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随便几句轻浮的话语,对方要么害羞躲闪、怯弱退让,要么只是无力呵斥两句,根本不敢真的较真。
万万没料到会被当众怼回,害得他在小弟面前颜面尽失。面子彻底挂不住,他拳头死死攥紧。
“给你好脸色就不识抬举,在茶叶镇,还轮不到外来的人摆架子。”
一旁的几个跟班立刻往前踏出半步,隐隐形成合围,打算仗着人多势众施压逼人。
被护在身后的店员心里骤然一紧,悄悄攥紧衣角,满心担忧,生怕孤身一人的日向瑶吃亏受欺负。
日向瑶神色从容平静,淡淡开口:
“应该是我要说的吧,别给脸不要脸。”
几人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仅剩的耐心彻底耗尽,脸上的轻佻尽数化作蛮横戾气。
领头少男嗤笑一声,蛮横上前一步,眼神嚣张跋扈:“外来的家伙也敢在我们地盘上大放厥词?今天就让你认清规矩!”
店员吓得呼吸一滞,轻轻拉扯着日向瑶的衣袖,焦急劝阻:“客人别硬碰!他们是镇上的本土忍者,我已经让人去通知管束他们的版本大叔了,没必要现在跟他们置气……”
领头少男听见这话,没有丝毫收敛之意,反倒放声大笑。
“版本大叔?你以为搬出他就能吓住我们?”
他眼神凶狠盯住日向瑶,手搭上腰间苦无袋,体表泛起淡淡的查克拉微光。
“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们动手。”
身旁几名跟班立刻纷纷抽出苦无。周围喝茶的客人见状连忙后退避让,生怕被卷入冲突。
“给我上!”
领头少男低喝一声,握着苦无率先直冲上前,刀锋带着凌厉风声刺向日向瑶。其余四人同步包抄,封死左右退路。他们招式看着凶狠,实则破绽百出,不过是靠着一身粗浅忍术常年在镇上横行霸道。
日向瑶连白眼都懒得开启,免得平白浪费查克拉,仅凭肉眼便将所有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她稳稳立在原地,待苦无即将近身的瞬间,身形微微侧闪,轻松避开攻势。
与此同时双掌迅捷拍出,标准柔拳精准落在领头少男的手腕经脉上。
轻微的闷响传开,伴随一阵刺骨酸麻。
少男手腕经脉瞬间被震滞,查克拉直接断裂,手中苦无脱手飞出。他疼得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酸软垂落,彻底使不上力气。
不等他稳住身形,日向瑶脚步轻挪,侧身切入包围圈,掌风起落轻盈却招招精准凌厉。
接连数声闷响此起彼伏。
不过短短数息,方才气势汹汹的五人尽数瘫倒在地,浑身经脉滞涩酸软,半点查克拉也调动不了,忍具散落一地,脸上只剩错愕与剧痛。
几人又惊又怕,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少女。
店内躲闪的客人彻底看呆,方才惶恐发抖的店员也瞬间怔住,满眼震惊。
日向瑶收回手掌,目光淡淡扫过脸色惨白的几人:
“靠着粗浅忍术欺压平民、寻衅滋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镇上规矩?”
几人哑口无言,惧意压过所有嚣张,垂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道沉稳身影快步奔茶铺而来。
正是店员口中的版本大叔,带着镇上的治安人员匆匆赶到。
版本大叔踏入店内,一眼扫过满地狼藉,再看见瘫软在地、垂头丧气的几名本土忍者,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年过中年,性情沉稳,专门负责管束镇上闲散忍者,平生最厌恶恃强欺弱、寻衅滋事的行径。
“又是你们几个!”
版本大叔沉声怒斥,语气满是失望与愠怒。
这几人仗着习得些许粗浅忍术,屡次在镇上调戏路人、横行作乱,屡教不改。今日更是变本加厉,公然寻衅外来忍者。
几人疼得脸色发白,半点气焰也无,经脉受制浑身无力,连抬头辩解的底气都没有。
店员连忙上前,将事情始末一五一十说明:“版本大叔,是他们无故骚扰这位客人,出言轻薄,我们劝阻无效,他们还执意动手围堵!”
听完原委,版本大叔满脸愧色,立刻转头面向日向瑶,态度诚恳致歉:
“实在抱歉!是我们管教不严,让这帮顽劣之徒肆意妄为,惊扰了你。”
他瞥见桌上还未吃完的茶点点心,连忙补充道:“这一顿我来买单,就当是替他们给你赔礼道歉了。”
日向瑶微微颔首,神色平和:“那就多谢大叔了。”
她没有过多推辞,坦然收下这份赔礼。
版本大叔心中稍安,随即转头神色骤厉,对着几人厉声训斥:
“整天游手好闲、到处惹事!仗着学点皮毛忍术就横行霸道,还敢寻衅外来忍者!全部没收忍具,禁修反省一个月,老老实实等候镇上处置!”
版本大叔心底又气又无奈。
这几人连显眼的木叶护额都视而不见。五大忍村护额是忍者学堂必修常识,看不清对方底细就敢肆意招惹,属实鲁莽愚昧。好在遇上的是心性温和、手下留情的日向瑶,若是换做旁人,他们就得为这几个家伙收尸了。
惩戒落下,几名少年垂头丧气,被治安人员押着狼狈离场。
喧闹的茶铺彻底恢复清静,周遭围观的客人纷纷落座,低声议论着方才的一幕。
店员长舒一口气,快步走到她身前,满脸真切的感激与歉意:
“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给您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他们平日里就爱四处寻衅惹事,我们开店的也一直敢怒不敢言。”
日向瑶浅浅一笑,轻轻摇头:“没事,都是他们的问题。只是他们常常在镇上这般肆意妄为吗?”
店员闻言无奈叹了口气,轻轻点头:
“是啊,他们几个是镇上闲散的见习忍者,仗着学过一点忍术,没人敢轻易招惹。平日里就游手好闲,到处调戏路人、刁难小店商户,时不时惹出些小乱子。
版本大叔也经常管教、罚他们反省,可他们屡教不改,风头一过就照旧嚣张。大多客人都是外地来的游客,不想惹麻烦,大多忍一忍就过去了。”
说到这里,她满脸羞愧:“今天让您平白受了惊扰,真的太抱歉了。”
她心底暗自庆幸,还好这位客人自身也是忍者,若是换做普通游客,今天怕是要被白白欺负了,自己也无力阻拦,今天的工钱恐怕都不够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