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残破的石门瞬间炸成漫天碎屑。
陆星河赤着上半身,踩着满地金粉踏出废墟,极具压迫感的鬼背肌肉在空气中拉出液态钛钢般的线条。
门外,胖主管正瘫软在泥浆里,浑身肥肉抖得像筛糠一样。
陆星河抬眼看去,挑了挑眉:“嚯,你们这神阙的绿化搞得挺别致啊,改走热带雨林风格了?”
后山方向,原本晴朗的天幕已经彻底消失,化作一片粘稠至极的墨绿毒海。
整座道源神阙的地表疯狂震颤,硬生生裂开了数十万条深不见底的深渊裂缝!
轰隆隆!!
数以万计粗达数万丈的碧绿藤蔓,像一条条灭世魔蟒般从地脉深处冲天而起。
藤蔓所过之处,那些用九天息壤雕琢的奢华宫殿,像纸糊的玩具一样被轻易抽碎!
“救命啊!!我的道果被吸干了!!”
“跑!快跑啊!这鬼东西连神魂都吃!!”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平日里鼻孔朝天的高阶修士,被藤蔓上的倒刺直接扎穿了胸膛。
短短几个呼吸,整座神城彻底沦为修罗地狱!
浓郁的太古魔毒混杂着一股致幻神魂的诡异香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几名试图御空逃跑的低阶修士,刚一接触到那墨绿色的毒雾,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们的肉身在半空中瞬间干瘪成一张张人皮,神魂当场崩碎成渣,簌簌往下掉!
陆星河抽了抽鼻子,嫌弃地扇了扇风:“啧,什么劣质香水味,闻着跟放了三百年的臭袜子似的。”
“老板!看毒云最中间!”
识海里,小舞抓着键盘大喊:“那白毛老狗还没死透呢!他在拿自己的命给那棵破树上肥料!”
陆星河眼神微眯,目光瞬间穿透重重毒障。
只见毒云最核心处,白发界祖那道癫狂的残魂正死死缠绕在母藤主干上。
他状若疯魔,疯狂撕裂自己的残破神魂,将最后一丝半步永恒的本源神血拼命灌注进母藤体内!
“吸吧!快吸光老夫的血!!”
白发界祖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顺着地脉给我往下扎根!把万道天碑上那个女人的生机彻底吞干净!拉着那个小畜生一起下地狱!!”
就在这时,脚边突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哭嚎。
“活爹!祖宗啊!!”
胖主管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陆星河的小腿,把脑袋当成蒜槌一样往地上疯狂猛砸。
“求求您出手救命啊!只要您能平息这场浩劫,把这鬼东西摁下去!”
“我们道源神阙地下所有的藏宝库,几百个纪元攒下来的家底,全都双手奉上!连裤衩子都给您留着!!”
陆星河低头看了看裤腿上沾着的鼻涕眼泪,眼角狠狠抽了抽。
“有这好事你不早说?”
“早说老子刚才在屋里少打两拳,提前出来给你做除草服务了!”
话音落下,陆星河右脚脚腕轻轻一抖。
砰!
一股巧劲直接把几百斤重的胖主管震飞出去十几丈远,精准无比地卡进了一堆软泥里。
“老实在这儿撅着,洗干净宝库的大门等老子回来收账!”
陆星河双腿微曲,脚下大地轰然炸开一个万丈深坑!
咻!!
他的身形如同离弦的灭世凶箭,瞬间撕裂音障,直冲云霄,稳稳悬浮在漫天绿色毒海的正中央。
“呼——”
四面八方狂暴的太古毒雾,察觉到有生灵闯入,立刻像海啸般翻滚着扑了上来。
眨眼间,那足以秒杀普通宇宙境大能的剧毒黑烟,将陆星河的身影彻底吞没!
“完了!那位前辈连护体神光都没开,直接被毒雾吞了!!”
废墟角落里,几个苟延残喘的修士绝望地闭上了眼。
然而,毒雾中心。
陆星河不仅没有半点溃烂的迹象,反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狠狠吸了一大口墨绿毒气。
“叮!检测到高浓度太古木系魔毒入侵!”
