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看着三只小魅魔的背影消失，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莉莉奇怪地问：
“怎么了，不高兴吗？”
“不是不高兴。”
“就是突然觉得，当魅魔导师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哪有什么简单的事啊。”
莉莉耸了耸肩，两人并排走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
“伊莎说得对，你身上有品牌效应是难得的资源，得利用起来呀。”
“可品牌效应跟会教课是两回事啊。”
艾拉嘟囔了一句。
“莉莉，我跟你说实话。”
艾拉停下脚步，低着头。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教别人谈恋爱。”
莉莉挑了挑眉。
“你不是已经谈成了吗？”
“那不一样啊！”
“我跟安娜在一起，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掌握节奏，我……”
“你让我上台跟学员们讲‘如何拿下天使’，我站在上面能讲什么？”
“讲我怎么被人家抓回去关进小黑屋吗？”
莉莉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一把搂住艾拉的肩膀，弯下腰时声音也凑到她耳边。
“艾拉，高端的猎人往往都是以什么形态出现的。”
“你仔细想想你跟安娜这段感情，从头到尾你都觉得自己是被动的对吧？”
“那我问你，现在到了最后是谁把谁拿捏得死死的呢？”
莉莉摇着一根指头，轻啧两声。
“小艾拉你要自信，你就是天生的猎人呀。”
“可是我真的没有刻意去做什么啊……”
“这就是你最厉害的地方。”
“你想想那些天使，从小被保护得好好的，她们见过什么？”
“她们见过权力，见过秩序，但她们没见过你这种纯爱风的女孩子啊！”
“你知道为什么安娜对你毫无抵抗力吗？”
“不是因为你的信息素有多强，也不是因为你的……咳咳，技术有多好。”
“她之所以会看上你，除了因为她是个萝莉控之外……更是因为她这辈子没遇到过一个玩纯爱的魅魔啊！”
“你这样又纯情又可爱的女生，对那种从小被关在笼子里长大，完全没有经历过青春的天使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武器呀！”
艾拉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就行？”
“也不是什么都不做。”
“你先跟着我上几次课，先看看我怎么教的。”
“内容方面你不用担心，你只要把你自己的故事讲出来就行。”
“那些学员想听的，不是什么高深的理论。”
“她们想听的，是一个真实的，把猎物拿下的故事。”
“而你就是这个故事本身！”
听到这些话，艾拉黯淡的眼睛里恢复了些许神色。
“那……那我试试？”
“这就对了嘛！”
莉莉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我在你怕什么？安啦。”
艾拉看着莉莉自信的笑容，心中的担心也消去了大半。
“嗯！那就拜托你了，莉莉前辈！”
莉莉闻言嘴角抽了抽。
“行了行了，怪肉麻的……”
两人说着笑着，走进了办公室的大门。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艾拉靠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时间。
还有十分钟下班。
她把今天最后一份学员反馈表填完，伸了个懒腰，脖子咔嗒响了一声。
莉莉已经开始收拾桌面了。
“今天你家安娜还要来接你吗？”
莉莉头也不抬地问。
艾拉刚想说“嗯”，手机就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安娜发来的消息。
“小艾拉，今天临时有点事要处理，可能没办法去接你了，对不起……”
后面跟了一个哭脸表情包。
艾拉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手指点上去回了一条。
“没关系，工作最重要。”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回桌上。
嘴上说着没事，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空落落的。
明明都还没结婚呢，就已经开始体验“妻子加班不回家”的日子了。
艾拉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嘴巴瘪了下去。
“怎么了？”
莉莉把包挎到肩上，走过来戳了戳她的后脑勺。
“你那个小女朋友又来找你了？”
艾拉翻了个白眼，她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子底下。
“她说临时有事。”
“哟。”
莉莉挑了挑眉，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笑。
“被放鸽子了？”
“你闭嘴。”
艾拉瞪了她一眼，然后拎起自己的小包。
“莉莉，陪我去一趟魅魔美容院。”
莉莉愣了一下。
“去美容院？你要做什么？”
“我想打磨一下我的犄角。”
艾拉抬手摸向自己头顶的两只小角，指尖蹭过角尖的时候皱了皱眉。
莉莉一脸的不解。
“打磨犄角？你的角又不长，干嘛要磨？”
艾拉脸上泛起红，她视线飘向窗外。
“就……就是角尖太尖了。”
“贴贴的时候老是戳到安娜……”
莉莉张了张嘴，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恍然大悟。
“所以你是说，你每次跟安娜亲热的时候，你这两个小角就往人家脸上戳？”
“不是脸！是……是……”
“哎呀，总之就是想磨一下嘛！”
艾拉说着说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莉莉无奈地摇摇头，最终还是没再多问。
“话说回来，你之前贴贴的时候就没戳过她吗？”
两人走出办公室，莉莉走在前面回头问了一句。
“之前没这么严重。”
艾拉跟上她的步子，语气有些别扭。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角又长了一点吧。”
莉莉噗嗤笑了出来。
“那她没说什么吗？”
“她说没关系。”
艾拉嘟了嘟嘴。
“但是我看到她吃痛的表情了。”
“她就是嘴硬，明明被戳疼了还说没事。”
“唉，恋爱果然是会让人变笨的……”
莉莉又感叹了一句，没再说话了。
磨就磨吧，换个风格也挺不错。
两人出了公司大门，沿着街道往魅魔美容院的方向走去。
“你知道哪家店能磨角吗？”
艾拉一边走一边问。
“跟我走就行了，我之前去过一家店，还挺不错的。”
莉莉想了想。
“不过磨角的话，你得跟师傅说清楚要磨多少，磨太多了长回来可能会变得更尖。”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我上次听一个妹子说的，她磨了一次之后角尖变得更锋利了，差点把她女朋友的……划出血来！”
艾拉咽了口口水。
“那……那我就磨一点点。”
“稍微圆润一点就行了。”
“嗯，到时候跟师傅说清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