你捏造一个?”
容徽死死盯着她:“你说容凛的人我查问不了,你的人本王不也查问不了?”
这还举一反三,怀疑上她了?
许烟轻笑一声:“你想多了,我想要夺权,从始至终要对付的只有一个璟王,你......不在我的射杀范围之内。”
轻飘飘的语气,带着轻蔑。
她看不上他?还是知道容凛已经要对付他了,所以完全没有视他为威胁??
这个妖妃,简直欺人太甚。
“许烟,你别太嚣张!”
许烟睨他一眼,眼尾妩媚凉薄:“王爷听不得真话,还想要什么真相?实在要是受不了,那就把人全都杀了,只要敌人都死了,那真相还重要吗?”
“......”
容徽瞳孔一颤,说不清楚是被许烟话语中的疯感震撼到了,还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你是不是忘了,这里面也包括你。”
许烟:“哀家不是站在这里等着你杀的傻子,别说得好像你多能耐似的。”
容徽:!!她嘲讽他,看不起他!
“你......呵......”他怒极反笑:“太后最好一直如此狂妄。”
许烟当好话听,点头:“借你吉言!”
容徽:“......”这女人简直像是有病!
容徽挨了一顿打,憋了一肚子气离开,许烟啧了一声。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得让她想把他往死里欺负,看他嗷嗷哭、满地滚,一定很有趣。
前世容凛夺权,容徽背上了造反弑君的罪名,断了手还被打入天牢。
张贵妃等人为了保住容徽的性命,几乎是把所有能掏的都掏出来了,但最后还是没能保住容徽。
他死在了天牢里,据说断肢溃烂都生蛆了,死得很是狼狈。
前世虽然有些久远,但许烟可清楚的记得张贵妃针对她、骂她,这个二皇子还嘲讽过她,说她不要脸的勾引未婚夫的兄长。
她,勾引容霄?
就凭这一句,许烟弄死他,都不冤。
许烟离开之后,谢沉玉也不想再应付那些人,借口醒酒走了出来,正好看到一片衣角消失在转角。
金线钩织,华丽繁复。
是太后......
谢沉玉是谢家公子,自幼饱读诗书,恪守礼法,至今未婚,也至今没有对那个女子有过逾礼的行为。
谁曾想,许烟中药扑入他怀里,紧紧缠绕,后来她湿了身,凌乱破碎又如妖似魅,最后他更是亲自为她褪去了衣衫......
她是女子,还是太后。
那日之后,他强迫自己忘记,不曾乱想,不提一句。
然而,清醒的时候压抑得多强烈,睡梦之后反噬得就有多可怕。
夜里梦回那日的小屋,她难耐的缠上来,扯着他的腰带、拽住他的衣襟。
呼吸交缠,他没能反抗得了,她也没有放过他。
夜夜入梦,醒来之后又狠狠唾弃自己,反复煎熬拉扯。
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对的,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妄念,然而思来想去,最后剩下的一个念头竟然是:能让礼教低头的,唯有权势。
之前,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无欲无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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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她!这个恶毒的女人,贱人,贱人!”
“她凭什么打我?太后又怎样,我才是胜利者,璟王是我的!”
苏枕月好不容易求着容璟带她一起赴宴,结果领了一顿打和羞辱,直接崩溃。
“曲殃呢?我要见曲殃!”
婢女小心翼翼回答:“小姐,曲公子在老爷书房呢。”
苏枕月直接冲去书房,在回廊上遇到了才从书房出来的曲殃。
“我要你去杀了许烟那个贱人!”
曲殃:“义父没有这样的命令。”
苏枕月:“关我爹什么事,是我要你去杀了她。”
曲殃不接话,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
苏枕月怒喝:“你别忘了,我救过你的命!”
曲殃脚步一顿,回头问她:“何时?”
苏枕月挺直了腰:“你受罚三天不准吃饭,是我偷偷给你送的馒头。”
曲殃眸光一凌,那是因为她命令他带她出府,她吃坏了肚子,丞相罚他。
苏枕月:“还有你受伤倒在巷子里,是我带你回来,还给你上药。”
那是苏淮安让他去杀人,他得知自己父亲的死因有异,身受重伤回来,靠在墙外不想进来,恰好被她遇到了。
苏枕月总结:“你欠我人情没还,我现在要你去杀了许烟!”
他父亲害得他父母惨死,让他成为杀人机器,他所有的痛苦都是她父亲加在他身上的,现在她却仗着一点儿微末的人情要他拿命还。
苏家,真是一脉相承的无耻。
曲殃面无表情:“那是太后,没有相爷的命令,谁也不会动手。”
看他油盐不进,苏枕月气得咬牙:“曲殃,王爷登基以后我就是皇后,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曲殃唇角微微扯动,凉薄讽刺:“那就等你变成皇后了,再让陛下命令我。”
璟王都自身难保了,她还在做皇后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