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一关,屋内的喧闹便被隔绝在外,漩涡乐率先开口:
“这佐助嘴里说的话,是真的吗?会不会是他跟那个戴面具的串通在一起骗我们啊!”
她心里会生出这样的顾虑并非凭空而来。毕竟佐助自从知晓,宇智波鼬是为了保住他的性命,才狠心对父母、对整个宇智波全族下手之后,心中便再也没有对付兄长的念头。
就算后来得知宇智波斑也参与灭族,他也从未想过要杀死宇智波斑,为惨死的族人报仇,满心满眼只剩下向木叶复仇的执念。
要不是安安还活着,始终记挂着一族的血海深仇,她都忍不住怀疑,这个家伙怕是会全然无视族人的悲剧,和宇智波鼬兄弟情深起来。
日向瑶轻轻摇了摇头,冷静分析:“他说的应该是真的,那个戴面具的宇智波斑没安好心。
多半是想要测试佐助万花筒写轮眼的深浅,同时试探安安的真实底牌,才刻意蛊惑佐助找上门,来找安安的麻烦。”
宇智波安想起之间洞穴时,佐助一遍又一遍为宇智波鼬求情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
“乐乐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佐助对宇智波鼬的感情格外深重,之前在洞穴里,他就不停替宇智波鼬辩解求情,听得我心里都烦了。”
漩涡乐听到这话,脸上满是不解:“佐助当时还那么小,兄弟二人又分开这么久的时间,感情居然还能这么深的吗?”
这两兄弟分开时间算下来快有十年了吧!灭族发生的时候佐助才仅仅七岁。
难道是因为这些年日夜苦练,满心都是复仇向宇智波鼬复仇,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是对方灭掉父母都要保下的人。
昔日拼尽全力想要斩杀的仇人,竟是默默守护自己的兄长。这般反转,让他心理变态了?
日向瑶同样难以共情这份扭曲的兄弟羁绊,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估计是他跟宇智波鼬年少之时相处得太过要好,再加上周遭所有人都不断告诉他,宇智波鼬屠戮全族全都是为了保全他,他会站在宇智波鼬那一边,也算不上什么意外。”
说到这里,她想到木叶那边,依旧执着追寻、苦苦等待佐助回头的鸣人与小樱,眼神不由得蒙上一层复杂:
“毕竟他身边也没有人会去苛责他放下灭族的旧事,所有人都盼着他放下仇恨,重新回到木叶。”
是啊。谁让宇智波一族几乎已经死光光了呢,要不是还有宇智波安活在世上,坚守着一族的立场,又有谁会在得知全部真相之后,依旧想要向宇智波鼬讨要说法。
毕竟宇智波鼬原本的全部计划,可是为了给自己的弟弟铺好往后的道路,才甘愿走向死亡的。
知晓所有真相的佐助,自然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憎恨自己的哥哥。
而木叶那些知晓部分内情的人,恐怕还会将宇智波鼬奉为守护村子的英雄。
宇智波一族尽数覆灭,除去这位刽子手的弟弟,世间再没有其他幸存的族人站出来控诉过往,这便是残酷的现实。
宇智波安指尖勾住一缕垂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黑发,不停打转。
她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不管他的话是真还是假,我们就等个三天看看,宇智波斑若是不现身,这件事就暂且作罢。
那家伙的空间术麻烦的要死,还有虚无化的能力,不在结界里面把人逮住,可不行。”
楼下。
柚子走在最前面,抬手推开一间收拾干净的客房门,转头看向一路紧紧跟在佐助身侧的香磷,轻声说道:
“这间客房有独立的卫生间,就让这位姐姐住吧。前天有打扫阿姨过来打扫过卫生,可以放心住下。”
“啊,谢谢,叫我香磷就好。”香磷望着眼前整洁干净的房间,心里有些诧异她的心细周全。
“不用客气,香磷小姐。”
柚子转头看向余下佐助三人,朝美羽几人递过去一个眼神,几人立即心领神会,纷纷分散开来,打开隔壁剩下的三间房门。
柚子继续开口交代住宿安排:“你们的房间就在香磷小姐的隔壁,屋内不止一样,就是没有独立卫生间,需要共用外面的洗漱区域,可以接受吗?”
嘴上虽是问话,但话语之中那股不容拒绝的意味,在场的几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鬼灯水月笑嘻嘻地一口应下:“当然可以,我们三个男人,有个地方落脚就行了,用不着跟香磷一样讲究。”
柚子闻言,语气稍稍缓和,认真解释道:“并不是因为香磷小姐是女生,才分配带独立卫生间的客房。
倘若身份互换,她是男生,而你们是女生的话,我们也会做出一模一样的安排。”
男女有别,这是宇智波安小时候就给她们普及过的常识。只要条件允许,男生和女生的如厕、洗浴区域,理应分开使用,避免诸多不便。
“啊!原来是这样。”鬼灯水月挠了挠头,笑着打了个哈哈掩饰尴尬。
柚子抬眼看了看时间,继续叮嘱:“一楼以及后院,各位都可以自由活动。但是二楼和三楼属于私人区域,还请诸位不要擅自踏入。”
“若是大家有饮食忌口或者特殊需求,可以提前告知我们。那我们就不打扰各位休整了。”
“好的,麻烦你们了。”鬼灯水月跟香磷连忙出声道谢,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天秤重吾,还有神色恢复往日平静的佐助,也跟着轻轻附和点头。
待到柚子一行人走远后,鬼灯水月脸上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转头看向佐助,压低声音抱怨:
“佐助,你这家伙,要是是假结盟,好歹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啊!刚刚在客厅里,可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香磷这时也忍不住上前附和,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担忧:“就是佐助,你都不知道我在路上心里有多忐忑担忧,下次可不能再这样瞒着我了。”
一旁的天秤重吾没有出声,他相信佐助做出这样的隐瞒,必然有着属于自己的考量。
面对两人的抱怨,佐助神色柔和几分,当即出声致歉:“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只是宇智波斑心思狡诈,我担心他的眼线一直在暗地里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才没有提前跟你们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