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闻言立刻用力点了点头,语气真挚又带着几分茫然的困惑:“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见小乐,心里就会莫名觉得她特别的亲切,格外想要和她亲近,想要和她成为好朋友。”
猿飞日斩听闻鸣人的话,心中暗自感慨,果然血缘牵绊是无论如何都切不断的。他抬起布满皱纹的手,温柔地抚摸着鸣人那和他父亲波风水门一模一样、金灿灿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缓缓开口:
“你们都有着漩涡的姓氏,说不定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会觉得彼此格外亲近,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真的吗?我和小乐真有着血缘关系?”
鸣人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可眼底又隐隐带着一丝忐忑与不确定。他孤身一人太久了,常年被木叶村民排斥不认可,让他无比渴望有一位亲人。哪怕只是三代爷爷的一句推测,并非确凿的定论,也足以让他欣喜万分,亮晶晶的眼眸里盛满了雀跃的光彩。
猿飞日斩看着孩子纯粹又热烈的欢喜,心底的愧疚又深重了几分,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只是有这样的可能性而已,不过能拥有一位同族的好朋友,总归是一件幸运的事。”
鸣人用力连连点头,压根不在意结果是否百分百确定,光是想到自己和漩涡乐之间有着看不见的羁绊,就觉得两人的情谊又亲近了一大截。他原本因为成绩低落的情绪彻底烟消云散,满心都在盘算着明天早上见面,要好好和漩涡乐说起这件事。
三代看着情绪彻底开朗起来的鸣人,顺势又轻声叮嘱了几句,让他好好修炼、安心上学,不必太过在意一时的成绩差距。聊完所有事情后,猿飞日斩便起身告辞,离开了鸣人的小屋。
次日。
漩涡鸣人早早冲进忍者教室,教室里人还不多,看见漩涡乐坐在座位上,他立刻轻快地跑过去挨着她坐下,迫不及待把昨天和三代火影的猜测一股脑说了出来。
“小乐,你还记得我们都是漩涡姓氏这件事吧?昨天三代爷爷特意跟我提起了这个。”鸣人攥了攥拳头,蓝色的眼睛又亮又忐忑,“三代爷爷觉得,说不定我们之间是有血缘联系。”
他垂下视线,想起长久以来独自被村子排挤的日子,语气多了几分柔软:“虽然这仅仅只是猜测,可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高兴。”
他的这份欣喜,并不单单是因为有可能多一位血脉亲人。更多的是他总觉得,漩涡乐和宇智波安、日向瑶三人之间有着独属于她们的默契圈子,像是筑起了一层无形的隔阂,自己很难真正融进去。说不清是性别差异,还是彼此相处的时间终究不够长久,这件事一直悄悄放在他心底。他暗自期待着,若是借着这份同源血脉的猜测,自己能和漩涡乐的关系更进一步,变得更加亲近就好了。
漩涡乐小口吃着手里的早餐面包,安静听着鸣人诉说心事,目光轻轻落在情绪起伏的他身上,
“是吗?三代火影大人昨天晚上和你这样说的啊!”
她猜得没错这三代火影知道她们两个有接触,就间接性愧疚一下了,真烦人啊!!!要是他是经常性的就麻烦了,她可不想常常遇到一个权高位重的老头。不过……漩涡乐想起了三代老头昨天对她说的话,跟对鸣人说的话一样,核心就是想让她们这俩不知对方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关系变好,最好就是亲密一点,这样他心里的亏欠就能少一些了。
漩涡乐咽下口里的面包,对着因为激动而脸颊微微泛红的漩涡鸣人继续道:“也许三代火影大人猜测是真的,不过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应该有些远吧。毕竟我是一岁之后才来到木叶的,不过我还是有些开心的。”
说罢,她对着鸣人浅浅一笑,褪去了平日里高冷又略带火爆的模样,神情格外柔和。
鸣人被这温柔的笑容看得微微一怔,心里那点忐忑瞬间消散了大半,攥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整个人都轻快起来。原本藏在心底、想要拉近彼此距离的念头,此刻变得更加真切。
“就算血缘很远也没关系啊!”鸣人眼睛亮得惊人,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光是我们同样姓漩涡这件事,就已经很特别了,以后我们也可以多一起行动,这样肯定会越来越熟的!”
漩涡乐轻轻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小块面包吃完,抬手擦了擦唇角的碎屑。她心里清楚三代火影的用意,却也并不反感和鸣人加深来往。
“嗯,有空的话,确实可以一起练习忍术。”她语气平和,依旧是少见的温和模样,“而且三代大人特意提起这件事,想来也不会只是随口猜测。”
鸣人听到这话更是喜不自胜,自顾自开始规划之后的修炼计划,叽叽喳喳地和漩涡乐说着各种想法,原本孤身一人的落寞感,在这一刻彻底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同族羁绊冲淡。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宇智波安和日向瑶并肩走进了教室,一眼就注意到和漩涡乐聊得格外投入的鸣人,两人对视一眼,缓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在聊什么呢?”
日向瑶径直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漩涡乐的另一侧,柔声开口询问。她心里暗暗有些好奇,平日里鸣人虽然总是一副想要主动靠近乐乐的样子,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大早就凑在一起聊得这般投缘。
更让她意外的是,乐乐全程都没有流露出半点不耐烦。往常就算乐对鸣人已经比对旁人要更有耐心,可一旦交谈久了,依旧会不自觉露出倦怠厌烦的神色,也正因如此,鸣人每次都不敢过多搭话,总是点到为止。今天这般融洽的场面,实在是太过反常。
宇智波安挨着日向瑶坐下,目光在鸣人和漩涡乐之间转了一圈,带着几分好奇开口:“看你们聊得兴致很高,是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