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院子的住户,哪个不是算盘打得震天响?除了事不关己便装聋作哑,那个平日里看着憨厚的傻柱,此刻正烂醉如泥躺在炕上,鼾声如雷,根本指望不上。
走投无路之下,秦淮如只能将充满无助与祈求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日贾家这出戏算是彻底演砸了,众怒难犯。
若他此时强行偏袒,不仅得罪人,连多年积攒的威信都得搭进去。
权衡利弊后,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不如这样,贾家赔给大茂一块钱,当作误工补偿。
至于老嫂子嘛,接下来一个月的公共区域卫生打扫工作,由你包揽,就当是个教训。
大家觉得如何?”
这话一出,许大茂立刻跳脚:“一块钱?我一天工钱哪止这个数!”
易中海眼一瞪,厉声呵斥:“许大茂,得寸进尺是吧?”
被这一喝,许大茂浑身一哆嗦,咽了口唾沫,再不敢多言半个字。
毕竟核心目的已经达到,他也懒得纠缠细节。
事情就这么敲定,人群渐渐散去。
临走前,许大茂满脸堆笑,紧紧握住的手,语气亲热得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
“小王啊,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这份人情哥记下了,改天一定来家里坐坐,让我媳妇做几个硬菜,咱们好好喝一杯。”
娄晓娥在一旁也笑着点头,言辞间满是欢迎之意,丝毫不见刚才的尴尬。
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但心底却暗自冷笑:许大茂,希望你别后悔今天的决定。
万一哪天系统任务点名要收拾你,到时候可别怪兄弟下手太狠。
(本章完)
2023回到自家屋内,打来清水仔细洗漱一番,洗净一天的疲惫,准备养足精神迎接明天的工作。
睡前惯例检查面板,果然,那一枚属性点已经稳稳入账。
姓名:
年龄:24
力量:10
速度:7
敏捷:6
体质:8
精神:9
生命:7
金手指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此,任务完成即奖励,从不拖欠,干脆利落。
更妙的是,这属性点与随身空间紧密挂钩。
每增加一点基础属性,空间容积便随之扩张十立方米。
躺上床榻,心神沉入那片神秘领域。
原本百立方米的狭窄空间,如今已膨胀至一百一十立方米。
原先拥挤不堪的角落,竟空出了一块宽敞的地界。
这片空间是绝对的隐私地带,唯有一人可见。
存取物品全凭意念驱动,无需繁琐操作,隐蔽性极佳。
在这里,时间仿佛凝固。
物品一旦放入,状态便永久定格,无论存放多久,拿出来时依旧如初,毫无腐烂变质之忧。
正因如此,一直将其视为终极仓库。
比起银行保险箱,这里存放贵重物资显然更加安全无忧。
这些年借着职务之便,他南征北战,顺手囤积了大量粮食、米面以及肉类,全部默默塞进了这方寸之间。
时值建国初期,统购统销的政策如铁桶般严密。
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粮票这东西,在市面上能换到的价值,往往远超纸币本身。
身为轧钢厂的司机, 虽薪水 ,但背后的福利网却织得极密。
每月定额发放的口粮指标,几乎是普通车工的翻倍。
他孑然一身,食量有限,那些余下的票据根本用不完。
加之出车在外,难免有些零碎进项。
这般光景,他的日子过得颇显从容滋润。
但他心底始终绷着一根弦,习惯性地将多余物资收入随身空间。
凭借前世记忆,七十年代末之前,粮食紧缺局面难有根本扭转。
百姓尚在为温饱奔波,未雨绸缪才是上策。
囤积物资,百利而无一害。
反观隔壁贾家,运势却呈 。
秦淮如将婆婆与三个娃接回屋中,首要之事便是处理棒梗的伤处。
皮肉之损不算致命,骨节亦无大碍。
敷上药膏止痛后,孩子便陷入沉睡。
待童稚们安寝,婆媳二人围坐一处,话题 inevitably 转向了那笔赔偿金。
“妈,我工资早已见底,您手头可有余钱填补许大茂的空子?”
秦淮如眉眼低垂,语气透着几分怯意与哀求。
贾张氏回答得斩钉截铁:“分文没有。”
“东旭送来的慰问金,不是都在您那儿保管着吗?”
秦淮如试图提醒。
此言一出,贾张氏面色骤变,厉声喝斥:
“秦淮如,你给我听清楚了!那是留给棒梗日后娶亲的本钱,谁敢动一下试试!”
秦淮如满脸委屈:“可我眼下真拿不出现钱,下月发薪还得等上十天。”
贾张氏冷哼一声,眼神阴鸷:“先拖着许大茂,谅他也不敢上门讨债!”
