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达跑到旁边去冲奶粉了，艾拉跟瑟拉娜无语地走出房门。
接下来是第三家和第四家。
第三家的天使住在五区的一栋公寓里。
门开了以后，艾拉看到她的同事穿着一身猫耳女仆装，正蹲在地上给天使擦地板。
不过这个同事看起来挺精神的，脸色红润，手脚麻利。
一看就是吃得好睡得好被养得白白胖胖的。
“艾拉？你来找我？”
“嗯，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可好了！”
同事放下抹布，站起来拍了拍膝盖。
“这家的姐姐对我特别好，包吃包住，我就帮她做做家务，然后晚上……”
她笑着凑到艾拉耳边，神秘兮兮地说：
“晚上就陪她贴贴。”
“嘿嘿。”
艾拉：……
第四家，情况大差不差。
艾拉释然了。
从第四家出来以后，天色已经暗了，艾拉站在楼前的小路上。
四个同事都找到了愿意养自己的天使，然后心安理得地躺平了，但不管怎么说，她们确实挺开心的。
“怎么样？”
瑟拉娜走到她身边问。
“放心了吗？”
艾拉叹了口气。
“放心倒是放心了。”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伊莎交代。”
她掏出手机，给伊莎发了条消息。
“伊莎姐，四个人都找到了，她们都没事。”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伊莎就回了。
“真的？太好了！她们在哪？什么时候能回来？”
艾拉的手指停了停。
她想了一会儿，又打了几个字。
“她们……暂时不打算回来了。”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什么意思？”
“就是……她们都过得挺好的。”
“每个人都是自愿留下的，我问过了，她们不愿意回来上班……”
对面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唉。”
“算了，这不怪你，我再想想办法吧。”
艾拉看着伊莎的消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伊莎姐，我回去以后多帮你分担一点。”
“嗯，回来再说吧，你今天辛苦了。”
艾拉把手机收起来，长长呼了口气。
瑟拉娜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别想太多了。”
“嗯……”
艾拉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已经完全黑了，星星零零散散地挂在头顶，天空城的夜空还是很美的。
“那我们回去吧。”
瑟拉娜点点头，正要张开翅膀。
“等一下。”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珠子转了转。
“小艾拉，现在天已经很晚了。”
“那个……要不你今晚就住在我这里吧？”
艾拉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你不是有传送法阵吗？直接送我回去不就行了？”
瑟拉娜的表情一僵。
“那个……传送法阵……”
“传送法阵今天用过好几次了，需要……需要充能，短时间内没办法再用了。”
艾拉挑了挑眉。
这个理由跟她当初说的“天空城你不熟，怕你迷路”如出一辙。
瑟拉娜似乎察觉到艾拉怀疑的眼神，连忙解释：
“那个……我发誓，传送法阵真的需要充能，这不是骗你的！”
艾拉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骗鬼呢，一个六翼炽天使，传送法阵用几次就没电了？
“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嗯？”
被戳破了心思，瑟拉娜的脸上泛起一抹红。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就是……想跟你贴贴……”
她的声音很小，时不时抬头偷看一眼艾拉的表情。
见艾拉还在犹豫，瑟拉娜又弱弱地问了一句：
“不……不可以吗？”
“没……没关系的，不可以的话，我现在马上就送你回去……”
说着，就要上前抱住艾拉，打算再次把人搂进怀里。
“我没说不可以呀。”
“欸？”
瑟拉娜愣住，动作也僵在原地。
艾拉瘪了瘪嘴，朝她这边靠了一点，然后一点点蹭到她的怀中。
“天空城晚上还挺冷的，你飞慢点。”
“欸？哦……哦，好的……”
瑟拉娜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把艾拉抱进怀中。
“抱紧我。”
艾拉两只手圈住瑟拉娜的脖子，脸贴在她的锁骨上。
风从耳边掠过，瑟拉娜飞得很慢。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一栋熟悉的别墅出现在视野里。
瑟拉娜落在门口的台阶上，把艾拉放下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房子。
“怎么了？”
“没什么。”
艾拉摇了摇头。
“就是觉得……有段时间没来了呢。”
瑟拉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来到屋内，女仆们都下班了，瑟拉娜伸手揉了揉艾拉头顶两个小犄角中间的头发。
“先去洗澡吧，今天跑了一天了。”
“嗯。”
艾拉答应下来，跟着瑟拉娜来到了她的卧室。
就是在这个熟悉的房间，艾拉度过了一段疯狂的时光。
洗完澡后，艾拉爬上床，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莉莉发了条消息过来。
“今晚不回来了？”
“嗯，在安娜这边。”
“哦~，在安娜那边啊~”
后面跟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包。
艾拉撇了撇嘴，把手机锁了屏。
两人是一起洗的，瑟拉娜也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睡裙。
刚洗完澡的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脸颊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艾拉看着她的侧脸，觉得这个她女朋友真是美得不像话。
不管是安娜的样子，还是瑟拉娜的样子，都好看得很过分。
瑟拉娜察觉到艾拉的目光，嘴角勾了勾。
“小艾拉。”
瑟拉娜爬上床，膝盖跪在艾拉旁边，然后两条胳膊环住了艾拉的腰。
下巴放在艾拉的肩膀上，头发蹭到了艾拉的脖子。
“小艾拉，我要不要变成安娜的样子？”
艾拉愣了一下。
“嗯？”
“就是……如果你更喜欢安娜那个样子的话，我可以变回去。”
艾拉的脑子里闪过什么东西，脸更红了。
“不……不用。”
艾拉的声音有点发虚。
“为什么？”
瑟拉娜语气带着点好奇。
“因为……”
“因为你这个形态……”
“更……更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