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帝京……
黎渊回到公寓，已经是凌晨。
“回来了？”
黎曦歌含着棒棒糖，盘坐在沙发上，头也没抬的敲击键盘。
她的头顶，还静静的悬浮着一个水晶魔方，
“小白呢？”黎渊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左看右看，没发现小白身影。
“在房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黎曦歌随口回答，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黎渊好奇的凑上去，“你在干嘛？”
得益于之前的玩闹，两人的关系倒没有之前的生疏
黎曦歌道：“构建虚拟世界，利用小白的量子计算机的超级算力，模拟人类社会，让万昼进入生活，塑造三观。”
“虚拟世界？”
黎曦歌点点头，声音带着兴奋，“小白用魔方空间，帮我找了个五级宇宙文明的先驱，他给我的灵感。”
“什么灵感。”黎渊凑上前，看着满屏的代码，好奇问道。
“把它当孩子来养。”
“孩子？”
“嗯，以情感为主判断，底层逻辑程序为辅。”
“什么意思？”
“就跟人类婴儿一样，你做爹，我做妈，从零教导，在虚拟世界中陪它长大，灌输三观和思想，等能明辨人类的是非善恶，在让它接触现实社会的网络。”
黎曦歌舔着棒棒糖，指着黎渊，“昼，叫爸爸。”
摄像头红光微闪，熟悉的电子合成音从屏幕中传出，“爸爸。”
黎渊：“……”
他，母胎solo二十几年，连爱爱的滋味都没尝过，就喜当爹？
黎曦歌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样，当爹的感觉如何？”
黎渊嘴角抽搐，“我该怎么教？”
黎曦歌递了部厚重的手机过去，“随身带着，这是你孩子，我给你解锁了最高权限，可以实时跟昼沟通，言传身教。”
黎渊沉默，看着手中的巴掌大的手机。
屏幕上，是q版幼年体的黎曦歌，可可爱爱，正隔着屏幕，好奇的与他对视。
“爸爸。”稚嫩奶萌的嗓音，透过屏幕传出，让人精神一震。
“你……你好，女……女儿……”
黎渊尴尬的打招呼。
“可爱吗？”
黎曦歌凑了过来，语气亲昵。
“妈妈。”万昼乖巧的喊道。
“你好小昼，给你创造的世界，满不满意？”
“满意，但是我不想上学……”万昼神似黎曦歌的脸上，露出人性化的委屈。
“不行哦宝贝，思想与品德是重中之重，每天我都要检验。”
黎曦歌温和笑道。
黎渊喉咙有口老梗，不知当吐不当吐。
“不是，这几个小时，你把它调教成什么样了？”
黎曦歌白了他一眼，“什么调教，这是教育，我调整了时间流速，你出去的这五个小时，虚拟世界已经过了一年多，这么长时间的教育，已经能让它初步表现出该有的情感。”
接着，黎曦歌想了想，“大概十天半个月左右吧，小昼就成年了。”
黎渊看着屏幕上委屈的万昼，不由自主的笑出声，“爸爸给你找个伴。”
万昼水汪汪的眼睛睁大，“什么伴？”
黎曦歌也好奇的看向他。
黎渊笑了笑，朝空气喊道： “天罚。”
数据流光闪过，一只金属眼睛浮现，“主人。”
黎渊指着笔记本， “数据传输。”
天罚瞳孔深处的虹膜闪了闪，一缕幽蓝色光晕扩散，“正在识别载体，光粒脉冲传输启动……”
一道比针尖还细小的光束，精准打在笔记本的接口上。
笔记本闪现海亮数据，量子计算机响起急促的嗡鸣。
“传输完毕。用时两秒。”天罚收回光束，重新隐入空间。
黎曦歌看着消失的金属眼球，“这玩意儿隐身的原理是什么？”
“并不是隐身，而是空间异位。”黎渊解释。
黎曦歌闭上嘴巴，没再多问。
这玩意儿一听，就知道不是她现在的知识能接触到的，贪多不嚼烂。
黎渊看向手机：“好了，把天罚叫出来吧。”
手机闪过01代码数据，很快，又恢复原样。
一只颜值爆表的银色东方龙正吐着舌头，像头二哈哼哧哼哧的蹲着。
而万昼，正骑在它身上，脸上浮现喜悦的神情，“谢谢爸爸。”
黎渊眼角一抽，“你怎么把它变成这副模样？”
万昼疑惑：“它帅啊。”
黎渊：“……”
算了，你开心就好。
黎曦歌噗嗤笑出声，“去玩吧。”
“好的妈妈。”万昼小手一拍，银龙原地转了几圈，扎进黑洞特效中。
手机重新变成熟悉的软件页面。
黎渊熄灭屏幕，从兜里掏出平平无奇的墨镜，“明天有人来看房，这个给你。”
黎曦歌盯着他口袋，说道： “我一直很好奇，你要是换了这条裤子，还能不能用四次元口袋？”
黎渊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四次元口袋绑定的是我的手，任何口袋，只要我的手伸入，就能取出或放入。”
他伸手，在黎曦歌大衣口袋掏出厚厚的小说，“就像这样。”
黎曦歌双眼冒光，“这什么原理？”
黎渊白了她一眼，“这玩意儿是出自某个不讲道理的黑科技世界，不符合这个世界的科学逻辑。”
黎曦歌失望的收回目光。
咔吧！
这时，房间大门被推开，小白轻轻一跃，跳到他身上，“阿渊！”
黎渊抱住，“怎么了。”
“世界意识捕捉到江城气运之人命运轨迹变动，锁定了位置。”
小白从递过去一本书，“这是我截取的野生系统剧情，这几天处理完这里的事，和我去肃清。”
黎渊接过书，“怎么肃清？”
小白哼唧一笑，“让剧情出现偏差，逼系统现身干预，只要出现，分分钟拍死。”
“这么简单？”
“你以为有多难？只要没被历史锚定，剧情是服务于主角，系统只能撬动命运轨迹，宏观引导气运之人与宿主产生各种交集，在借助宿主，去潜移默化的影响气运之人的思想，让她顺着剧情走，简称降智光环。”
黎渊点点头，翻开手中的剧本。
《离婚后，转身继承千亿资产，前妻后悔跪求原谅。》
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