“这……恐怕不妥。”
秦淮如心中清楚,许大茂绝非善茬。
若是贾张氏出面,对方未必会退缩,反而会将矛头直指自己。
这笔账一日不清,许大茂便会如附骨之疽,日夜纠缠不休。
“有何不妥?这钱我本就不愿掏。”
贾张氏面容扭曲,尽显贪婪本色。
“今日若非那个搅局者插手,我们不仅无需赔偿,还能狠狠敲许大茂一笔油水!”
秦淮如心头一紧,急忙劝阻:“妈,您可不能再去找许大茂讹诈。”
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弧度:“怎么?你倒是心疼起许大茂来了?”
秦淮如连忙解释:“今 那一闹,已是众怒难犯。
若再行此事,贾家在这四合院里便再无立足之地。”
她并非畏惧许大茂个人,而是担忧苦心经营的人设崩塌。
一旦“欺软怕硬、恶意讹人”
的标签贴实,日后大院里谁还敢施以援手?
秦淮如心思通透,奈何贾张氏老眼昏花。
“呸!我看你就是心向外人,不知你们私下勾结了多少秘密。”
贾张氏言语尖刻,满是酸意与猜忌。
“妈,这话您说得就不公道了。
自打东旭离家,我哪一天敢懈怠?吃穿用度,我都紧着您和弟妹们,自己常常饥一顿饱一顿的,这日子过得图个什么?”
话音未落,泪珠已顺着脸颊滚落。
贾张氏见状,眉头拧成了疙瘩:“嚎什么丧?也不怕让人看笑话,倒显得我是个容不下人的恶毒婆母。”
那哭声细碎又持续,听得贾张氏心头火起,烦不胜烦。
她甩出一句:“缺钱?你去求傻柱啊。
平日里他没少帮衬你吧?如今出了乱子,人影都不见一个,真是白眼狼。”
秦淮如抹了把脸,低声解释:“他和一大爷他们喝多了,怕是醉得不省人事。”
“哼,那两个老东西也不是好货!”
贾张氏啐了一口,“平日里嘴皮子利索,吃喝拿拿全不松口,轮正事连个屁都不放。”
“远亲不如近邻是假,但咱家和他们终究隔着一层纸。”
秦淮如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劝诫,“妈,往后瞧见那人,躲远点。
我看他不像善茬,行事风格太硬。”
“硬?”
贾张氏满脸不屑,“不过是个开车的臭脚夫,独门独户的,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秦淮如叹了口气,心里清楚跟这位老人沟通无效。
对方看似沉默寡言,今日却步步为营,连法律条文都引经据典,绝非寻常之辈。
在这个年代,懂法且敢用法的人,背后往往都有硬底气。
“钱的事,明日我再想想辙找傻柱周转。
您明早起早扫院,早点歇息吧。”
刚说完,贾张氏突然捂着额头 起来:“哎哟……头又疼得厉害, 病犯了,我得躺会儿。”
看着在床上哼哼唧唧、全然不提扫洒之责的婆婆,秦淮如心如死灰。
明天的院子,注定还得是她来收拾。
过往种种委屈涌上心头,悲凉之意彻骨,这一夜,她是彻底睡不安稳了。
与此同时,大院里的另一户人家,同样无人入眠。
一大爷易中海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那场对峙。
那股无形的压力让他隐隐不安,总觉得此人的出现,会动摇他在四合院里的权威地位。
更令他耿耿于怀的是秦淮如一家的现状。
经过今日 ,这家人在邻里间的口碑算是彻底砸了,谁还敢靠近?生怕被沾上一身晦气。
那位老太太贪婪短视,整日算计那点蝇头小利,倒是儿媳秦淮如,生得水灵动人。
易中海瞥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妻子,下意识进行了一番对比,随即被自己的念头惊得脊背发凉,厌恶地转过头去, 自己闭眼。
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秦淮如手里肯定没余粮了,她那婆婆抠搜到了骨子里,绝不可能掏钱。”
想到此处,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已经看到了下一步的棋路。
次日清晨,天色尚暗。
秦淮河便已从温暖的床榻中起身。
他动作轻缓,先去解决生理需求,随后洗漱准备,新的一天开始了。
穿越到这年代,最让王易头疼的,竟成了如厕这件小事。
这大杂院格局老旧,压根没给各家留私密空间,全员得去公共厕所解决生理需求。
清晨时分,那里是人头攒动的高峰期,排队蹲守是每日必修课。
可王易骨子里还保留着二十一世纪的习惯, 卫浴加智能马桶早已刻进dNA,让他实在无法忍受那种拥挤嘈杂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