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很少在学校外面遇到同学有些害羞地躲在父亲身后半寸,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看到同为日向一族的日向瑶,小声轻声回了一句:“日安……”
日向瑶依旧身姿端正,条理清晰地回答:“我们傍晚在市集买了西瓜,特意来河边乘凉小坐,刚刚收拾完毕,正准备各自回家。”
日向日足闻言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叮嘱道:“入夜之后河边湿气重,你们早些归家,不要在外逗留太久,注意安全。”
“是,多谢族长大人提醒。”日向瑶再次躬身道谢。
短暂的寒暄过后,日向日足便带着拘谨的雏田继续赶路,朝着木叶高层顾问的方向走去。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日向瑶才缓缓挺直身子,方才紧绷的状态稍稍放松下来。
宇智波安在一旁看得皱起眉头,悄悄凑到漩涡乐耳边,用带着几分讽刺的小声语气说道:“这日向家还真是尊卑分明啊!”
漩涡乐望着方才一直紧绷着身形的日向瑶,也不由得皱起了眉,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点头,表示认同她的看法。
日向瑶刚好转过头,恰好撞见两人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她稍稍顿了顿,抬手朝她们挥手道别:“走了,回家吧。”
宇智波安和漩涡乐对视一眼,三人就此在路口分开,各自踏上归途。
独自赶路时,三人共享的意识网络里渐渐弹出了消息,宇智波安有些不解地发问:【和日向宗家见面,都要这样时刻紧绷着行礼吗?】
宇智波同样是底蕴厚重的大家族,但她平日里很少接触族长与族中长老,从未体会过这般刻板严苛的宗族礼法,心里只觉得格外拘束。
另一边独自行走的漩涡乐,依旧被方才压抑的气氛弄得浑身不自在,紧接着发来消息:【难道见到宗家的人,都要特意鞠躬行礼吗?】
日向瑶看着两位好友接连发来的疑问,沉默思索了几秒,才缓缓回复:【只需要对宗家,还有分家的各位长老行正式礼而已,并不是所有日向族人都要如此。】
二人看完解释后全都沉默下来,一言不发。道理虽是如此,可一想到等到日后长大,身为分家的日向瑶,未来甚至要向年纪比自己更小的宗家小辈躬身行礼,还要背负随时可能献出生命的枷锁,光是想想这些严苛的宿命,就让人心底莫名烦躁压抑。
另一边,已经走远的日向日足脚步微顿,低头看向身旁拘谨的雏田,开口询问:“那个日向瑶,平日里经常和另外两个女孩结伴吗?”
雏田仔细回想片刻,小声回答:“回父亲大人,她们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现在鸣人、小樱还有志乃也会一同行动,只是日向瑶、宇智波安和漩涡乐三人,关系最为亲密,总是黏在一起。”
日向日足闻言若有所思,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旁人或许不清楚三人的底细,他却心知肚明,那个漩涡乐正是四代火影的遗孤,体内封印着九尾;剩下一位则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这样特殊的组合朝夕相伴,不由得让他开始暗自思量其中的缘由。
但转念一想,终究都只是一群年纪尚小的孩子,掀不起什么风浪。更何况日向瑶身为日向分家,生来便受宗族笼中鸟束缚,根本不可能生出反抗之心。这么一番自我宽慰后,日向日足心里的顾虑消散大半,彻底放松下来,笃定对方始终逃不出自己与日向一族的掌控。
他不再纠结这件事,带着雏田继续迈步,朝着木叶高层顾问的居所稳步走去。
次日课间休息时,漩涡鸣人一溜烟跑到漩涡乐的课桌前,一脸兴冲冲地问道:“小乐,今晚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一乐大叔那里吃拉面啊?”
漩涡乐看着兴致勃勃的鸣人,直接婉拒道:“不好意思鸣人,我和瑶瑶、安安今天已经有约了,下次再一起吃拉面吧。”
鸣人瞬间耷拉下脑袋,浑身都透着浓浓的失落,闷闷地说:“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他很快摇了摇头,重新打起精神,好奇追问:“那你们今天打算去做什么?”
漩涡乐微微皱眉,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宇智波安和日向瑶,见两人并没有面露不悦,转念一想鸣人只是小孩子,好奇心重喜欢追问也很正常,便松开眉头如实回答:“最近天气太热了,我们准备去河边玩水。”
“玩水?!”鸣人陡然拔高音量大喊出声,瞬间把全班同学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我也要去!带上我一起吧!”
漩涡乐不由得迟疑起来,正在犹豫要不要答应,宇智波安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开口说道:“带你一起也是可以的。”
“太好了!”得到许可的鸣人立刻喜笑颜开。
教室里的动静被所有人听在耳里,几个性格腼腆的女生鼓起勇气,找上性子温和好说话的日向瑶,怯生生询问:“我们也可以一起去玩水吗?我们也想去河边玩。”
日向瑶眉眼含笑,语气温和:“你们想去的话尽管过来就好,木叶的河边本就是所有人都可以去的地方。”
她并没有直接主动应允要照看这群孩子,只是开放了地点,毕竟一群孩童扎堆玩水很容易发生意外,贸然答应带队,责任实在太重,稳妥起见总要多加考量。
班里不少男生见状也纷纷起哄,高声叫嚷着今天也要一同前往河边,转眼间,大半班级的同学都七嘴八舌敲定,要跟着一起去河边玩水。
鸣人看着场面彻底失控,有些窘迫地看向漩涡乐三人,心里清楚都是自己刚才大喊大叫才闹出了这番场面。
日向瑶依旧保持着温婉浅笑,举止文雅从容,丝毫没有被喧闹的场面打乱心绪;漩涡乐却难得卸下了平日平和的样子,脸上浮现出许久未见的烦躁神色,暗自头疼好好的三人私局一下子变成了全班活动;一旁的宇智波安维持着淡漠清冷的模样,心底默默叹气,这下放学之后耳边怕是要一直充斥着这群小孩的吵闹声了。
鸣人见状越发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局促地看向三人,满心愧疚,知道这场混乱全是自己刚才大声嚷嚷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