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义:“我救过局长的命。”
“你为什么帮我?明明我与你们执法者天生敌对。”
刘正义默然,叹了口气,放下枪,点燃一根烟:“局长曾经说过,我们首先是人,才是执法者。”
他苦笑:“你做的事让身为人的我,感到正义和痛快,而执法者的身份,只能让我感到负罪压力。”
刘正义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看向那一地尸体:“局长也是如此,他曾经也是梦想当个公正严明的执法者,可惜身在局中,身不由己。”
黎渊有些意外,“那个邋里邋遢,不修边幅,天天追在我后边跑的胖子?”
刘正义猛吸一大口,点头笑道:“别看局长天天喊着逮捕为非作歹的蝴蝶,但实际上看着你犯下的罪宗,暗地里不知道笑的多开心,对议员的施压,明里暗里都在划水。”
黎渊恍然:“怪不得开了直播这么久,你们人才匆匆赶到。”
刘正义摊了摊手:“包括在耳机愤怒的质问,无非就是借我嘴传递情报,还有,庄园后边有一个废弃的洞口,连接山下的高速公路,是局长故意留下的空隙,你可以沿着那条路下山。”
说完,他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
“来,轻点,给上面一个交代。”
黎渊嘴角一抽,随脚挑起一块石子,正中脑门。
咚的一声,刘正义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黎渊摇摇头:“我哪里需要这些。”
不过想到他的超凡力量会被世界认知修正。
在这些人眼里,他恐怕只是一个身手高超,武力强横的个体。
黎渊抛出一个胶囊,砰的一声,一辆黑色悬浮摩艇出现眼前。
“接下来是那些议员了……”
摩艇升空,朝远处疾驰!
“天罚,重新开启直播间。”
天罚:“是!”
虚拟屏幕浮现在眼前,上面密密麻麻的弹幕瞬间覆盖整个屏幕。
“爽,太爽了!”
“哈哈,这颗毒瘤,终于死了!儿子,你终于可以安息了。”
“苍天有眼啊,妹妹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大佬牛逼!”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残忍吗,明明可以交给执法局,却虐杀而死,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对啊,真的好残忍,圣母宝宝们快去天台肘击地面,它们需要你去安慰受伤的心灵。”
“赞同楼上,希望上面那个圣母,明天遇到这种齐家这种人。”
“那些说残忍的,是没看过直播间放出来的监控罪证视频吗?日尼玛但凡看过,都觉得大佬太仁慈。”
“加一!死不足惜,可惜死的太快了。”
“大佬牛逼!现在是去弄死议员吗?”
“蝴蝶,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危害到公民安全,劝你立刻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否则我们将出动特种部队,进行围捕!”
“哇,出现了,经典盖帽打法。”
“咦?危害公民安全?兄弟姐妹们?危害到你们啥了?”
“不造啊,我感觉空气清新好多耶~”
“趴在身上吸血的虫子死了,我身上不痒了,神清气爽了,一口气能上六楼了。”
“哎呀,我好怕怕哦~敢问上面哪只世家的野种?”
“这语气,一看就是那些肥猪议员。”
“赶紧去找上面老狗保护,肥猪们。”
“卧槽,楼上几位仁兄不要命啦,等会别被上门送温暖!”
“大佬原来叫蝴蝶啊,好帅的代号!”
“不是啊,你们没发现吗,大佬好像在空中啊!”
黎渊只是看了一会,就收起了面板,油门一拧,摩艇加速划过长空。
半小时后……
大丰市议政大楼,十一名双腿双手被绑,脖子套着绳索,嘴巴塞着灯泡的议员,正瑟瑟发抖的趴在天台边缘。
下方已经拉起警戒线,一架直升机在头顶盘旋。
“呜呜呜!”
一个口水直流的肥猪议员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惊恐朝后蠕动。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他脸颊,射向远方。
黎渊握着弥漫硝烟的手枪,眼神冰冷。
“再敢动一下,我不介意在你天灵盖开个孔。”
十一人吓得噤若寒蝉,蜷缩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蝴蝶!大量特警已经上楼,二十六位最顶尖的狙击手五分钟就位,立刻放开尊贵的议员先生,接受法律的制裁!”
直升机上,一名挺着啤酒肚,不修边幅的中年胖子站在舱门,大义凛然的举着大喇叭劝降。
黎曦歌抬头望去,目露惊讶: “钟国荣,这不是新生派领军人之一严老先生的得力干将吗?”
钟国荣满脸正气:“尊贵的议员先生别怕,特警部队已经进入大楼,马上就到,届时一举突袭,必定拿下蝴蝶,将各位安全救出来!”
“呜呜呜!”
十一名议员怒瞪着他,仿佛在说,有你这么光明正大的将救援计划说出来吗?
黎曦歌:“……”
好嘛,这演都不演了。
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在直播吗?
黎渊眼神没有任何波动,缓缓开口:
“马纪源,67岁,大丰议员长,在位二十七年,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113亿6577万,暗中打点上层,为齐家等一干空壳洗钱企业,地下组织,贩毒集团充当保护伞。”
“李沣,51岁,大丰市议员,在位十年,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家族其他成员侵吞他人科研成果,强取豪夺他人辛苦建立的企业,并有严重的施虐倾向,27名少女被你虐待致死。”
“唐川,53岁,大丰市议员,在位十五年,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32亿4218万,为人贩子集团充当保护伞,并暗中联合医疗机构,为富豪寻找适配体,谋取暴利,造成118名青少年无故死亡,33名儿童失踪。”
“易冢,44岁,大丰市议员,在位五年,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妻子建立蓝晶金融公司,暗中帮犯罪分子洗钱,谋取暴利,有严重的炼铜癖,侵害人数43人,为避免事情暴露,每次都会安排事故让受害者家属死亡。”
“于潘,54岁,大丰市议员……”
一条又一条的罪状从黎渊口中说出来。
十一位议员面露绝望,拼命缩小自己存在感。
钟国荣也不叫唤,脸色难看的吓人,握着喇叭的手咔吱作响。
三分钟后——
最后一条罪状落下,黎渊上前,语气森寒,“现在,宣判你们,绞刑!”
说罢,从议员长开始,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一脚踢下万丈深渊!
咔嚓!
巨大的下坠重力下,马纪源的脖子瞬间被绳子拉断,双眼爆凸,死相异常凄惨狰狞。