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潜心中一喜,以为祁菱心软了,正要继续哀求,忽然被踹了一脚。
他的伤口崩开,惨叫出声:“小菱,你--”
祁菱冷冷道:“你在说谎。”
白潜身子一僵:“小菱,好,我承认,我确实冒充你陷害你了,可我救你是真的,小菱,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但我不能违背二公主的命令,才一直没对你坦白,小菱,我本想完成任务,就永远和你在一起!”
白潜十分深情地诉说着爱意,祁菱后退两步,抓住虞泱的手,声音哽咽:“堂嫂,我真的喜欢过他。”
被兽人围着的时候,所有人言之凿凿,她险些以为自己真的伤害了幼崽。
白潜的出现,给那时候无助的她带来了唯一的救赎。
虞泱拍拍她的手:“小菱,他确实救你于水火之中,但这些水火都是他带来的。”
“拿捏你的无助,利用你的真心,还说是爱……呵,那未免也太离谱了。”
祁菱擦了擦眼睛,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堂嫂,我知道了。”
白潜心中升起一阵惶恐不安:“小菱,我……”
祁菱看都不看他一眼,扭头对祁越道:“堂哥,该怎么处理他就怎么处理,我不会帮他求情的。”
祁越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没被他三言两语骗了,放心,哥给你出气。”
“我不会被他骗到,”祁菱莫名觉得羞耻,“赶紧把他处理了……不行,他送我的东西我也要扔了,一想到喜欢过这样的人,就觉得好难受。”
对于她的情绪,虞泱表示理解。
她拍拍祁菱的胳膊:“没事,谁年轻的时候没看走眼过?你还小,就当一次阅历。”
祁菱用力点点头,不好意思道:“堂嫂,我能求你件事吗?”
“什么?”
“你能不能跟我堂哥说一声,别让他给我雌母兽父寄信了?就当从没有过白潜这个人。”
“那不行,”祁越听到了,一口拒绝,“我得告诉小叔小婶,让他们教教你怎么辨认好坏人。”
祁菱的脸一下子垮下来,比得知她被白潜欺骗时还伤心。
她没跟祁越争取,晃了晃虞泱的胳膊,撒娇道:“堂嫂~”
虞泱默了默,实在没抵抗住,扭头看向祁越:“阿越,不说行不行?”
祁越的眼睛亮了,一秒改口:“行!”
寒烬眯了眯眼,他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白潜被祁越拎去处理了,这么一折腾,所有人都饥肠辘辘。
崽崽们消耗很大,福福和糊糊抱着奶瓶,果果把头埋在碗里,三小只一顿干掉了一整罐奶粉!
虞泱晃了晃空盒子:“没了?”
随着幼崽生长,饭量急剧增加啊。
吃饱了,三小只瘫在床上晒肚皮,虞泱让寒烬在这里看着他们,她和殷砚去做饭。
寒烬不满:“泱泱,为什么不是我和你去做饭?”
“因为要用到火,”虞泱解释道,“你不喜欢。”
寒烬急忙开口:“我可以克服,只是不喜欢,又不是害怕。”
虞泱摇摇头:“不用勉强,你跟果果好几天没见了,多陪陪他吧。”
“谁要陪他?”
【谁要坏兽父陪?】
父子俩一模一样的反应,虞泱噗嗤一下笑出声:“好好照顾崽崽们,待会儿他们要玩游戏,别让他们摔到。”
厨房的萤石已经亮起,殷砚正在切肉丝。
这时候虞泱才注意到他手臂上有伤,似乎是被野兽利爪挠的。
“殷砚,我来吧,你去处理一下伤口。”
殷砚不在意道:“没事,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虞泱指了指其中一道:“别的倒无妨,这个都流血了。”
“那,”殷砚抬头,“泱泱帮我包扎一下,好不好?”
他伸出手臂,期待地看着虞泱。
“也行。”
虞泱伸手覆在他手臂上,木系异能柔和的光芒溢出,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殷砚受的伤不算重,加上虞泱的异能提升,很快便恢复如初。
虞泱没见过别的木系异能兽人,不觉得这有什么,殷砚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泱泱,”他忽然变得严肃,“以后,尽量不要在外人面前治疗伤口。”
“就算治疗,也要控制一下,这次这种治疗速度,最起码要到达二级。”
虞泱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这就是神品异能的威力?”
“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神品异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犹如小儿抱金过闹市,太危险了。
殷砚忽然靠近,用兽耳贴了贴她的脸颊:“也不用太担心,有我们在呢。”
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虞泱脸上升腾起热气,下意识跟他拉开距离:“你……”
瞧见她红了一片的脸,殷砚弯了弯唇:“想摸摸你的头,但手腾不出空来。”
他伸出手,示意自己的手刚切过肉。
“你继续,”虞泱匆忙跟他隔开点距离,“我要做饭了!”
见她跟受惊的小老虎一般,殷砚实在没忍住,唇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中午没吃饭,虞泱的肚子已经响了,加上祁菱失恋,她做了好几道菜。
每道菜份量都很大,最诱人的是一大盘鱼香肉丝。
油锅滑肉丝,配菜炒至断生,再倒进调好的料汁翻炒均匀……色泽红润油亮,咸甜酸辣交织。
一上桌,这道菜是最先光盘的。
祁菱原本还有一点点小伤心,一开饭,她瞬间把伤心抛到九霄云外。
什么白潜,什么逝去的爱情,都没饭菜重要。
她现在更伤心了,因为过几天就要离开了。
吃饱喝足,祁越本想催促寒烬赶紧走,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寒烬就握住虞泱的手。
“泱泱,我受伤了,你能帮我包扎一下吗?”
他另一只手捂住心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虞泱伸手要查看他的伤势:“什么时候受的伤,严不严重?”
寒烬虚弱地摇摇头:“小伤而已。”
他拦住虞泱的动作:“泱泱,能不能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我害羞,不想被别人看到身体。”
祁越脸一黑:“泱泱是雌性,你怎么不害羞?”
殷砚扯了扯嘴角:“巫医是雄性,我可以让巫医给你疗伤。”
寒烬不理他们,拉了拉虞泱的衣角:“泱泱,你知道的,我不喜生人靠近。”
“但泱泱是我喜欢的人,帮帮我,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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