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忱手劲松开了一些。
他赤红的双目跳着杀人般的怒火。
“靳舒,你真是不要脸。”
靳舒原本是有些心虚愧疚的。
可一听到这话,还骂?
当即就不干了。
直接反击:“你,你要脸,昨晚怎么就一次又一次?”
虽然主动的是她,但谁叫他要弄死她?
厉忱瞳孔震裂:……?
草!
这是女人能讲出的话?
他耳廓也以迅雷不及之势变成血红色。
此时靳舒也想捶床──天杀的,两辈子第一次就这么交出去了。
也已然想起这是上辈子发生悲剧开始的那晚。
天杀的,上辈子不是跟厉忱没有睡吗?
怎么到这回居然就这么睡了?
难不成是她主动那一吻──呃,她当时只是强烈求生欲汲取氧气。
“老子是男人──”声音咬牙切齿。
特别是想起她那主动的一吻,厉忱这脸就更加黑沉了。
“不用强调这一点,你昨晚已证明过了。况且──”
靳舒瞪他,“你要是真不乐意,你会挣不开我?别得了便宜又卖乖。”
“还有,我喊停了,昨晚喊了八百次停,你还不是跟疯狗啃着骨头一样?”
厉忱被挤怼得这脸青红蓝白紫不断交替变幻。
这种事情有了开始,还能叫停的吗?
这要怎么停?
废他?
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说昨晚他失控了。
呼出一口浊气,他翻躺到一边,双眼直盯着屋顶。
声音冷静又克制:
“我会负责。”
事以至此,只能结婚。
让他头疼的是──她还是他侄子的未婚妻。
靳舒听到结婚这两字,她本能的就抵触。
上辈子,他们没睡,最终还是嫁给厉珏栩,只是没办婚礼。
结果,她以为的结婚证居然还是假的。
想到自己前世的那跟守活寡没区别的三十年。
靳舒的表情就掩不住那滔天恨意──因为她那“好丈夫”可是在外面另筑了一个家呢!
而她则在家侍候着那挑剔刻薄的公婆外,还侍候着高人一等的两个小姑子。
她在厉家是处处被贬低,时时被嫌弃。
想到这,她的恨意就浓得溢了出来。
“不结,昨晚我是被陷害的。”
厉忱在听到她这话时,嘲讽的“呵”了一声。
“陷害你?”
靳舒点头,“对。”
厉忱盯着她,眼里全是讥嘲:“你昨晚都能喊出我名字,这可没醉死,况且,谁会陷害你?让你爬未婚夫小叔的床?”
胆子简直大到逆天。
靳舒:……?
她能说自己正好重生才清醒的吗?
“反正就是这样,你要是不信──一会儿有人就会过来捉奸了。”
厉忱的脸色瞬间一变。
这可不是小事。
如果真被人给撞见──不仅她毁了,他这辈子也甭想再穿那身绿装。
“谁?”
靳舒眼里全是恨意,她咬牙切齿道:
“当然是你那好侄子还有我那好妹妹了,他们俩好上了,就想毁了我,至于你──那就是附送品,毕竟,没有比我在你床上被发现更加炸裂的事。”
厉珏栩和靳美这对贱人就是想要毁了她的名声。
尤其是厉珏栩自己不敢反抗他爷爷,就想着毒招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