“十七阶不灭神体自动开启过滤模式!狂暴吸收启动!”
“毒素已强制分解为精纯木源能量,正在反哺宿主气血!!”
陆星河砸吧了一下嘴,打了个带着绿烟的饱嗝:“薄荷味的,吸起来还挺提神醒脑,就是劲儿小了点,连给老子塞牙缝都不够。”
“吼——!!”
就在这时,地底三千万丈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颤整个星系神魂的太古嘶吼!
那株体型庞大的噬道母藤,在吞噬了数万修士后,终于察觉到了半空中这具蕴含着无穷无尽生机的人族神躯!
在母藤的感知里,陆星河根本不是人,而是一颗行走的、散发着绝世香气的超级人形大补药!
哗啦啦!!
原本还在四处追杀修士的漫天触手,在这一刻骤然停滞,随后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
“哟,吃腻了外面的歪瓜裂枣,准备来啃老子这块硬骨头了?”
陆星河双手抱胸,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竖起来的万丈藤蔓,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轰隆隆!!
没有任何前兆,数千根布满倒刺神钩的万丈主藤,同时撕裂了苍穹!
每一根主藤上都流淌着十八阶的恐怖噬道法则,带着击碎大千世界的万钧重力,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座绝对封锁的死亡囚笼!
遮天蔽日的绿影,朝着陆星河当头拍下!
连周围的空间都被这股恐怖的抽击力挤压得寸寸塌陷!
面对这足以把十个星系抽成碎渣的绝杀一击,陆星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花里胡哨的,搞得跟触手怪团建一样。”
“给老子,滚开!!”
他面无表情,右臂猛然抬起!
体内四万八千垓的肉身纯蛮力,没有任何法则修饰,直接凝聚在右臂之上,对着前方横向一挥!
嗡——轰!!
纯粹到极致的物理力量,直接在虚空中打出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音爆黑洞!
轰咔!!!
一声比星辰炸裂还要刺耳百倍的脆响,瞬间响彻整座神域!
那数千根坚逾十八阶神兵、连界祖道骨都能轻易洞穿的巨大藤蔓,在接触到陆星河手臂肌肉的刹那,连半秒钟都没撑住!
就像是一排脆弱的烂芹菜,撞上了高速旋转的星际粉碎机!
“咔嚓咔嚓咔嚓!!”
所有的万丈主藤,被这股蛮不讲理的纯肉身力量,如同无形神斧劈砍般,齐刷刷地拦腰截断!!
漫天断枝碎屑混合着腥臭的绿色汁液,像暴雨一样狂暴迸射,瞬间染绿了半边天幕!
“嘶嘎——!!”
地底深处,噬道母藤的核心本体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痛嚎!
整座道源神阙的大地都在跟着剧烈抽搐!
那些被拦腰截断的主藤伤口处,成千上万条肉芽疯狂蠕动,试图依靠太古凶植逆天的再生能力强行愈合。
但下一秒。
滋啦!!
一缕残留在陆星河拳风中的创世湮灭白光,顺着断口悍然钻了进去!
那些刚刚冒头的肉芽,像是遇到了烧红的烙铁,瞬间焦黑碳化,彻底阻断了所有生机!
“就这点硬度,也敢出来学人家捆绑プレイ?”
陆星河嫌弃地甩了甩手腕上沾着的一滴绿浆。
他静静地立于虚空之上,狂风吹起他额前狂野的黑金狼尾。
他低下头,冷漠地俯瞰着地底深处那团遮蔽了半个星域的庞大本体,眼底压抑的残暴杀意再无半点保留!
咔吧,咔吧。
陆星河缓缓拧了拧手腕,骨骼发出令人胆寒的爆响。
他张开嘴,暴虐而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天神雷般直接穿透了万里毒海,轰进地底万丈深渊:
“拿我娘的神血当肥料,整整养了你三十个纪元……”
“老子今天,就亲手把你连根刨出来,挂在南天门上点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