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听我说。团藏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对你下手。你回到木叶和同伴好好生活,宇智波安不会对你出手。”
哪怕心底对没能早点除掉宇智波安充满悔恨,他依旧很了解对方的性情。宇智波安只会针对当年参与灭族的刽子手,不会迁怒无关之人。可倘若佐助执意站在自己这边,那结果就很难预料。
听到宇智波鼬劝他回归木叶,佐助脸上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住。
“回木叶?回到害死我族人、害死我父母的地方?我绝不回去,我早就斩断了和木叶之间所有的羁绊。”
兄弟二人各执一词,你来我往,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一旁的鬼灯水月摸着下巴,小声嘀咕:“你们说,佐助会被他哥哥劝回木叶吗?”
天秤重吾摇了摇头,低沉的嗓音响起:“他现在对木叶满心愤恨,宇智波鼬劝不动他。”
“佐助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香磷望着洞内对峙的兄弟二人,忽然感慨道,“他哥哥跟佐助长得还挺像,要是没有那两道显老的泪沟,长相也很俊朗。”
“是这样吗?”
“当然!佐助本身就十分出众,他哥哥和他长得相像,自然也不差。”
香磷话音刚落,忽然察觉不对劲。耳边传来的附和声,分明是女孩子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鬼灯水月先前在店里聊起的那位少女,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站在了她身后。两人离得极近,一转头,那张精致的脸蛋几乎就贴在眼前。
香磷心脏猛地狂跳,分不清是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到,还是被对方的容貌震慑住。
鬼灯水月也发现了身后的少女,他怪叫一声,身体瞬间水化,迅速拉开距离。
天秤重吾就在香磷旁边,他立刻拉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她,向后后撤。
洞内争执的两兄弟听见的动静,停下对话,一同朝这边望过来。
“安安。”佐助望着突然现身的宇智波安,眼中闪过诧异与激动,可转眼看向一旁的宇智波鼬,心底又生出担忧。
宇智波鼬盯着神色清冷的宇智波安,神色十分凝重。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到来。看来宇智波安的实力又变强了,他和宇智波斑定下的计划,还能够顺利执行吗?
宇智波安没有理会心绪复杂的兄弟二人,目光径直落在香磷身上。
“你也是漩涡一族的吗?真巧,我的朋友也是漩涡一族。这些是你的队友吗?”
香磷没料到传闻中杀伐果决的宇智波安,会对自己这般友善,心里十分诧异。她看了看周围满心戒备的众人,又看向完全无视众人目光的宇智波安,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我的确是漩涡一族。”香磷强装镇定,硬气开口,“你不用跟我套近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背叛我的队友。”
听见香磷这番话,恢复人形的鬼灯水月一改平日里和她斗嘴的模样,出声附和:“说得没错。”
一旁的天秤重吾也跟着点头。
香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视线不自觉飘向佐助。可看见佐助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宇智波安身上,刚刚扬起的嘴角又垂了下去。
宇智波安看出香磷的戒备,开口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和我的伙伴正在筹建一个组织,专门收容因战争流离失所的孩童,还有遭受迫害的血继忍者。”
“我们现在人手紧缺,所以想问问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同做事。”
香磷听完,陷入沉默。就连一直忌惮宇智波安实力的鬼灯水月,也不由得心生一丝触动。
他们二人都身负血继能力,从小就因为这份力量遭受迫害,一时间二人心里都百感交集。
“当然,我不会强迫你。如果你愿意加入,可以联系我。”
香磷原本已经准备好拒绝,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喃喃道:“我会考虑的。”
“那就拜托你了,我们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被宇智波安这般直白地认可,香磷的脸颊一下子红了。
鬼灯水月见状,担心香磷会直接倒戈,连忙开口:“你追到这里,应该不只是为了邀请香磷吧。”
听说鬼灯水月的这句话,香磷刚刚松懈下来的警惕心,再次提了起来。
宇智波安见香磷重新变得警觉,也并不在意。她目光先扫过佐助,最后落到石椅上的宇智波鼬身上,微微颔首:“没错,我是来找宇智波鼬的。有人给我传来消息,说他在这一带出没,看来消息是真的。”
宇智波鼬闻言,立刻猜到是谁向她泄露了消息。
他万万没有想到,宇智波斑竟然会把宇智波安引到这里。虽说他已经答应,让自己死在他人手中,借此帮佐助开启永恒万花筒。但他从来没有想过,由宇智波安来终结自己的性命。
倘若佐助无法接受他的死亡,进而和宇智波安大打出手,该如何是好?他并不觉得,佐助能够打得过查克拉储量异常庞大的宇智波安。
对方这分明是想让他们两人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宇智波鼬的视线落在宇智波安身上,轻声开口:“你应该能猜到,有人故意引你过来的。”
佐助听见这话,心头猛地一震。
他瞬间反应过来,有人在暗中设计,刻意挑唆安安和自己的哥哥动手。
是谁?
佐助脑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木叶。一定是木叶的人!
从头到尾,只有木叶最希望宇智波一族持续内耗、互相残杀,好让他们坐享其成,高枕无忧。
宇智波安完全不知道佐助已经暗自将所有过错都归到了木叶身上。她看着神色复杂的宇智波鼬,轻轻点头。
“我知道。一开始我还以为,这是你和那个面具男联手设下的陷阱。”
她目光扫过一旁的佐助,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与嘲弄:
“但我看到佐助在这里,就知道不是你的主意。你对我的出现十分意外,很明显,你被你那位同伴、那个面具男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